「不給看!打死也不給看!」冷雨凝急速的後退著,轉著眼珠,想要逃跑。♀
「我可沒有興趣看你們玩游戲!」劉隊長黑著臉說道。
「你想要干什麼?」江西川清俊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他沒來由的十分討厭這個跟雨凝說話口氣很惡的男人。
「我想拆了這蘭會所,讓她敬酒不吃吃罰酒!」劉隊長陰暗的說道。
「拆就拆唄,和我們家雨凝有什麼關系?」江西川挑了挑眉。
這時候,只听的一聲尖叫,只見冷雨凝手里的批文已經落到了江西釗的手里,她並沒有躲過江西釗的襲擊,只是一個照面,東西就被他搶去了。
江西釗看著黑紙白字,上面卡著公印,他很清楚這已經是正式文件「這蘭會所要拆了的通知怎麼會在你的手里?」他狐疑的說道。
「我朋友的,好不好?」冷雨凝見他看完了,就隨手給他搶了過來。
只听刺啦一聲,紙突然從中間撕開了,裂成了兩半,兩人面面相覷。
「你敢撕我的公文,你敢,你敢,好好好!」被氣急了的劉隊長,一連三聲說了好字「強拆!」他大聲的下了命令。
「你敢!」冷雨凝再也顧不得被江西釗懷疑,沉聲喝道「靈兒?」
靈兒早已站在了不遠處,大廳的騷亂讓她直覺今天這事一定不會善了,她已經召集了幾個姐妹隨時支援小姐。
「靈兒在呢!」靈兒一臉緊張的越眾而出。
江西川和江西釗這才打量起蘭會所的管理者,只見這個女孩唯唯諾諾的樣子倒不像是一個管理者,而她身邊的這個沉著臉的冷雨凝倒更像是一個管理者的樣子。
「西釗哥哥,我們走吧?這里應該沒我們什麼事吧?」若蘭並不是膽小怕事,但是,她感覺江西釗對那個女生管的也太多了,她十分不喜歡這個感覺,雖然從剛才的試探當中,她已經成功試探出江西釗十分討厭那個女生的,但是,聰明如她,即便是討厭,她也必須讓他遠離這個女生。
「若蘭,要不我讓西川送你回去好嗎?」江西釗也覺得自己管冷雨凝的事情也太多了,他不願意讓若蘭看到他們之間的沖突。
「西釗哥哥,我想讓你送我回去!」若蘭委屈的扁了扁嘴。
「乖,讓西川送你回去吧,我爸爸受了她家長的拜托,要照顧她的,我必須照看著她點!」江西釗好脾氣的安慰她。
若蘭看著他眉宇間堅定的神色,她就知道,今天,她已經沒有辦法將她的江西釗從這個女生身邊拽走了。
「那好吧,讓西川送我回去吧」若蘭听話的點了點頭,她唯一一點的好處就是,知道進退,這也是江西釗一直對她比別人特殊的原因。
「西川,你送若蘭回去!」|江西釗命令江西川。
「不!哥,我要陪在雨凝的身邊!」江西川有些不悅。
「江西川,你是不是不想听我的話了?」江西釗沉下了聲音。
「哥,你不要拿這事來壓我,我就不走!」江西川也上了倔脾氣,擰巴起來,也著實氣人。
「你!」江西釗氣的握緊了拳頭。
「哥,我只呆一會好不好?」江西川可憐巴巴的求他。
「江西川,送若蘭回去,要不然,以後別想喊我哥哥了!」|江西釗使出了殺手 。
「好吧,好吧!」江西川堵著氣,十分不舍的看了冷雨凝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西釗哥哥你好壞,你棒打鴛鴦,明明知道人家是男女朋友,還硬生生的要把人家倆個給分開,你好壞啊!」若蘭捂著嘴巴偷笑。
江西釗神色一僵,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沒有說出來。
「我走了啊!」若蘭沖著他揮了揮手,轉身也就離開了。
江西釗目送著她離開之後,這才注意到冷雨凝那邊去。
「你敢強拆試試?」冷雨凝皺起了眉頭。
「怎麼不敢?」劉隊長陰陰的一笑,只見他一揮手,一隊隊的穿著城管制服的工作人員竟然將整個蘭會所的大廳圍了起來,更可恨的是,連環衛處的掃地的大爺大媽們穿著橙紅色的制服扛著大掃帚也排著隊站在了門口,那場面甚是壯觀,不但壯觀而且嚴重的阻礙了蘭會所的生意了,很多客人一看到這陣勢,紛紛離開,並強烈的要求給個說法。
「怎麼辦?小姐?」靈兒氣的臉都變了顏色,她這時候知道應該穩住神,可是明明小姐在自己的身邊的時候,她就穩不住性子,雲煙又受了傷在靜養,要是以雲煙沉穩的性子,今天看到這場面也得激起了火爆脾氣來。
江西釗饒有趣味的翹起了二郎腿,仔細的打量著站在最前面,鐵青著臉的劉隊長,覺得這個人真是好笑。
冷雨凝咬著牙,絕美的臉上劃過了一抹狠厲,她第一想法,那就是打,可是,她能打這些穿著制服的城管人員,也能打那些扛著掃帚的大爺大媽們嗎?她不能,所以,她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跟劉隊長抗衡。
「怎麼想?想好沒有?要麼就折價賣了,要麼就簽了本隊長的拆遷令,怎麼樣?」劉隊長看著冷雨凝青白交錯的絕美臉蛋,覺得心情特別的舒暢。
「劉隊長,你想讓我簽了你的強拆令,那你打算怎麼賠償我?」冷雨凝眯起了眼楮問他。
「當然是按拆遷法了,一比一的補償,這個我們不差錢!」劉隊長的臉上帶著奸詐的笑意。
「混蛋!」靈兒暗自罵了一聲。
「臭丫頭,你罵什麼呢?」劉隊長听到了靈兒的暗罵,一下子變了臉色。
「靈兒!」冷雨凝喝了一聲,靈兒惱怒的閉上了嘴巴。
「劉隊長,你說現在是什麼時間啊?」冷雨凝的臉上帶著嬌媚的笑。
劉隊長有些不安的皺眉,這女人笑的讓人渾身發毛,明明是在笑,倒是覺得像是那刀子從眼楮里面射出來一般,讓他渾身的不舒服。
「是白天…….怎麼了?」他硬著頭皮回答,垂下了頭,不去看她的眼神。
「對啊,是白天啊,我都忘記了,原來劉隊長是愛做白日夢的啊」冷雨凝突然拍著手哈哈大笑起來,那眼神里面的諷刺完全的暴露了出來。
「你這個死女人!」劉隊長很沒涵養的被她氣得大罵。
江西釗坐在沙發上,有趣的看著在他面前小綿羊的女孩兒,突然搖身一變,變成了月復黑女,那生動的表情,幾乎讓人以為她本性就是如此,要不是江西釗曾經見過她善良純真的一面,乍一看到她這個樣子,讓他幾乎已經認為她就是耍心機的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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