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間里一片悶熱,空氣中散發著男性荷爾蒙氣息,不時夾雜著男人發顫而破碎的呻/吟,還有另一個男人逐漸不穩的呼吸聲。
江子陵躺在床上,雙手緊抓著床單,烏黑的短發被汗水濕透,緊貼在俊逸的臉頰上,伴著他那急促的呼吸與發生的呻/吟聲,把氣氛渲染的格外的情/色。
由傳來的快感讓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既刺激又舒快,心髒仿佛都要跳出了喉嚨。
這是前所未有的感受……竟然是一個男人給予的……
皇甫玨微眯著眼楮看著對方因為自己而沉醉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意,他繼續翻卷著濕漉漉的舌苔糾纏著口中的發硬發燙的寶物,修長的手指就著結合處留下的津液探到對方那緊、致的穴/口。
「!」敏感處遭到侵/犯,陷在欲/望里的江子陵猶如噩夢驚醒,猛然坐起,驚惶的搖搖頭,「不……」
皇甫玨沒想到對方的反應會如此之大,撤出侵/入對方身體里的手指,撐起身體,安慰般親吻著對方殷紅的唇,寬大的手掌片刻不停歇的落在對方的欲/望之上,以溫柔的觸感,有規律的節奏套/弄著那壯起的家伙。
「唔……」江子陵承接著對方炙熱的吻,魅惑的丹鳳眼里,霧水氤氳,流露著他腦海里此時的一片空白。
皇甫玨見對方像是平坦了下來,輕輕地把他按回床上,炙熱的唇開始在他那滑女敕的肌膚上貪婪的輕吻,時而溫柔的親舌忝著他柔軟的耳垂,時而惡意的挑豆著他胸前的一處凸起的殷紅,時而又個野心勃勃的王者,強行在這個男人的身體留下屬于自己的痕跡。
隨著時間的推移,四周的空氣變得更加燥熱,被挑撥的男人感覺空氣里的氧氣仿佛都被抽離,在數十秒的窒息後,一股暖流從身體里排泄了出來,空氣里的氧氣也隨之回歸。
「不少啊皇甫玨抬起手,伸出緋紅的舌頭舌忝了一下手中的白濁,猶如在舌忝發泄出這些液體的那處。
江子陵酡紅著臉,急促地呼吸著空氣里的氧氣,茫然的眼神看著皇甫玨站直身體,把他那昂貴的服飾全褪去,將他那標準的國際男模身材暴露在空氣里。
夕陽從窗戶灑金幾縷碎金,金黃色的輝光折射在皇甫玨那麥色的肌膚上,仿佛被鍍上了一層金光,是那麼的聖潔。
可是,做出的事卻是這般的婬/褻……
「不!」仿佛回過神,江子陵恐慌的往後挪了挪,發泄後的身體卻力氣被抽離般無力。
被欲/望沖昏了頭的皇甫玨就像一頭猛獸,他完全不顧對方的抗議,將之壓在身/下,伸出濕漉漉的舌頭從江子陵俊逸的臉上一舌忝而下,直到雙腿之間。
在充分享用過男人的大/腿/內/側後,皇甫玨滿意的舌忝了舌忝自己的雙唇,然後舌頭很惡意的,越過了男子的精神旺盛的兄弟,移到了他下面緊閉的那處。
「不!」江子陵無助的搖搖頭,他還是無法接受這種事。他無措的推推身/下的男人,雙腳潛意識的想合並,卻招來對方更有利的撐開。
皇甫玨抬起眸子看了一眼江子陵,濕熱的舌頭繼續在那緊致的地方里舌忝舐著那溫熱的腸壁。
「嗯……快停下!那里,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江子陵不適的扭動著身體,始終無法掙月兌男人的侵/犯,絕望的用枕頭蒙著臉。
明明就是男人……
卻被當成女人對待……
在滿意的舌忝/弄後,皇甫玨收回那殘有對方體香的滑舌,換上儲蓄已久的兄弟,卻發現對方用枕頭死死地捂著臉。
「啊……」那灼熱的足以把人燙傷的火熱一點點的進去身體里,江子陵難受的頭皮發麻,緊抓著枕頭的雙手都抱起了青筋。
「寶貝……」皇甫玨喘著粗氣,把擋在江子陵面前的枕頭拿開,湊前吻了吻他那微微發白的雙唇。
終于,被徹底侵/犯的江某終于忍不住了,他一手撐開那張近在咫尺的英氣凜然的俊臉,用那沙啞而軟弱的嗓子咆哮道,「額……好痛……快拔出來!」
殊不知,這不但沒有震抑力,反倒成了對男人狂暴性的挑釁。
「寶貝,乖,馬上就好皇甫玨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欲/望,在對方的耳邊輕輕地磨蹭,下/身卻是做出與之相反的行為。
「嗚……」江子陵紅著眼,咬著唇,難受地緊抓在對方的手臂上,修平的指甲幾乎都要陷入了對方的肌膚里。
因愛而成的肌膚之親,那是叫做/愛;不是因為愛而結的婚,那叫交/配;上面兩者都不是的,那叫什麼?
皇甫玨看著身下楚楚動人的男人,心不由一軟,可是,都已經進去了,怎麼能停下來呢?
他眼神目光灼灼對身下的男人說︰「陵,我愛你,讓我得到全部的你好嗎?我會溫柔一點的
「呃……」江子陵直直地看著眼前這張立體的五官,外面打進來的霓虹燈灑在他臉上,將他那溫情的目光渲染的更深情。
仿佛,他那美麗的眸子里的自己已經被這灼灼地目光給融化……
心髒,因為在滋生了什麼,而失去了節奏……
這是多麼美好的悸動……
只是,下一秒,就被撞擊帶來的疼痛而徹底的破滅。
「啊……你哪里有溫柔?!」
……
當外面打進來的霓虹燈暗下,天際邊開始蒙蒙亮時,吱嘎響了一夜的床聲才慢慢平息,男人們的急促呼吸也隨之慢慢平靜下來……
次日,春天明媚的陽光把房間照亮,床上凌亂的床單被褥見證著昨晚的翻雲覆雨是多麼的激烈。
「嗯……」江子陵醒過來做的第一件事並非睜開那雙魅惑的丹鳳眼,而是一手推開抵在肩上的的俊臉,接著艱難地將搭在身上的大腿推開,再把摟在腰上的手臂拿開,最後再揉揉那酸痛的要折了似得的腰。
靠,皇甫玨,痛死我了,骨頭都要散架了,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加倍從你那討回來的!
殊不知,他這個想法是多麼的基情……
要說此刻的江某終于開放了,不如說都已經沒有什麼好矜持的了,上都已經被上過了,還矜持什麼?
他翻轉了個身子,繼續把昨晚的眠補回來。
經過昨晚那轟轟烈烈的纏/綿之後,江子陵早已把發生這事之前發生的事拋到了腦後,就連現在還在皇甫玨家里哭鬧的江昱也給暫且忘了。
當他再睡了一覺,迷迷糊糊醒過來時,感覺有一雙眼楮正在色/眯眯的奸視著自己,終于睜開了眼楮。
皇甫玨見身下的睡美人終于醒了,露出一個絕倫的笑容,說︰「寶貝,看來你昨晚睡的很好呢!」
「……」江子陵還處于半睡半醒中,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不是不想動,而是一動全身就痛,尤其是那個部位。
皇甫玨湊前去吻了吻對方的性感薄唇,「寶貝,我愛你,從今天開始,我們正式交往吧!」
江子陵像是意識終于醒過來了,用手揉揉太陽穴,對于這個過于主張的男人,他選擇冷靜一點會比較好。
他沉默了半響,開口問︰「你為什麼要愛我?我沒有什麼值得你去愛的東西吧!我們都是男人,要相貌,我沒你好;要家室,權利,我遠遠不及你;要能力才華,我更是不如你
對于這個深奧的問題,皇甫玨的回答卻只有7個字——「因為你是江子陵
江子陵汗,無厘頭的說︰「世界上叫‘江子陵’的男人多的是,你怎麼不去愛他們啊?」
皇甫玨感覺眼前這個男人生氣的樣子好可愛,用食指寵溺的刮了一下他鼻翼,說︰「他們不是你
江子陵對皇甫玨的回答感到當即無語,他要的不是這樣的答案。
他的心情莫名的有點小低落,這個男人只是因為興起而玩玩自己而已的,所謂的我愛你,只不是過床上煽情的話語而已,江子鎬在小說里是這麼寫的……
可是,後來,直到認識了她們,他才知道,自己此刻的想法是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