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功洺寬大的手掌一拍奧斯汀的肩膀,說︰「好久不見啊,奧斯汀希爾,這兩天過的可好?」
奧斯汀僵硬著轉過身,「兩天前不是才見過嗎?」
「是啊,兩天前才經歷了一個不太美好的別離呢!」席功洺陰險的勾勾嘴角,繼續說道,「當時你還讓我發了個不小的毒誓啊!」
奧斯汀不由打了個冷噤,心想︰他該不會是為那天晚上的事找茬來了吧?
他趕緊賠笑,「席先生,你那里應該沒事吧?」
「不會影響以後的性福生活
「小的處事比較魯莽,如果需要治療,醫藥費我可以全包,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小的吧奧斯汀突然轉念一想,靠,如果不是你侵/犯我,我又怎麼會做出正當防衛?
這麼想著,他原本還有點的愧疚感就全沒了,心里一味的只想快點離開這個男人的視線。
他一點點往後挪動著腳步,正要轉身撒腿就跑時,就被席功洺一手抓住了後領。
「希爾先生,既然要陪罪的話就請吃飯吧!」席功洺托著想要溜走的奧斯汀往自己的車走去,然後把他塞到了後車位里。
「hi,搞笑的叔叔江昱從副駕駛座轉過身跟奧斯汀打了個招呼,「我叫樂樂
搞笑的叔叔?奧斯汀整著衣服,抬眼看了一眼江昱,這小屁孩長得還不耐,怎麼說起話來……
奧斯汀面無表情的說︰「你兒子跟你長得一點都不像!」
「誒?」江昱張著小嘴驚訝的看了一會奧斯汀,也許是好奇這位叔叔的視覺問題,辯解道︰「我爸爸長得比功洺叔叔帥好不好!」
「今晚的造人活動,你就給我生個像我的兒子吧!」席功洺說完,透過後鏡滿意的看著奧斯汀的臉色青了又白了。
江昱歪著腦袋轉向正在開車的席功洺,好奇的問道,「誒?男人跟男人也可以生寶寶的?」
江子陵下了班之後直接去席功洺的家里接江昱,卻發現他們不在家里,便掛了個電話給席功洺。
得知他們現在在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廳里,皇甫玨便把車頭一調,說︰「正好,我們今晚就在那里吃晚飯吧
江子陵跟皇甫玨找到席功洺他們,見到被席功洺壓制著走不了的奧斯汀,江子陵驚奇的問道,「希爾先生?你不是昨天的機票回英國嗎?」
皇甫玨視線從奧斯汀那轉向江子陵,「你怎麼知道他要回英國?」
「因為……」
「呵呵,表哥,江先生,竟然都踫到了一塊了,就一起吃晚飯吧!」奧斯汀立即打斷江子陵的話,一來是不想把自己對江子陵的圖謀不軌暴露,二來,大家一起吃飯,席功洺這個家伙才不會明目張膽的亂來,然後吃完飯之後趕緊撤!
皇甫玨的視線詭異的在席功洺跟奧斯汀之間掃視了一番,說︰「不!樂樂,來,我們到另外一桌去
江子陵問,「誒?怎麼不一起?」
一起的話,被看起來就不會覺得跟這個男人同時出現在這里很奇怪啊!
「我們不要打擾別人的約會皇甫玨一手攬過江子陵的腰,另一只手牽著江昱走向另外一張桌。
江子陵立即推開皇甫玨,嘴里小聲的說道,「喂,快拿開你的手!他們都看著呢!」
「怕什麼,反正我們是情侶
「喂,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們是情侶了?我只是說可以試著接受而已!」
「都是一個意思
席功洺微眯著眼楮看著皇甫玨跟江子陵親昵離開的背影,似乎在深思著什麼,眼神一片暗沉。
之前總是嬉皮笑臉的人,突然變得一言不發,一頓晚餐下來,奧斯汀的壓力在無形之中倍加,總感覺這個男人突然變得好陰沉,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這個晚餐像是吃了半個世紀之久,兩人一同下了餐廳之後,奧斯汀又開始尋思著要怎麼溜走。
席功洺走到停車場,回過頭,看到奧斯汀竟然沒有跟過來,低著嗓子吼道,「喂,奧斯汀希爾,你要去哪里?」
奧斯汀嚇得立即止住腳步,抬手指指回家的方向,「回,回家
這個男人在表哥跟江先生離開後就變的好奇怪,好可怕,如果再溜的話會不會被他殺了啊?
席功洺把車開到奧斯汀的面前,滑下車窗,面無表情的說︰「上車!」
「我我我自己坐車回去就可以了
「我說上車你沒听懂?」席功洺低著嗓子問道,往日那個吊兒郎當的範兒早已無存。
奧斯汀嚇的一哆嗦,不敢做無味的掙扎,心不甘情不願的上了車,然後在車里欲哭無淚的回到公寓下面。
「額,謝謝你送我回來,不用再送我上去了奧斯汀下了車之後對跟著後面的席功洺說道。
對方沒有回應,只是一直沉著臉,直到奧斯汀打開自己門,這個男人也跟著走進屋里,奧斯汀就立馬提起警戒,這個男人該不會真的要來報復前晚發生的事吧?
「誒,你你你你進我房間干什麼?」見男子直奔臥室門,奧斯汀趕緊跑上去阻止,卻發現自己做錯了選擇,因為下一秒整個人就被席功洺一手摔倒了床上。
被甩倒床上的奧斯汀眼鏡不知道掉到了哪里,第一反應當然是趕緊爬起來,模索掉下的眼鏡,心想著,這眼鏡可真不能少,不然等一下好不容易掙月兌這個男人逃跑,卻看不清路就慘了。
只是他還沒有成功爬起,就被一個健壯的身軀給壓住了,他的眼里立即泛起了一層水霧,哆嗦的問,「你你你你要干什麼?」
席功洺把掉到一邊的眼鏡丟的更遠,扯扯衣領,說︰「干嘛要說這麼老套的台詞呢?老子現在很不爽,你就讓我爽一下!」
奧斯汀弱弱求饒,「席先生,小的體弱,經不起您的折騰,求您放我小的吧!」
「嘿,這是你自找的!」席功洺一手鉗住對方的雙手,一手利索的將他的西褲給解開,勾起嘴角邪笑道,「誰讓你媽媽要把你生的這麼帥!」
在一陣無效地掙扎之後,兩個人都已經月兌了個精光,奧斯汀無賴,只好妥協。他說︰「等一下等一下,如果真的要做,我有個要求
席功洺松了點勁,焦躁地問︰「什麼要求?」
「這個……這個……」奧斯汀觀察著席功洺的臉色,抖得像篩糠,「我我我沒這經驗,那個,那個,我都是上別人的,既然一定要做,那,那就我上你好了……」
陰沉了一個晚上的席功洺終于笑了,笑得像朵太陽花。
接著,寬大的房間里響起了奧斯汀的慘叫聲,「我靠,我要去法院告你這個強堅犯!我……哎呀,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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