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汀這幾天被席功洺死纏爛打的形神憔悴,一大早起來下樓都是戰戰兢兢的,當看到車庫門口還是堵著那輛黑色大切諾基,整個人就不由的一哆嗦。
接著他的反應是左顧右盼,想找個藏身之所,但四周除了碗口粗的小樹苗外,什麼都沒了。
于是他哆嗦著趴在草地上匍匐前進,然後蹲在其中一顆碗口粗的小樹苗後,念念叨叨︰「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席功洺樂壞了,瞬間覺得每天的早起都是值得,畢竟生活無生趣這麼久了,難得能找到這麼白痴的笑話。
「希爾先生,今天的天氣很不錯啊!你這是在給小樹捉蟲麼?」席功洺笑著走到樹後把奧斯汀拖出來,塞進自己的車里。
「既然你有時間給小樹捉蟲,那麼應該也有時間陪我去兜兜風吧?」
「不不不行,我今天有一個很重要畫冊要拍奧斯汀果斷拒絕。
奧斯汀昨晚打電話給江子陵,終于如願約到了他心儀的對象了,幾天沒讓兄弟發泄一下的他頓時可是樂顛顛的睡不著。
好不容易睡著了嘛,卻做了個**情節的夢,而此時他就坐在夢里的主角旁邊,這讓他在質疑這個噩夢還沒有醒過來。
席功洺情意脈脈的握過奧斯汀的手,勾勾嘴角邪笑,「希爾先生,你的臉色不大好,昨晚沒睡好嗎?」
奧斯汀奮力掙月兌對方的手,若有若無的應了個鼻音。
席功洺透過後鏡看著奧斯汀那張立體的容顏,壞笑道,「我昨晚可是睡的很好呢,好像一直都夢到了希爾先生……」
席功洺說完,見後鏡里反射出來的容顏是白了又青了,青了又白了,心里是那個的叫滿意。
奧斯汀感覺自己一整天都是處在噩夢中的感覺,渾渾噩噩拍完一個宣傳畫冊之後,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7點,突然想起今晚約了江子陵,頓時一整天的昏沉都當然無存。
他火速的收拾好東西,正要離開工作室時,小可又興致匆匆的跑了進來,羨慕不已的說,「希爾前輩,你的那位朋友又來接你了呢!你們的關系真好,是住在一起嗎?怎麼最近他都來接你下班呢?」
奧斯汀的臉色頓時唰的一下又全白了!剛剛打起的精神又閹了。
于是,他思前想後的,終于決定擺出一副病怏怏的神情走出公司,然後不用席功洺請,非常自覺地鑽進了大切諾基里。
席功洺見這個男人突然反常,不自覺的關心問道,「希爾先生,你今天怎麼了?」
「頭暈暈的,貌似要感冒了奧斯汀的聲音放得很輕,靠在副駕駛座上別著頭看著窗外的模樣倒是有那麼幾分生病的模樣。
席功洺透過後鏡看了幾眼那個裝得病怏怏的男人,「噢?那今晚就吃了飯之後早點回去休息咯
「不想吃,直接送我回家吧!」奧斯汀見自己裝病貌似有效,又故意咳了兩聲。
「嗯,好吧席功洺倒是很索性的把車一掉頭,直接送奧斯汀回去。
奧斯汀一回到家,立馬跑到陽台偷瞄,見席功洺的車調頭一忽兒去,頓時整個人精神抖擻,甚至還為終于擺月兌席功洺那只大灰狼而仰天長笑。
他看看時間,還有將近一個小時到跟江子陵越好的晚飯,于是利索地到浴室把自己洗的干干淨淨,換上一套帥氣的白色西裝,把眼鏡換成隱形的,還噴上一個具有香韻新鮮特點,能引起愉快心緒的檸檬味香水,然後哼著歌兒下樓到車庫,駕駛上那輛停放了好幾天的白色蘭博斯坦。
江子陵因為跟皇甫玨酒後亂性之後,對!就是酒後亂性,一切都是意外!他就是這麼定義昨晚發生的事。
他像是皇甫宅逃亡似的逃離皇甫玨的視線,回到自己那明顯跟皇甫玨那大宅子比起來簡陋很多的公寓里,卻發現昨晚獨守空房的嘟嘟竟然不在家!
他的第一直覺是︰可能跑出去玩了吧!于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客廳,把垃圾帶上下樓去找嘟嘟,剛進電梯,就接到江濤掛來的電話。
江濤說,最近跟曾艾玲在搞一個項目,明天要出國一個多星期,麻煩江子陵照顧江昱。
江子陵點點頭說好,下了樓也沒去找嘟嘟,直接去接正在路上的他們,途中順便給奧斯汀掛了個電話,說有事去不了了,祝他明天回英國一路順風。
奧斯汀剛抵達約好的地點,就接到江子陵的電話,听到對方說有事來不了了,瞬間所有美好的幻想都破滅了,虧他還撒謊說要回英國,看來連老天都不想讓自己吃上一頓美味的「晚餐」。
相中的鴨子沒了,奧斯汀心情差及了,心想今晚一定要攝取另外一只獵物來彌補自己受傷的心,于是他來到一家夜店。
paradise,不錯的店名,就這家了。
奧斯汀在paradise里找到了一位長得還算合他口味的貝斯手,兩人在角落里的沙發上一陣熱吻之後直接進入主題。
「去你家吧!」貝斯手魅惑的說道。
「可以,等我一下,我先去趟洗手間奧斯汀戀戀不舍的從沙發上起來,走向洗手間,剛剛還很氣憤的心情早已拋到了腦後。
這個酒吧的燈昏暗的異常妖嬈,洗手間也很干淨,詭秘的燈光更顯得這個冰涼的空間越發虛幻,奧斯汀心情愉悅的邊吹口哨,邊解手,不知打哪里冒出一句,「你的病好了?」
「我沒生病啊!」奧斯汀抖抖,拉起拉鏈,回過身,突然像見到鬼一樣跳了起來,連忙後退兩步,口舌不清的說,「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里?」
雙手環胸倚在洗手間門口的席功洺向奧斯汀走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竟然敢騙老子!」
「我我我我……」奧斯汀被逼到了一個角落里,我了半天還是接不上話,直到對方的手在他命根子上揉搓。
「你你你要干什麼?」奧斯汀趕緊打開那只秉持自己弱點的手,卻被席功洺另外一只手撲捉,並壓制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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