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充斥整個世界的音量在整個包間里回蕩,不管是嗓子洪亮的,還是歌聲優美的,又或者嚴重五音不全的人,都毫無顧忌的對著麥鬼唱。
像是被設定好了一樣,江子陵被圍在沙發的中間,一個接一個的拿著酒來干,弄的他推都推不掉,被一瓶接著一瓶灌。
「嗝……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江子陵搖搖手,推掉遞來的酒。
「江子陵,你這也太不給面子了吧?他們的都干了,我的就不干?」樊禹鋒嗔睨著江子陵,「話說後面還有舒總呢
江子陵抬起頭,因為喝的有點過多,他那雙魅惑的丹鳳眼變得格外的迷離,他四處尋覽了一下,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樊禹鋒對江子陵那迷離的視線心不由一動,突然有種很想把這個男人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的沖動。
越是憎恨,就越是想將之糟蹋的無地自容!
他撥開坐在江子陵身邊的人,自己一坐上,「來,喝,不用擔心醉了沒人送你回去!」
「才喝了多少啊,就不行了?你也太弱了吧?」舒圖也拿著酒坐到江子陵的另外一邊,「不要謙虛,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江子陵的視線終于在點歌台上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伸出去想要叫那個男人的名字的手卻被塞上了一瓶酒。
此時的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傀儡,被圍著的一大幫人猖狂肆意的操縱著。
他很討厭這種感覺,一切都變得讓他無法控制,無法抉擇,就像5年前一樣……
他那雙魅惑的丹鳳眼不知何時布上了一層迷人的氤氳,視線接收到的畫面都是不斷的顛倒翻轉的東西,他的雙手是被擒住的,甚至不知誰的手在他身上肆意的游動。
一切都變得那麼的無力……
直到皇甫玨點了一首想唱的歌,回過身說道,「江子陵,過來,我們一起唱首歌一切折磨才終于結束。
皇甫玨點的是周杰倫的《煙花易冷》,江子陵拿著麥暈乎暈乎的坐在皇甫玨的身邊,音樂響起,他只是別著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久久的沒有動唇清唱。
皇甫玨那線條優美的喉結發出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歌聲猶如跳動在旋律的音符,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停止了吵鬧,靜听著美妙而深情的歌聲。
江子陵痴痴的看著那張稜角分明的側臉,那是多麼絕倫的弧度啊……
皇甫玨回過頭,繼續深情的唱,「緣分落地生根是我們……」
醉了,真的就醉了,這個男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怎麼就那麼的讓人沉陷呢?
「子陵?江子陵?」皇甫玨拍拍倒在肩膀上的男子的臉輕聲喚道。
江子陵依著皇甫玨的肩膀,眼神木訥的看著地板,感覺自己所處的世界就是一個混沌體。
樊禹鋒用下巴指指江子陵跟皇甫玨這邊,不知道跟徐倩倩說了什麼,徐倩倩就帶著泣聲咆哮道,「啊——怎麼可能,怎麼是那樣的?」
「子陵他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是同性戀!」
也許大家都喝多了,那幫女人都發起了酒瘋,方才還喜慶的氣氛瞬間變得怨氣沖天。
皇甫玨索性把江子陵帶走這個被攪合的空間。
皇甫玨把江子陵放到副駕駛座上,見對方那雙魅惑的丹鳳眼泛著迷人的氤氳,便不受控制挑起對方的下巴吻了下去。
「唔……」江子陵還有一點意識,卻無力推開對方,他那抵在對方胸口上的手反倒成了對男人yuwang的挑釁。
「乖,我們回家……」皇甫玨戀戀不舍的松開了江子陵的唇,幫他系上安全帶後回到駕駛座開車。
到了家里,辰南很震驚的看著自己少爺把一個喝的爛醉的男人抱進了房間,張著半天嘴,卻怎麼也說不出話。
皇甫玨的性取向辰南不是不知道,只是他跟著皇甫玨10多年了,都從未見皇甫玨把男人帶回家過。
皇甫玨把江子陵放到自己那寬大的乳白色床上,幫他把外套給褪去。
這個男人還真乖,喝醉了竟然鬧到不鬧,只是紅著眼楮,一副汪然欲涕的樣子,充滿了無限魅惑。
皇甫玨感覺喉嚨一片干燥,血液都往下沖,因為這個男人,他已經禁/欲好久了。
他俯,吻了吻那雙迷人的丹鳳眼,再吻向微紅的臉頰,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可是滑女敕的讓人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他那炙熱的吻最後停在那兩瓣性感的唇形上,在貪婪的吸吮之後,伸出那濕滑的舌頭將對方的貝齒撬開,然後進入到對方溫熱的口腔里,以不斷的調整角度,方便徹底的品嘗那已經被蹂躪得有些嫣紅的唇。
「唔……嗯……」意識模模糊糊的江子陵感覺自己的胃在翻騰,用手推了推壓在身上的男人,對方卻一動不動,還把自己的唇封的一絲空隙都沒有。
江子陵實在忍不住,翻騰的胃將胃部里的東西都吐了出來,伴著濃烈的酒精味與胃酸,污漬從兩個人的交接處溢了出來。
「呸——」皇甫玨把口中的污漬吐掉,拿起電話掛給辰南,「立刻給我準備熱水!」
在一陣劇烈的反胃之後,江子陵被皇甫玨帶到了浴室。
「你……你要……要干什麼?」雖說是醉了,但是危險在逼近時,江子陵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清醒的。
他拉著被皇甫玨解開的褲子,卻又搖搖晃晃的站不穩,最後還是跌倒了皇甫玨那寬大的懷里,來了個肌膚之親。
皇甫玨抱著江子陵坐在浴缸邊緣上,「寶貝,要月兌了褲子才能洗澡啊!」
江子陵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意識徹底模糊了,總之剛剛還抓著褲頭的手就松開了。
皇甫玨把對方徹底的月兌了個精光,並放到浴缸里,一具白暫,線條順暢的男性軀體就這麼展現在他的面前。
他那雙寬大的手中擠了點沐浴露,落在對方白暫而結實的胸口上,然後一路順暢的撫模而下,直到落在對方的雙腿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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