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陵把睡得昏昏沉沉的皇甫玨扶進了電梯,看著電梯里的鏡子三面鏡子反射的那個一手摟著自己的腰,然後幾乎整個人都趴在身上的男人,心里一個勁的郁悶,不就是讓你醒過來回家而已,至于搞得跟喝醉了一樣嗎?
他推了推那個粘著身上的男人,「喂,麻煩你站穩好一點好嗎?被別人看到了很不好!」
皇甫玨不但沒有松手,反而把另外一只手也環抱在江子陵的身上,對方身上的幽香真的是太誘人了,一點點挑撥著禁/欲已久的他。
經過半年多的相處,皇甫玨知道江子陵是個心軟的男人,只要他賴著不動,這個男人就一定會把自己帶回家!
于是,他喃喃道,「現在都多少點了?哪里還有人看得到!」
「就算沒有人看得到,這豆腐也不帶這麼被你吃的啊!」江子陵又在推了推黏在身上的男人,對方還是一動不動。
江子陵頓時心里一把火,恨不得自己先回去的心里,懶得理這個家伙。
但是心地善良的雙魚座的他根本就做不到,電梯抵達了一樓,還不是乖乖地扶著皇甫玨慢慢走向停車場。
也幸好是大半夜的,整棟寫字樓除了巡邏的保安就沒有人了,不然這兩個都幾乎黏在一起的曖昧男人被看到了,明天還不就成了辦公室里的八卦焦點。
「你家在哪里?我先送你回去吧!」江子陵把皇甫玨扶進副駕駛座里,並系好安全帶。
「去你家……」皇甫玨喃喃出三個字之後,完全不顧江子陵的抗議就繼續睡了。
「喂,皇甫玨!快給我醒過來!我家沒床給你睡!你是不是要睡大街啊?」江子陵推推又睡下去的皇甫玨,對方依然沒有反應。
無奈,江某只好上車,踩著油門往家里的方向開去,再怎麼說這個男人都是為了等自己才睡著的。
有起床氣的人真的很可怕!
當江子陵把車開出停車位時,與一輛黑色前來停車的紅色本田擦肩而過,他覺得那輛車子眼熟,特地透過鏡子看了一下車牌號,還真的就是樊禹鋒!
他這麼晚來公司干什麼呢?落下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嗎?
江子陵沒有過多的遐想,專心開車回家,畢竟自從5年前江家破產之後,他就沒有開過車了,不禁還有點生疏。
回到家後,江子陵就開始頭痛,叫了幾聲皇甫玨起來洗澡,對方卻睡得雷打不動似得;于是他就開始糾結著是不是要幫這個男人洗澡??
怎麼可能!!
一想到在那冒著裊裊白煙的浴室里幫這個男人洗澡……那小麥色的肌膚……
停!
江子陵立即扼制住了想象力的繼續發揮。
他直接把皇甫玨往床上一丟,嘴里碎碎念道,「愛洗不洗,反正髒的又不是我!」然後自個兒找衣服洗澡。
當江子陵洗完澡出來,給嘟嘟熱了碗牛女乃當宵夜之後,走進房間,那個大睡蟲竟然就那麼躺著睡,被子也不會自己蓋!簡直就是找病受的人!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嘀咕了一句,「江子陵,你這是向誰遺傳下來的菩薩心啊?」然後上去把那個大睡蟲往床里面推了推,掀起被子準備幫皇甫玨蓋上時,突然一股力把他往下一拉。
「唔!!!」那性感的唇立即就被堵住了!
又來了!強吻狂!
「喂……唔……」江子陵掙扎著起身,卻被對方過大的力氣拖到了床上。
皇甫玨裝睡了一個晚上,在江子陵靠近時,聞到對方那浴後清晰的香味後,他再也沒辦法忍受了,渾然雄起。
他一個起身,將江子陵壓在身下,像只饑餓已久的獵豹,瘋狂的親吻著身下那性感誘人的薄唇,將之蹂躪的一片殷紅。
兩只修長的手更是不安分的在江子陵身上游蕩,乃至侵/入那並不厚實的睡衣里,蹂躪著胸前那滑女敕的肌膚,更是把那凸起的殷紅玩弄得又紅又腫,幾乎能滴出血來。
「唔!!」江子陵頓時驚慌失色,雙手趕緊制止住胸前那只手,不料對方的另一只手已經輕車熟路的滑落到了下半身。
寬大的手掌,隔著那純棉的料子,在那敏感的地方不輕不重的捏了一把。
「寶貝,為了追你我已經禁/欲了好久了,再禁下去會陽/痿的!今晚就成全我吧!」皇甫玨一手抓住江子陵的兩只手腕,將之按在床上,用舌頭在對方的耳朵上舌忝弄。
江子陵頓時腦子一嗡,整個人都傻掉了,「你,你,你說什麼?」
「做/愛!我要上你!」皇甫玨很耐心的重復了一遍,嘴角上勾起一絲婬邪的絕美笑意,握在對方身下的那只手此時正越過那層薄薄的防衛線,然後來個親密的接觸。
敏感的那處被對方溫暖的大手一握,江子陵整個神經系統都繃了起來。
他雙腳一蹬,掙月兌皇甫玨的束縛的時候,褲子不小心被扯了下來,江子陵頓時驚的魂飛魄散,更可氣的是,自己竟然起反應了!
他驚慌失色的扯過被子,「你你你說過會給時間我適應的!」
「寶貝,你的行為別總是這麼可愛!」皇甫玨對江子陵的反應不禁有點無奈,「要知道,這也是要適應的其中之一!而且,你不是也有反應了麼?」
「你你你別過來!我我我我可以自己解決……」江子陵往床尾挪了挪,然後扯著被子手忙腳亂的下床,不料被被子絆了一跤,整個人直接就踩了個空從床下掉了下去,發出 的一聲巨響。
皇甫玨以手扶額,這個男人怎麼就這麼的搞笑呢?
興致都沒有了!
他從床上起來,向江子陵伸出一只手,「你沒事吧?」
江子陵連忙地上爬起,「你你你今晚不許踏出我房間一步!我我我睡沙發!」說完跌跌撞撞的逃離房間,還不忘把房門關上。
第二天,當江子陵昏昏沉沉的從沙發上起來時,腦袋昏沉的要死,四肢更是酸痛無力,鼻涕也不受控制的從鼻子里留下時,他就後悔了,明明這里是我租的房,我是主人,憑什麼我跟貓咪睡沙發,他睡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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