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還因為這件事少爺和老爺冷戰了很久。
但是….只是沒想啊。一切都是天意啊。
也幸好少爺當初沒有因為犯下難以饒恕的大罪。
這可是老爺的親生女兒
「五小姐,我是福伯。是負責十里居的管家。有什麼需要,可找我
溫爾蓴看了一眼福伯,有些印象。
貌似當初剛來這里的時候,這個老人家對她貌似很不善的很
不過她理解,誰希望自己少爺帶個身份不明又是那種場地出來的女人。
她接過粥,一勺一勺的舀著。
吃的有些困難,因為她靠在那里要避免傷口。
只是心中還在狐疑,沒想到那個家伙竟然還如此在意自己的生死。
如果說自己死了,對他來說不是更好的結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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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渲染著一種陰沉的氣息。
燈火闌珊,歌聲四起。
仿佛是一片極為安詳愜意的氣氛。
陸雲初一身的戾氣纏繞在空氣里,仿佛瞬間結成了冰。
「有沒有任何的消息?」
他看著台下的喧鬧漫不經心的詢問身旁的人。
柏森依然的緊皺著眉頭。
然後搖了搖頭。
「少爺,地下偵探去查了。因為當時敵人在暗,沒有留下一絲的作案痕跡。
不過由此可知,他們的目標是囚犯。傷了五小姐,應該是在意料之外
而且,這也證明了一點。那個囚犯的確是櫻花組織的人。
因為怕被抓到把柄,所以來個毀尸滅跡。
這種手法夠狠決。
本來一切都能按照對方來出發對付,唯一讓陸雲初打破計劃的就是忽然出現了溫爾蓴。
而他更沒想到,那些人竟然以她為誘餌,瞬間毀滅了唯一的線索。
「繼續去秘密追尋,一切都是預謀之中。
就算這次沒有那個女人出來打岔,他們也會從左寒夜的手里下手的
陸雲初眯著眼,眼里閃過一絲的狠決。
到底是誰處處與他作對。這個謎底總有一天會知曉。
柏森點了點頭。然後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陸雲初。
「少爺
陸雲初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意思是明示他想要說什麼就說。
柏森難得有些思考了一陣。
種種跡象看來,其實少爺還是很在意五小姐的安全問題的。
「什麼時候你也變得婆婆媽媽的了?」
對于柏森的猶豫面孔,陸雲初有些皺眉。
柏森不知道該不該說,從昨天開始少爺就沒有回十里居了。
讓他猜測少爺到底有沒忘記家里還有個昏迷不醒的病人?
咳柏森輕咳了一聲。
「少爺,剛才瑪醫生來電話說五小姐已經醒了
陸雲初玩弄著手上的扳指,听到柏森的那句話後有些恍惚。
應該會醒的,畢竟自己喂了她退燒藥。
反正是死不成的!
但是,明顯此刻疲倦的神色有些淡淡的舒緩。
「多嘴!」
他說完那句話就準備起身離開了。
湊巧卻踫到了樂音。
此刻的她依然是一身嫵媚妖艷的美。
「雲初,听說你受傷了?」
她有些急忙的趕到了陸雲初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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