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少爺。我沒能完成這個任務!還是讓躲在暗中的人有機可乘!」
陸雲初冷眼的看了一眼現場,好不容易抓到的一個線索。
竟然又斷了…
這是最近唯一一個和櫻花組織有關系的人,今天竟然在他的手里被滅口!
「少爺,我盡力了。無法保住這個重要的線索!」
柏森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的鮮血。
如果剛才的那個**不是向後座射發的,那麼他柏森也會隨之葬送在這片硝煙中。
也是一瞬間他反映過來,才選擇跳車的。跳完之後,後座就爆炸了起來。
看的出來這是小型的炸彈,威懾力沒有大的高。
但是要炸碎一個人,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陸雲初擺了擺手,然後輕聲道︰
「算了,你沒事就好了。其他的重新再查!」
他就不信,他抓不到!就算是嚴刑逼供,也要挖出櫻花組織的內幕。
櫻花組織,本來就是一個神秘無比的組織。
再每次作案後留下一個櫻花的印記,所以才傳言出來命名為櫻花組織。
這是一個龐大的殺手組織,一個比共∣匪更值得痛恨的一個組織。
溫爾蓴覺得一陣的心口窒息,竟然讓她看到了那一幕…
那個被炸碎的尸體,是不是死都不瞑目…
忽然的陸雲初像是看到了一個什麼東西一般。
血肉模糊的尸體中,藏著一個被血淋濕的信封。
但是陸雲初沒有走過去,因為旁邊都是被炸成一塊塊碎片的血肉。
在陽光下,顯得是那般的煞眼。
難怪小獅子會被嚇到…
這種殘忍的處決方法,連他陸雲初都很少見。
死的連完整的尸體都不存在…
「少爺,我立刻通知總部的人來處理柏森也看到了異常。
但是現在親手去肉推里去取那個信封,實在有些…
「不用了,我已發射信號。保護好現場,別讓任何人人破壞
這種事,還是得法醫來做鑒定。
陸雲初的潔癖本來就很深,讓他去取信封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只是現在的他頗為的氣憤!
「怎麼每次跟你在一起總會發生這些奇怪的事
溫爾蓴有些恨恨的道。
哪次有好事發生了?他就是她的瘟神。
只會給她帶來一大堆的麻煩事。
她一個人的時候也沒什麼事,踫到他總會有這些怪事發生。
陸雲初沒有理會她,剛才怕的要死,現在又來跟她叫囂。
這女人是腦袋被摔壞了吧?
「那你離我遠點說完便朝著旁邊的方向走去。
溫爾蓴一陣的氣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反正每次看到他那愛理不理人的樣子就生氣。
但是現在路上根本就沒有車輛和人,而這一片都是尸塊片撒。
路旁邊竟然又被她看到了一塊可怕的東西。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是眼珠…
啊,她要崩潰了。這什麼破地方,怎麼讓她遇上這樣的事。
本來死尸已經夠嚇人,現在又來個大卸八塊…
她在現代過的可是公主的生活,哪會見過這樣的場面。
可是她又倔強的不肯去躲在陸雲初的身後,只得閉著眼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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