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初見她不說話,便又進一步的逼問。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質問犯人的警官。
句句咄咄逼人,不留給她一絲思考喘息的機會。
收拾後事?她自己的命都命在旦夕她還拿什麼去處理後事。
她不過是從未來飄過來的一縷魂魄。
他們又不是她的父母,她自然夜沒有必要做的那麼煽情。
雖然她很感激王璇救了她一命。
動蕩的年代,在她沒有變強有足夠保護自己的後盾之前。
冒險,從來都不是她要做的事。
她坐在地板上,入冬的氣溫有些涼透了。
不知不覺的她竟然已來到這里有幾個月。
可以說她活的都特別的憋屈。
像是一直要被人踩在腳底的感覺。
那種孤軍作戰,無親無友的孤獨感。
沒有人可以理會的。
「那夜我會逃出來,是因為逃婚。
那個賭鬼拿著鞭子抽我,逼我嫁給一個老頭。
這樣的人,為了錢毒打女兒來換賭博的大洋。
你說,我有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回去被人賣到妓院或者一樣慘死在那群人的手里?」
溫爾蓴說的很是激動,她能知道。
能知道這個身體主人的悲哀。
所以,她也沒有這麼蠢的去做這樣的冒險。
看著溫爾蓴那有些冷漠的慘遇。
陸雲初的神色,慢慢的收回了那股犀利針對。
不管從什麼地方來說,他就是覺得其中一定有問題。
近年,租界看似安定繁華。
也因對外開放,上海成為了國際中最繁華的都市之一。
東方明珠的傳聞,就是從對外開放的貿易形成的繁華跡象。
其實,他不得不擔心那些各國浪人的蠢蠢欲動。
從清朝滅亡後,上海這里的不平條約就成了整個民`國的恥辱。
但是,卻也是無可奈何。
他想,這也是總統讓陸家從東北定居在上海的某種原因。
所以,年紀輕輕的少帥成了行政部的頭。
專門暗查那些私下的大案件。
擁有了最權高最有特權的職位。
而總司令陸岩,便退出了參與軍事的各項。
經營起了貿易生意。
這也是國家的另一種手段。
只有國民昌盛,才能在這上海立下足跡。
就不會使那些租界的人太過猖狂。
誰都知道近年日跡發展,國外的許多的產品夜漸漸的打入了上海。
要的就是這種互相競爭的關系。
不能讓所有的優處都讓租界的人佔去。
所以陸家經營了很多的項目、銀行、絲綢洋裝、酒店、酒莊等等。
只要是受到市場歡迎的。陸家幾乎都投了那些行業。
「我說過,你要為你做過的事付出代價。我要知道殺你父母的幕後主凶。
現在是不是有群人在追殺你?」
陸雲初的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一直無解的案子,讓警察局的人都沒辦法破的案子。
他陸雲初定要去弄清楚。
這一定不是一間普通的謀殺案。
說不一定,還能找出更多的秘密。
溫爾蓴看著忽然笑的那般陰險的陸雲初,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她想他到底是誰?不是軍閥時期的什麼少帥少爺嗎?
難道現在還是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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