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盡于此,蓉姐也覺得她該說的都說了。
至于剩下的,她不逼迫。
這種事,都是出自你情我願。
她百樂門不是逼良為娼的妓院。
都是一群賣藝為生的女子。
而她蓉姐的任務,就是打造那些才藝雙全的女子。
天空中飄浮著柔和的、透明的、清亮的、潮乎乎的空氣。
天已近黃昏,太陽慢慢地鑽進薄薄的雲層,變成了一個紅紅的圓球。
溫爾蓴想著自己的所有積蓄,也就幾十個大洋。
干了這麼久的雜活,工資卻這般的低。
她終于體會到工薪階級人民的辛苦。
蓉姐給了她幾天的考慮。
到月底如果她不願意入百樂門,就要卷鋪蓋走人了。
思前想後的,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可是她又說不出來。
西邊天際出現了比胖女圭女圭的臉蛋還要紅還要嬌女敕的粉紅色。
夕陽似乎在金紅色的彩霞中滾動,然後沉人陰暗的地平線後面。
通紅的火球金邊閃閃,迸出兩三點熾熱的火星。
于是遠處樹林暗淡的輪廓便突然浮現出連綿不斷的淺藍色線條。
每次,她都喜歡站在窗戶那看著夕陽下山。
終究她明白了那句詩的境界。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黃昏後,就會迎來黑夜。
最後,又是一個新的黎明。
電車的聲音從中間傳來,穿著校服的學生,趕著回家的上班族。
溫爾蓴走在路上,繼續干著她的雜活。
————取鞋子。
她真心憋得郁悶,有時候她在想蓉姐給她安排那麼多的雜活。
是不是就想讓自己識抬舉的去當她徒弟。
可是,她就是很不識抬舉的甘願做個打雜的服務生。
正當她好在找那家取鞋子的店鋪地址時候,從身後就走來一輛小車。
刷的一下,像是有預兆性的一般她整個人都被捂著嘴給拖進了小車里。
溫爾蓴頓時懵了。
綁架?難道是那群黑幫的人?
她睜開眼楮,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冷若冰霜的眼楮像是要射出火光出來。
一雙犀利的眼神冷冷的看著她。
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
孑然**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你?」溫爾蓴真的是嚇了一跳。
怎麼都沒想到拖她進來的是這個人。
而他旁邊坐著一個同樣冷眼相對的男人。
就是剛才毫不溫柔的捂住自己的嘴,綁架她的人。
「我告訴你,你這樣不經過別人同意就抓我是犯法的。我要報官
陸雲初一如的攝著凍人的寒氣。
看到這個女人,他的怒火就一下子串了上來。
那種恥辱感,毫不猶豫的沖上心頭。
「回十里居
他沒有回應她的話,冷冷的丟下那句話。
而柏森也是一臉不善的瞪著溫爾蓴。
毋庸置疑,這個不怕死的女人可能就是扒了少爺衣服的女人。
「給我老實點柏森開口道。
「你們想干什麼?!」溫爾蓴很氣憤。
像這種公然綁架的事,怎麼還可以安然無事。
「閉嘴。再吵我就封了你的嘴柏林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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