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個幽魂,飄蕩在這個不屬于她的這個世界。
不知不覺,她就走到了海邊。
海風咸澀,一個人坐在沙堆里看著一望無際的藍色大海愣愣發呆。
同一片天,可是時間卻輪回了。
天海一色,而海在前面,天卻蓋在頭上。
「溫爾蓴,你是誰?你現在到底是誰
她沖著天空大聲的喊,周圍沒人。
只有天空的雲朵在慢慢的漂浮,似乎在回應她的孤單。
從這個靈魂附到這個身體上的時候,她一直活的很自我。
傲慢,驕傲。
因為她是溫爾蓴,一個驕傲到骨子里的溫爾蓴。
她有著一個從小寵愛她到極點的爸爸。
因為那份寵,才造成她那股公主脾氣。
可現在,她什麼都不是。什麼都沒有了…
爸爸,你此刻又在哪?
小蓴好想你。
想到這里,她一陣的心酸。
她的頭邁進了腿彎里想要驅趕心中的那抹無助。
傍晚時分,海風微涼。
從未擁有的孤單,就那麼襲擊了她的身體里。
冰涼冰涼的,上海的十月,站在海邊還是有些微冷。
她卸下了帽子,一頭烏黑的長發就這麼隨風亂動。
稚幼的臉龐,帶著一種難以言語的悲傷。
她埋在自己的腿彎里,仿佛快睡著了一般。
直到一聲尖叫聲在不遠處傳來。
「救命啊……救命……」
溫爾蓴微微抬起頭。
錯覺麼?怎麼听到有人喊救命?
「救命,誰來救救我
溫爾蓴本不想理會了,她自己都自救難保。
還管那些閑事?
況且,這里是民/國。
沒有根本的法律保護。一條人命,也是最不值錢的。
可是救命的聲音,卻一直的傳到她的腦海里了。
她雖然一向冷硬可是她的身體里也有熱血,那就是正義。
讓她坐視不管,好像很難說服自己的心。
猶豫了很久,她好像真的做不到冷眼旁觀。
從沙子里爬了起來沖上岸,在看到偏僻的樹下。
幾個大男人正圍著一個女孩,女孩奮力的掙扎著叫喊著。
不遠處也有路過的人群的,但是都沒有一個人敢上來秉持公道。
幾個壯漢的手臂都露出一雙雙刺著蛇頭的刺青。
一眼看過去,像是血口猙獰的惡鬼一般。
大家就是看見了這個標志,任誰也不敢再敢靠近。
那是上海鼎鼎有名青蛇幫的標志。可謂是第一黑幫。
誰敢去惹那是不要命了。
溫爾蓴什麼也沒考慮便沖了過去。
「你們幾個,干什麼!」溫爾蓴怒聲大喊。
幾個男人一愣,沒想到來了個更水靈的妞。
況且,有人還膽敢管他們青蛇幫的事?
活的不耐煩了。
不過,他們幾個人眼珠一動。
面前的這個貨,好像更有價值一點。
要是賣的話,更能賣個好價錢。
溫爾蓴的帽子可能在走的時候,丟在剛才的那個沙灘了。
一頭飄逸及腰的柔順黑色長發,在海風中飄然而動。
雖然只是穿著一身簡樸的淺色粗布。
小巧的臉蛋,明明顯得很是純美。
可是女孩的眼神微冷,更在她那副面容上增添了一股冷美人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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