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蘭克的死,徹底扼殺羅格斯吸納楊晨入會的念頭,電話那頭的威廉伯克利公爵獲悉奧托蘭克死訊,陷入沉默。♀
楊晨已是共濟會的敵人。
這是伯克利和羅格斯不用言明的共識。
「哎,可惜。」沉默許久的伯克利嘆口氣,可惜奧托蘭克?可惜楊晨?答案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幽幽道︰「你負責處理這件事。」
羅格斯點頭稱是,明白伯克利所謂的這件事,包含兩個意思,奧托蘭克的死和對付擊殺共濟會成員的狂徒楊晨。
楊晨。
北極狐領袖。
ycv幕後大老板。
伊拉克阿富汗亂局,金新月的毒品。
羅格斯放下電話思來想去,卻發現以共濟會強大無匹的力量,想有效對付年紀輕輕的楊晨,不太容易,好比一頭凶猛的獅子沒法向小小的刺蝟下口。
伊拉克、阿富汗、東非這是歐美強國望而生畏的地域,偏偏又是北極狐的根基所在,游說長老會再挑動幾場戰爭,順便滅掉北極狐,這顯然是天方夜譚,不可能的事,唯一的著手點是華爾街的ycv。♀
然而ycv在多個領域與數十家全球頂尖大企業大財團有著深度利益往來,一損俱損,譬如隻果公司、微軟、谷歌,世界五大投行,打擊ycv,肯定傷害到自己人的利益,美國分會未必願意配合。
再者,ycv有北極狐這樣的後盾,不缺錢,除非釜底抽薪,鏟除全球百分之六十毒品產業鏈,或迫使tlb放棄與北極狐合作,這都是妄想!
美國的強大武力奈何不了tlb,隱藏幕後操控金錢與政治的共濟會同樣沒轍,至于打掉毒品產業鏈,全世界大多數國家的政府絞盡腦汁孜孜不倦努力多少年,收效甚微,這個產業照樣蓬勃發展,共濟會又能如何。
羅格斯想的頭疼,沒想出好對策,這一刻,終于意識到楊晨為何敢站在共濟會對立面,情難自已嗤著涼氣點頭贊嘆︰楊晨竟牢牢掌控著其他勢力,哪怕強如美國政府都插不上手的一片天下。
想通這點,羅格斯駭然,當年楊晨出來打拼時未滿二十歲,怎能謀劃的如此深遠,誤打誤撞?
羅格斯搖頭。
誤打誤撞的幾率等于零。♀
「後生可畏」羅格斯感慨之余冒出句生硬漢語,可見內心對楊晨頗為贊賞,但贊賞歸贊賞,事已至此,他必須做些什麼,否則共濟會顏面何存。
接下來幾天,奧托蘭克的死,引各方關注,案件詭異,現場只有奧托蘭克的尸體,他的貼身保鏢,找來的女人,人間蒸發,大廈內的保安當時全被擊暈,監控設備被破壞,除一具尸體外,再無其他線索,頂尖刑偵團隊看過被刻意清理的現場,大跌眼鏡,驚呼做的太干淨。
警方束手無策。
破案需要證據,庭審需要證據,定罪需要證據,找不著證據,什麼都干不成。
無數人為奧托蘭克的死焦頭爛額或悲傷氣憤時,罪魁禍首楊晨帶著魅姬二丫順利回到北極狐老巢。
「楊子哥,這兒真美。」
直升機上的二丫俯瞰東非大地瑰麗自然景色興奮不已,山川河流草原,以及前方無邊無際宛若浩瀚大海的維多利亞湖,構成一幅美不勝收的畫卷。
坐二丫對面的楊晨笑道︰「感覺不錯就呆上一段時間,正好跟你哥見見面。」
「好啊能見到我哥了,太好了!」二丫雀躍不已,小臉樂開花,高興勁兒過去後又糾結道︰「楊子哥,在這兒呆太久,我怕再上學跟不上。」
「沒事,又不在國內,不存在跟得上跟不上的問題。」楊晨微笑寬慰二丫,如他所說,歐美教育比中國教育靈活輕松,注重培養特長,挖掘天賦,而非用各種應試成績將本該活力四射的孩子禁錮束縛。
高分低能。
大同小異的考試機械。
天賦、理想、才華被分數扼殺。
這是應試教育的悲哀,如果當年朱三不逼楊晨背井離鄉,楊晨哪有今天,頂多混在好的單位企業里,忙忙碌碌,過普通人的生活。
所以對教育學習有更深認識的楊晨,不會讓二丫拘泥在應試教育的模式中,當然這不等于二丫不用努力。
二丫點頭。
比尋常孩子懂事要強的小丫頭,仍多少有點不踏實。
直升飛機最終降落在北極狐的巢穴,美輪美奐的大莊園,大的像森林公園,二丫跳出機艙,四下打量周圍環境。
這個「大公園」又像戒備森嚴的軍事基地,有荷槍實彈的士兵巡邏,可以同時起降五架直升飛機的停機坪,正有一架帶彈的阿帕奇升空。
「楊子哥,這是你的家?」二丫詫異而好奇問。
「算是吧」楊晨意味深長,真正的家在遙遠的中國,但無家可歸時這兒就是他的家,是他運籌帷幄的大本營。
「頭兒」坐鎮大本營的蠍子笑呵呵走來。
「最近怎麼樣?」楊晨一語雙關。
「我很好,不過有人想搞壞咱們的心情,美國以色列的軍火公司在昨天,像商量好似的,一個接一個暫停同咱們北極狐的合作關系,理由冠冕堂皇,說咱們把武器賣給多個恐怖組織,拿了咱們好處那些政客也有翻臉不認人的跡象,我琢磨是不是殺雞儆猴,用點手段曝光一下咱們手里的黑材料,給某些國家制造幾起軍政界丑聞,向他們施壓示威。」蠍子說到最後,稜角分明的古銅色臉膛浮現一絲猙獰笑意。
楊晨這幫同生共死的兄弟,沒一個善茬兒。
「魅姬,你帶二丫四處走走,我和蠍子談點事。」楊晨故意支走二丫,怕小丫頭知道為他打來很大麻煩,產生心理負擔。
魅姬懂楊晨的意思,點點頭,帶正想四處逛逛的二丫離開停機坪。
楊晨目送二丫魅姬走遠,轉臉瞧蠍子,笑道︰「咱們這次的對手不簡單。」
「誰?」蠍子皺紋問。
「共濟會。」楊晨提及這隱藏世界陰暗面的龐然大物,笑的玩味深沉。
「頭兒,只要你一聲令下,兄弟們照樣想方設法整死他們,除非他們不是人,是神神鬼鬼。」蠍子毫無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