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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衛到位同時,a8副駕駛位鑽出的男人拉開後座車門,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鑽出後座,即使穿便裝,也難掩職業軍人的特有氣質。
吳援朝,軍方第四號首長。
吳家第二代領軍人,楊晨未來的岳父。
出席私人性質的聚會,吳援朝習慣穿便裝,身邊人自然得配合他,吳蕊母親燕楠萍隨丈夫亮相,後邊幾輛車,坐著吳家的親戚,今晚的宴會,是為親家接風洗塵,不是領導視察,來一兩個人應付,絕對不行。
「張秘書,這幾天多留意這邊,招待好他們。」吳援朝說著話瞧向給他拉開車門的男人,這人正是他的秘書,張越。
張越干脆利索點頭稱是,軍人做派盡顯無遺。
一行人往樓里走,直接去小宴會廳,小宴會廳里,楊家幾十號人,七嘴八舌夸楊晨吳蕊,或委婉或直接,跟吳蕊套近乎。
先混熟,日後保不準找人家辦事,楊晨這幫親戚的小心思,太正常不過,是人就有私心。
更重要的是,吳總長父親在他們這代人心目中的分量,不遜色開國偉人南巡偉人,近乎神明般的存在。
弟弟一家真成了皇親國戚!
楊國梁心中的震撼難用語言形容,直到佷兒楊晨為吳家人介紹楊家這些親戚,他才緩過神。
其他楊家親戚大抵如此,吳家特殊xing擺在那,就算吳援朝夫婦平易近人的像普通人,他們仍手足無措。
早有心理準備的楊國棟劉華兩口子最淡定,居中大圓桌核心位置,楊國棟與吳援朝並肩落座,談笑風生。
到底是經歷過生死的爺們,楊國棟的表現超乎兒子楊晨預期,恰好他和吳援朝都參加過南疆戰役,有共同話題,這成為迅速拉近親家關系的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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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一家能相中晨晨這臭小子,是我們老楊家祖墳冒青煙的幸事,一會兒我得好好敬你幾杯。」楊國棟發自肺腑。
吳援朝笑道︰「親家,別這麼說,你們家楊晨優秀的很吶,我一直擔心蕊蕊拿不下他,這要訂婚了,我才踏實。」
「別這麼夸我,我不好意思了。」楊晨故作羞澀打趣道,逗得楊國棟吳援朝開懷大笑,相鄰幾桌人跟著笑。
服務員上酒上菜,宴會開始。
吳援朝楊國棟先後做了簡短開場白,而後大家舉杯。
狗肉終歸上不了席面,楊國梁那潑辣老婆弄清楚吳援朝身份後,甭提多緊張,面紅耳赤,如坐針氈,恨不得擠到臨桌坐,吃飯期間筷子掉地三次,踫翻茶杯,喝飲料被嗆的咳出眼淚。
楊國梁又氣又羞,覺得丟人丟到家。
鄰桌,郭濤母親暗笑,自從這位潑辣大嫂進楊家的門,她受太多委屈,今天算是出了口惡氣。
惡有惡報啊!
「听媽話,別自己瞎搞對象,讓小晨給你介紹個好的,找不上將軍部長的閨女,也起碼娶市長家的千金。」郭濤母親小聲叮囑身邊的兒子。
郭濤無語,點頭敷衍母親。
他有自知之明,表弟找什麼樣的女人,都能駕馭,他可未必,找個千金大小姐搞不好全家受氣,何必呢。
楊晨瞧父母喜笑顏開和未來岳父岳母聊的暢快,不由自主回味多年前,派出所一片兒警都能令父母低三下四逆來順受,那些年的一幕幕,他刻骨銘心,每每回味,心酸難耐,替父母憋屈。
此時此刻父母同共和國最有權勢的家族平起平坐,他欣慰不已,曾經無數次握著拳頭咬牙切齒的幻想,終于實現。
這或許還不夠。
楊晨不動聲色琢磨著,野心猶在作祟。
將近晚上十點,酒宴才散,楊家眾人在楊國棟劉華帶領下,將吳家一行人送走,凝視遠去的車隊,大多數人的心情極為復雜。
這一晚,注定是楊家這些親戚的不眠夜。
……………………
衛戍區大院,將軍樓。
一身中將戎裝的衛戍區司令員柳如龍大馬金刀坐客廳沙發上,跟老戰友通電話「你前天來的北京,現在才告訴我,國棟呀國棟,你是不是有個好兒子就不把我這老戰友當回事兒了?」
電話那頭的人正是楊晨父親楊國棟。
「好了好了,不用解釋,我開玩笑呢,不過不等于原諒你,見了面,我非把你喝趴下。」柳如龍豪邁笑道。
兩人暢聊十多分鐘掛電話,柳如龍來不及感慨老戰友命好,老婆許婧從二樓下來問他「和誰聊呢?」
柳如龍道︰「國棟帶著老婆來北京了。」
「來干嘛?」許婧警惕問,國棟是誰,她清楚。
柳如龍道︰「兒子在北京訂婚,當然不能少了他們兩口子。」
「什麼?訂婚?這麼大的事兒,你不和我商量,擅自拍板拿主意,這是家事,不是部隊的事,你怎麼能這樣,再說,女兒根本沒看上楊國棟的兒子,你自作主張,簡直害咱家閨女呀!」許婧急了,怕什麼來什麼。
柳如龍瞅著老婆歇斯底里的模樣,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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