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一卷
第183節第十五章生死四年,再分別(一)
炎星走在路上,心里想著方才塔納托斯說過的話,塔納托斯說過,只有經歷死亡才能獲得成長。
「死亡,似乎跟爺爺曾經說過的話一樣炎星回想著當初水天痕曾經叮囑過自己的話。當初水天痕之所以決定讓炎星獨自出來歷練,為的就是讓炎星在生死的考驗中獲得實戰的經驗,要生存,就要先懂得死亡。
一天後。
「小咕,我決定了,剩下的這三年多,我要去體會死亡,也許就要走在死亡的邊緣,我要強大起來,才能為我的父母報仇!」炎星扭頭對著小咕說道。
「嘰咕嘰咕小咕的眼神也一樣堅定,透過那澄澈的目光,炎星甚至忽然明白了小咕那同自己一樣的心情,在這一刻,一人一獸真正的達成了默契,也為未來的生死相伴奠下了基礎。
「好,小咕,咱們一起加油嘍!」炎星愉悅得說著,斗志昂揚,向著森林的深處進發。
靜謐的森林,不時的傳出鳥鳴聲,給安靜的山林增添了不少生氣,自上方射入幾束陽光,落下參差斑駁的樹影,微風拂過,女敕綠的樹葉沙沙作響,一切都那麼美好。這一切,也都見證著炎星與聖天魔貂小咕的成長、相伴。
四年後。
「星兒,已經四年了,四年來,每天你都在努力,徘徊在生死邊緣,是到了該檢驗你的時候了陽光下,水天痕微笑著看著面前的炎星。
水天痕的面前,站著一個身高八尺的少年,劍眉星目,刀刻般的面頰透著堅毅,一頭紫色短發散發出無限朝氣,薄唇緊閉,顯得有些冷漠。少年五指干淨修長,單薄的身體里似乎蘊含了驚人的爆發力。那雙淡紫色的妖異眸子,只有在看向水天痕的時候,眼里的冷漠才有了一些融化,透著親情。
「爺爺,四年了炎星淡淡說道。是的,他便是炎星,相比起四年前,他少了一些單純和稚女敕,多了一些冷漠和果決,這便是炎星在這四年來的變化。回想起四年的經歷,偶爾還會讓炎星有些懷念。
四年里,炎星完全在生死線上徘徊,自從決定鋌而走險提高自己的實力後,便開始與各種魔獸戰斗,從低階一級慢慢到中階五級,這已經是炎星的極限。中階五級,已經相當于人類中的中等實力者,在外界行走已不是困難,足以自保。
「星兒,爺爺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這些年,苦了你了水天痕慈祥得看著面前的炎星,欣慰得笑道。
「爺爺,四年了,我總算明白了當初您曾說過的話,我在與各種魔獸的戰斗中,才漸漸明白,是真的,只有經歷了接近死亡的戰斗,我才能更加冷靜,每次面對死亡,都能夠讓自己發揮出更盛平常的實力炎星若有感悟得說道。
「嗯,是啊,在面臨死亡的時候,有些人能夠爆發出超常的實力,我想,你已經明白了這些,來吧,讓爺爺看看你這些年的進步說完,甩給炎星一把木棍,自己又拿著一把,迅速抽身離開炎星十米,擺好架勢等待著炎星的攻擊。
「好啊,爺爺,能夠得到爺爺的指點,星兒求之不得,哈哈炎星豪邁得大笑一聲,便也站好步伐,只是一瞬,便冷靜下來,警惕得看著遠處的水天痕。
清風吹過,帶起一陣草動,樹葉沙沙作響,在這片青翠的草地上,炎星與水天痕靜靜對峙著,虎視眈眈得看著對方,只等那一絲破綻。
「嘿!」忽然,炎星大叫一聲,右腿猛地在地上一跺,如離鉉之箭般射向水天痕,右手木棍暗藏,尋找著水天痕的破綻。
水天痕微笑著看著炎星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唰!」炎星在將要接近水天痕時,突然一個錯身,從水天痕的右側略過,然後一個頓步,由右後方刺向水天痕的腰部,那是人很難避過的部位,但就在這時,水天痕不可思議的一個扭身,讓過了炎星的一擊,並且轉到了炎星的身後,就準備對炎星進行還擊。
這個時候,炎星的左手動了,飛快地背身朝著水天痕撒出一把石子,水天痕不得不躲開,畢竟,飛刀也是炎星多年訓練的一個項目。趁著水天痕後仰躲避的時候,炎星立刻將右手刺出的木棍,劃向水天痕,水天痕微微一笑,腳尖輕點,如飛鳥般向後躍起,一下子拉開了與炎星的距離。
「不錯嘛,星兒,攻擊很凌厲,不過,你的速度還是有些慢了水天痕站在遠處,微笑著看著炎星。
炎星不為所動,隨即風一般又沖向水天痕。刺、劃、劈、挑全部用上,攻擊著水天痕的每一處不易防守的地方,凌厲的攻擊,狂風暴雨般向水天痕送去。水天痕在各種攻擊里,左躲右閃,雙手背在身後,閑庭信步得躲避著。
「唉,爺爺,你這樣,我根本就接近不了嘛炎星無奈的說道。
「小子,難不成你四年的訓練,就想直接超越我老人家,你也想得太美了吧,那我過去豈不是白活了?」水天痕難得的開起了玩笑,他心里是欣慰的,因為他看到了炎星的成長,炎星獨自修煉的四年提高,遠遠超乎了水天痕的想象,他本以為,炎星能夠在自己手下堅持一會兒就不錯了,卻沒料到炎星沒等他攻擊,搶先發動了疾風驟雨式的凌厲攻擊,這已經大大出乎水天痕的意料。
「呵呵,沒想到,我還是踫不到爺爺啊炎星聳聳肩,粲然一笑。
「行了,小子,你的提高已經出乎了我的意料,爺爺很高興,來,這個給你說著,水天痕模出了一把烏黑的匕首,這把匕首一出現,周遭的溫度都有些下降。匕首長一尺兩寸,算是一把長匕首,烏黑的匕身上,刻著深深的血槽,兩刃開封,卻是薄如蟬翼,彈之則有金鐵之聲,在它的柄上,雕刻有一圈圈的螺紋,整把匕首看起來輕薄鋒利,卻是一把不可多得的殺人利刃。
「爺爺,這個是?」炎星問道。
「這個,是爺爺送你的禮物,還記得當年的那塊千年寒鐵嗎?爺爺走的這四年,是去找以為老友幫你打造它,光是熔化那寒鐵,都耗去了一年多的時間,呵呵,喜歡嗎?」水天痕慈祥得笑道。
「這……」炎星已經說不出話了,他的目光已經被水天痕手上的匕首深深吸引住,那烏黑的匕身,仿佛能把一切光線都吸收,也擁有攝人的魔力;輕薄的刃,似乎能夠劃裂一切;深深的血槽,還有柄上神秘的螺紋,完全把炎星的注意力吸引了去。
不由自主的,炎星握上了水天痕手上的匕首。入手冰涼,振奮人的精神,似乎都因這寒冷,變得冷靜多了。炎星仔細端詳著這把匕首,目光久久不能自拔。
「星兒,好好使用它,以後,它就是你的伙伴了,給它起個名字吧水天痕看著炎星,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當初的自己,不也是這樣嗎,得到一把自己最鐘愛的匕首,那種滿足感,水天痕一輩子都忘不了。看著此時的炎星,似乎也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那就叫做,‘凝霜’炎星月兌口而出,「凝寒徹骨,冰冷霜重
「‘凝霜’,好一個‘凝霜’!哈哈哈哈水天痕眼中精芒一閃,贊嘆道,「星兒,來,咱們休息一會兒,你把你這四年的經歷,都告訴我吧
風拂過,帶起一陣沙沙的樹葉響動,陽光下,水天痕與炎星祖孫二人重聚,多麼美好。
想起這四年的經歷,炎星偶爾想起會很懷念,雖然那段日子,很苦很累,每天都要提心吊膽,生活在滿是魔獸的森林里,其中的危險可想而知。炎星每天都無法安穩入睡,必須保持著警惕的意識。要不是有著小咕的陪伴,炎星早就冷血的沒有感情了。
「對了,星兒,我一直都沒問你,你帶回來的那只小獸,究竟是什麼魔獸?曾經有一次我隱藏在你的附近,居然都被它識破了水天痕有些好奇的問道,畢竟,對于自己的隱匿技巧,水天痕還是很有信心的。
「哦,爺爺,它是一種叫‘聖天魔貂’的聖獸。說起來,我跟它的相遇還很有趣呢接著,炎星便把那時從疾風狼口中救下小咕的事情說給了水天痕,只是隱瞞了關于死神的事情,畢竟對于常人來說,神的事,還是有很多不可思議的。
「這麼說,是你救下它嘍?所以它就一直跟著你?」水天痕道。
「嗯,爺爺,小咕是我很好的伙伴,這四年,每當我身心疲憊的時候,都是小咕在身邊陪著我,它是我的朋友,永遠都是炎星說道。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如今也就只有水天痕與小咕,是炎星的親人吧,也只有在他們的面前,炎星的心,才能得到一絲絲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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