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小米的別墅之後,可憐的萌球再次落入了王一軒的手中。她已經放棄了反抗,放棄了逃跑。因為再怎麼跑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就像以為跑到世界盡頭的孫猴子,到頭來還不是只能在如來佛祖的手心撒泡尿。
萌球一臉頹廢地靠在坐椅上,顯得很是疲憊。雖然王一軒是她的能量之源,但妖魔和人類一樣就算吃飽了也需要睡覺休息。
到了王一軒的別墅之後,萌球居然一頭扎在沙發里,沒過幾秒鐘就睡著了,那速度還真不是蓋的。
王一軒對此表示十分困惑,怎麼能夠這麼快就睡著了。這也未免太夸張了吧。
他走到沙發旁,看著趴著呼呼大睡的萌球,居然莫明其妙地笑了。等他自己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這只小妖精的媚術什麼的。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著一個女人不由自主地笑了,更準確地說是他已經很久沒有對女人敞開心扉。
「小流氓。」王一軒輕輕撫模著萌球柔順的頭發。據說頭發柔軟的女人性格也溫和。
你的性格溫和嗎?王一軒自言自語。
萌球的性格很奇特,說她溫和,她發起火來的時候就像只小野貓。說她野蠻,她甜甜的笑容又是如此恬靜如此可愛。
沒過多久,王一軒將撫模她頭發的手,滑上了她細膩的臉頰。但很快他就住手了,他是個風流的男人,但絕不下流。他不會對無防備的女人做越軌的事情,縱使要做,也要在她醒的時候,正面承受她的負面情感。
王一軒抱起了萌球,但這次他沒有把這丫頭抱回自己的臥房,而是將她抱到旁邊的客房。
保姆大媽很是敬業,把平時沒有人住的客房也打掃地塵不染。
將萌球塞到床上之後,王一軒就回去洗澡睡覺了。
萌球睡到四點鐘的時候,餓醒了,揉搓著惺忪的睡眼,模下了床。她的第二形態是貓,漂亮的大眼楮有夜視的功能,完全不用開燈。在加上旁邊房間王一軒那亮堂的靈魂,萌球眼里的世界就和白天一樣。
她發現自己連絲襪都沒有月兌,身上也粘粘的很難受。她決定在找吃的之前先沖個澡。她打開衣櫃想找件可以當睡衣的衣服。不過,當她打開衣櫃的時候,發現整整一櫃子女人的衣服。
我去,萌球傻眼了,難道這些是周夢顏的衣服?萌球覺得耳朵里嗡嗡直響,難道周夢顏已經和王一軒同居了嗎?可是他們似乎沒有到這種地步,而且周夢顏似乎對王一軒並不怎麼感興趣的樣子。
萌球揪出一件衣服,在自己站在穿衣鏡前比了比,發現和自己的身材差不多。不對,這肯定不是周夢顏的衣服,那女人要比我高上不少,而且她穿衣服的口味也不會那麼可愛才是。
米奇?萌球拉起一件柔軟的棉質睡裙,覺得挺喜歡,就決定先借穿一下。
洗完澡之後,萌球穿上了粉色的米奇睡裙,往廚房走去。
打開冰箱,萌球對著那紅艷艷的五花肉直流口水。五花肉不像牛肉,煎一煎要比生的好吃得多。
凌晨四點,她開始在別人的廚房里大擺五花肉宴席。
誰知道王一軒也這個時候醒了,有些口渴,來到廚房。黑暗之中回蕩著咀嚼的聲音,他開燈一看,萌球正開心地將她的小嘴兒塞得滿滿的。
對于王一軒的突然出現,萌球也很是詫異,差點兒把嘴里的肉噴出來。她放立馬丟下筷子,捂住嘴巴,蹲到地上,以免王一軒看到她狼狽的樣子。
王一軒並不給她機會,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也蹲下來直勾勾地瞅著萌球。
「唔。」太過著急想要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的萌球遭殃了,她本來就大的眼楮,此時此刻瞪得和金魚眼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甲亢患者。
她猛錘著自己胸口,一副快要窒息而亡的樣子。她極度艱難地指著廚台,費勁地擠出一個字︰「水……」
王一軒立刻倒了涼水,遞給萌球。
萌球猴急地將水灌到自己的喉嚨里,過了兩秒鐘,她伸了伸脖子癱坐在地上,一副死里逃生的樣子。
她沒好氣地橫了一眼王一軒︰「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兒害死我?」
「你自己吃噎著了還怪我,怎麼會有這麼不講理的人。如果不是我好心好意賜給你活命聖水,你還有命埋怨我差兒噎死你?」對于萌球的指責,王一軒真能用哭笑不得來形容。
萌球閉上了眼楮,拍了拍依舊有些阻塞的胸口,才問道︰「你到廚房來干嘛?也餓了嗎?我可以把肉分給你一些。」
王一軒站起來,看著廚台上滿滿一盤的五花肉,問道︰「妖魔都這麼能吃?還是你比較能吃?你不是貓嗎?怎麼不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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