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算哪門子歌人,明明是陰陽師啊」妖怪少女
「我的確是一個普通的歌人而已」和尚杵著禪杖說,「還有不要再拖延時間了,我知道你妖力快用完了,束手就伏吧!」dm
「你怎麼知道我快沒妖力了!」妖怪少女驚訝的喊道
「果然如此嗎?我本來這是猜一下的,沒想到還真說中了」和尚一臉你真好騙的表情,瞬間讓妖怪少女接近崩潰
妖怪少女雙手環在腦後,做著懊惱狀,結果卻是牽扯到了胸口處的肋骨,劇烈的疼痛的她使得她額頭冒汗,「唔咦,好疼~~」
「哦,看來之前還收過一定程度的傷嗎?」和尚看著保持著詭異姿勢的少女說
「才沒有受過傷呢!」少女極力的想否定和尚的話,結果又因為劇烈的動作扯到了腿上的傷
「還真是什麼也藏不住的孩子呢,我都不忍心殺你了」和尚露出了不忍的神情
「那您老能行個方便,放了小的嗎?」少女很沒節操的求著饒
「不行呢,你終究還是妖怪,在這里放了你,別人要是遭殃了該怎麼辦呢?」和尚堅定的說
「咦,說到底還是要打嗎!」少女不滿的說
牽動全身的肌肉,少女邁著稍顯沉重的步伐,艱難的躲閃著那和尚的攻擊雖然由于身上的傷使得少女無法用處全力,可是應付這個和尚已經綽綽有余了,只是這個身體還能撐多久呢,這是一個問題
因為懼怕少女的近身攻擊,和尚一直用遠程攻擊和少女拉著距離,從剛才開始這個計謀還是很奏效的少女十分不幸的被這個和尚放著風箏,一邊注意著飛來的靈彈和法器,還要拼命的接近對方這個時候要是有充足的妖力就好了,一個偽虛狗炮絕對讓他不敢在放自己風箏,少女這麼想著
「哈~~哈~哈,好難受啊~」全身的每處傷口都在激烈的叫囂著,雖然身上沒有傷口,但是可以想象,身體里已經因為劇烈的運動,有多處出現了內出血要是正常人拖著這樣的身體,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可是少女卻可以這樣靈活的騰躍著,是不是應該慶幸自己現在是妖怪呢,少女吐槽著只是,這份疼痛並沒有因為你是妖怪就能減少多少,前世的宅男對于這樣的折磨顯然沒有抗性,發達的淚腺已經有要決堤的前兆,只不過在男性的尊嚴驅使下,還在苦苦的忍受著,頭可斷血可流,淚不可灑啊…
‘很好就是現在!’轉機出現了,少女一直以來的躲閃,都是為了這一下,她在等,她在等妖力做夠她用一次瞬間移動的時候她就瞬移到那和尚的背後,然後將他擊倒
少女突兀的消失在和尚的視野中,下一刻就來到了和尚的背後,她奮力的揮動著拳頭,就在拳頭即將觸到和尚的身體時,她發覺自己居然動不了了,「這是什麼?」
一個法陣正在少女的身下不斷的運轉著,從法陣中伸出五條觸手一樣的東西,分別幫助了少女的四肢和腰部,讓她難以動彈急劇的變化讓她有些驚慌失措,這畫面讓她想起傳說中魔法少女的好盆友觸手君,只不過她又不是魔法少女,而且雖然她現在身體是女人,可卻是純爺們啊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我知道你會用這一招,所以早就做好了預備,在自己的身周布了束縛陣,只等著你自投羅網還有你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任誰都知道你要做什麼!」和尚
「艾救命艾我不要被觸手啊~~」少女顯然被自己的腦補嚇到了,完全沒有听那和尚說話
「雖然听不懂你在說什麼?可是很遺憾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就安心的去吧!」和尚
「你為什麼非要殺了我?」回過神來的少女不甘心的問,自己最後的一點妖力也用掉了,要想月兌身還要在等一段時間,現在顯然是不夠了的
「人妖自古就是對立的,妖吃人,人除妖,沒有為什麼!」和尚正色的說著,舉起禪杖指著少女的頭頂,口中念念有詞
‘這家伙真有法海的範,只不過,老子不服,我才不要死在這里!’少女心想著,卻覺得頭上壓力陡增,抬頭看去頭上居然聚集了大量的靈氣,而且還在不斷的增多中我去,這該不會是元氣彈吧,就算不是,這玩意壓在我身上,我也會被壓扁艾不行我得逃
妖怪少女拼命的掙扎著,想著在那玩意落到頭上之前逃掉,只是現在這幅重傷的身體根本就無法掙月兌這束縛陣而且更加不幸的是,每次就在她聚力的時候,都會因為身體的劇痛而被終止諷刺的是,這些傷沒有一處是被那和尚打的,全是自己在時空縫隙中與其中的怪獸以及時空亂流爭斗時受得上,而妖力也在那里面被基本上耗盡了,可以說剛從時空縫隙中出來的少女妖力僅剩下不到千分之一
少女不甘的抬起頭來,看到了一個發著金光的‘’字,正緩緩的壓下來,她喪氣的停下了無謂的掙扎等待著攻擊的來臨,或者有白馬王子或者女王大人來救自己額,你個大
耀眼的金光吞沒了少女的身軀,少女感覺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劇烈的疼痛使得妖怪少女尖利的慘叫著,不一會兒慘叫聲就漸漸停息了只留下一個深坑和血肉模糊的少女躺在那里
妖怪少女覺得自己好像被一輛列車碾過,全身沒有一處不疼的,可是自己卻始終沒有能失去意識只能不停的慘叫著,可是慘叫到了最後也變得軟弱無力,因為她已經沒有力氣慘叫了這個時候,反而是暈過去比較幸福呢…
「你到底是什麼人,歌人怎麼可能有這種本事?」雖然少女現在處于極其虛弱的狀態,可是,這個和尚能不受一點上就打敗自己,肯定不是無名之人
「我之所以出名,的確是因為我的和歌但是我也有另一個身份,我是西行家的家主,你可以叫我西行法師」和尚緩緩的說道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西行法師艾難怪…」西行寺幽幽子的父親嗎?的確是有資格打敗現在的我的人,少女這樣想著,可是還是不服艾「要是全盛時的我,絕對不會敗給你!」
「呵呵,誰知道呢?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嗎?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西行法師
「我想說,你現在放了我,等我養好傷再和你打過,你同意嗎?」少女
「那可不行,我可沒有那功夫等你把傷養好了,而且誰知我放了你,你會不會去害人」西行法師像是想到了什麼,十分堅決的說
「那我就沒什麼好說了,我現在只是不甘心艾為什麼我變身了也就罷了,穿越來的第一天就被人殺死了」少女自嘲的說著,自己大概是最差勁的穿越者吧她透過眼楮前的血污,血色的瞳孔貪染的看著周圍的一切,俏麗的臉上滿是好奇和不舍
「這樣的話,那我就送你上路吧」西行法師從口袋中拿出幾根鐵釘一樣的法器,一根一根的扎在了少女的身上
「唔!」每當一根鐵釘插到自己身上,少女就會覺得一絲意識在離自己遠去,她害怕的想捂住腦袋,手臂卻無法動彈她只好睜大了眼楮看著最後的世界,張大嘴巴呼吸著最後的空氣,除此之外她毫無辦法最終的時刻終究會降臨,當最後一根鐵釘插在她的腦袋上時,她的意識逐漸模糊,陷入了無限的黑暗中
少女無神的瞳孔正對著清澈的湖水,上面還殘留著對這個世界最後的好奇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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