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了自己的手機,睡前她打了一個電話,雙方沒有達成協議,她憤怒地把手機摔了蒙頭大睡。(八=零=書=屋)
拿起手機,屏幕被摔得電池松了出來,她快速地把電池裝了回去,開機,顫抖著手搜索通訊錄,終于搜到了,撥通電話。
男人帶著睡意的聲音響了起來。
「喂……你好!」習慣性的問候。
「……」單于敏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好沉默著。
寧天沒有听到電話那頭的聲音,他坐了起來,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然後打開床頭燈。♀
「敏敏?」寧天不確定地叫道,他們有多久沒有打過電話了。
「寧天……」單于敏小聲地叫道,聲音帶著小小的顫抖,思維還沉浸在噩夢中,說完後又是沉默。
「說話,怎麼了?」等不到她繼續說下去,寧天開始有點心急了。
「幫我!幫我!」單于敏的聲音听起來很脆弱很無助。♀
「發生了什麼事?」寧天還是第一次听到她這樣脆弱的,即使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在皇甫恆書被宣布成為植物人的時候,她依然昂著頭,對著那些等著看著她頹敗下去的人笑,雷厲風行,迅速把自己的地位鞏固起來,告訴別人即使沒有皇甫恆書,她單于敏也容不得任何人欺負。現在听到她這樣脆弱的求他,他的心還是忍不住心疼,這麼多年了,兩人的年紀加起來都差不多百歲了,他依然像年輕的時候一樣,那麼愛她,容不得她有任何事。
「我做噩夢了……啊……」窗外又是射進來一道閃電,嚇得她渾身都顫抖著。
「別怕,那只是夢……」寧天只得柔聲安慰她。
「如果恆書在就好了!寧天,我真的沒有辦法了,你幫幫我……」
「好,好,我幫你,沒事的!」寧天爬了爬頭發,有點無措的樣子。
「把你手上的證據放出來!」這有這樣子,她才能為遠晨做到一點點。
「不行,不可以!」寧天一下子就拒絕了。
「求你了!」單于敏一向都不輕易求人的,現在為了孩子,她只能這樣子。
「不行,敏敏,我會想其他的辦法,在這一點上我不能答應你!」
「寧天!」單于敏的聲音忍不住提高了。
「不管你怎麼說,我不會這樣做的,如果他倒了會連累你的,這絕對是不行的!」他搜集這些證據只是為了做最壞的打算的。
「我為人行得正走得正,我不怕!如果上天真的要我背負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我也認了!寧天,米米手上就一段那樣的視頻都被他趕盡殺絕,我不能再忍了!」單于敏說得很急,氣一下子順不起來,忍不住劇烈地咳了起來。
寧天知道這個女人倔強,但是他還是想勸她,她在這個職位上辛苦了那麼多年,在即將退下來的時候不能背負這樣的罪名。
「寧天,如果你不幫我,我就去跳樓!」單于敏狠狠地威脅著。
「敏敏……」寧天覺得為難了。
「答應我!」
「哎……」寧天只是嘆了一口氣就把電話掛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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