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婦人就是龍雍痕的母親,白搖玉,今年五十歲了,可是沒怎麼保養的她看起來卻只有四十歲的面貌,年輕的時候更是美,活活的讓他的父親龍擎燁栽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都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了,可她要是稍稍扮點妝,看起來就像二十幾的少婦,可是龍雍痕的父親不讓,人老就老了,扮女敕干嘛?
「媽……這個要看緣分,你這麼催我也不是辦法啊,我總不能上大街上拉一個母的就結婚吧?」龍雍痕出聲嘀咕了兩句。
白搖玉眼神不好,腦子也不太好,唯獨就耳朵特別靈,一听自己兒子這麼反駁自己,氣得一咬牙坐在沙發上,「我容易嗎我?就想早點看你成家,怎麼就讓你這麼反抗我!嗚嗚……」
「媽你別哭啊!」龍雍痕急了,萬一把爸給招來了,他就完了!「媽!有話好好說啊!你先別哭!爸听到會殺了我的!」
說著作出一個抹脖子的姿勢,白搖玉勉強抽噎幾聲不哭了。
龍雍痕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兩圈扯開話題,「媽對了!你明天要和爸去哪兒啊?」
白搖玉和丈夫很少呆在家里,自從丈夫從龍華退休後,就一直游玩四海,把自己的事業都丟給了兒子們。
白搖玉原本是個希臘語大學的校長,因為發燒燒成了腦膜炎,不得不提前退休了。
一開始龍擎燁只是為了白搖玉的心情才帶她四處走走,現在旅游上癮,每次回來a市停留不個三兩天又計劃著出國了。
大哥沒住在家里,小妹出嫁了,雲華閣里只剩下龍雍痕自己一個人居住。
白搖玉擔心自己的二兒子行動不便,特意請了個保姆照顧自己兒子。
一提到玩,白搖玉把責備兒子的事情拋諸腦後,「明天啊,我們就去法國看看你女乃女乃,夭壽哦!你多久沒去看看你女乃女乃啊!對了……」白搖玉咬唇,好像自己忘了什麼事來著?
龍雍痕稍稍舒了口氣,還好自己老媽記性不好……
「對了!我想起來了!」
龍雍痕像癟了的氣球,等著他媽數落他。
「你干嘛把維娜趕走了!你知不知道那是媽挑了好久的,你就這麼把她趕走了,媽明天就走了!誰照顧你啊!」
維娜?龍雍痕腦子里閃過這個名字,誰啊?
哦~~過了一小會兒,他想起來了,維娜是白搖玉給兒子請的保姆,年輕漂亮又能打掃照顧人,白搖玉從上百人里挑出了維娜,才過沒多久,維娜就被自己兒子趕走了。
本來她一回來就想拿這件事問問他的,結果自己的記性不好就一直托著,現在她總算記住了。
「媽,這個維娜太煩人了!」
白搖玉美眸一瞪,什麼叫太煩人了?「照顧你也叫煩你嗎?」
龍雍痕不耐煩想回想著幾天前的事,那個維娜雖然很會照顧人,本來他也沒有什麼意見,但是晚上她主動爬上了他的床,美名其曰替他按摩,但是卻頻頻觸踫他的敏感部位,第二天他就開了她,就這麼簡單。
但是怎麼跟自己媽解釋呢?
「兒啊,你听媽說,媽就是想有個人照顧你,你不肯結婚……結、結婚?哎呦~~我真的命苦啊,你看看你哥和你妹,都成家了,為什麼你就一直拖著呢?……」
扯著扯著,白搖玉又扯回了原點,龍雍痕扶額,「……」
「媽,這樣吧,我再自己找個保姆,你就不要再操心了好嗎?」
白搖玉偷瞄了他一眼,繼續哭訴,「保姆只是一時的,妻子才能陪伴你一輩子,你怎麼就不懂呢?」
「好了媽!」龍雍痕無奈了,他最怕他媽哭了,他爸要是听見了,根本不听解釋,直接對他這個兒子翻臉,只要老婆不要兒子,他爸可是演繹得很好的。
「我答應你半年內就結婚行了嗎?」
「真的?」白搖玉挑眉,止住了哭聲,「那就這麼說定了!你要是半年內沒什麼結婚的消息,我就給你找個媳婦,你不能有意見!」
龍雍痕握拳,他本來只是想哄哄他媽的,怎麼就當真了呢?「那行!但媽,我和誰結婚你不能干預!」
「不行!你不能和男的結婚……」白搖玉氣急了。
龍雍痕,「……」他不是同志他不是同志……
……
b市,夜晚
白天響了一天的禮花鞭炮聲,與嘈雜相比夜晚似乎就顯得安靜了些。
蘇麗作出一副累極了的模樣,推開了阮家的大門。
阮媽媽笑盈盈的拉她進門,「哎呦小麗啊,第一天出去工作怎麼樣?累不累啊?」
「媽,我不累。」她強歡顏笑,她第一天上班就被開除的事情不能讓阮媽媽知道,也就是怕阮媽媽會知道擔心,所以她在外面呆了很久才回家。
「那習慣嗎?」阮媽媽又問。
「還好啦,慢慢的就會習慣!」
阮媽媽煮了點夜宵給自己的干女兒吃,蘇麗很感動,在外面一天沒有回家,因為今天是冷傲結婚的日子,街上的拱門到處都是,她走到哪兒哪都有冷傲結婚的消息,她根本就吃不下東西。
阮媽媽煮的夜宵很香,她也吃得很開心,用暖暖的夜宵安撫自己一天的疲勞,吃完後,蘇麗回到房間里拿出今天在街上搜到的招聘啟事。
不知不覺的,想起了甜甜。
今天是冷傲結婚,那麼甜甜應該是他們的花童把?
她無力的笑了,想甜甜,她想得好難受,不知道今天甜甜玩得開不開心,她應該會接受郭佩兒這個新媽媽吧?
……
冷宅
冷傲無力的趴在護欄上,地上的煙頭鋪滿了一地,不知不覺,他抽完了一包煙。
看著天上的月亮,他哄甜甜哄了好久,才得空跑到陽台抽了會兒煙。
背後人兒緊緊的貼住著他,郭佩兒今天開心極了,她終于可以名正言順的和冷傲在一起了。
「傲……今天你開不開心?」
冷傲僵硬的點點頭,嗯,開心,他結婚他很開心啊。
郭佩兒滿足的笑了,「傲……我們終于在一起了……」
「我們一直都是在一起的,不是嗎?」冷傲自嘲的笑了笑,他們在一起了,卻是犧牲了另一個女人做代價,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心了?
想到今天在拐角處蘇麗撞到他驚慌失措的表情,他的心兒突然狠狠的疼了一下,好久不見蘇麗,為什麼一看到她腦子里就千絲萬緒的,仿佛心中頓時充滿了苦澀。
她來酒店做什麼?是為了見他嗎?
那為什麼看見了他她反倒逃跑了呢?
冷傲徒手掐滅了手中的煙兒,不顧煙頭灼燒手指的疼痛,狠狠的掐滅,好像這樣就能忘記腦海里那張慘白的臉兒似的。
不對!他不應該想蘇麗的,他們結束了,蘇麗害死了他的孩子,他要給郭佩兒一個交代,所以他們離婚了,他們離婚了,而且他也娶了郭佩兒了,他應該好好照顧郭佩兒的,不是嗎?
一轉身,將背後的人兒狠狠的壓在陽台護欄上,狠狠的撕咬著懷中人兒的唇,熱吻,再曖昧的輕舌忝。
郭佩兒閉眼,享受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切,申吟溢出了口,「嗯……嗯。」
小手狡猾的滑進冷傲的襯衫里,再慢慢的往下轉移。
冷傲突然睜開眼楮,狠狠的推開郭佩兒,這不是他想的人兒,不是!
郭佩兒嚇了一跳,眉心緊皺,「傲……你怎麼了?」
冷傲額頭冒冷汗,喘著大氣,「沒事,可能是太累了,佩兒,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睡吧!」
說完自己走回了房間里,郭佩兒氣得咬牙,這怎麼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現在不應該是他們的洞房嗎?
冷傲月兌掉襯衫,躲進了被子里,郭佩兒也躺了進來。
她不死心,繼續挑逗他,試圖引起他的一點興趣。
可是冷傲閉著眼楮,壓住她不安分的雙手,「佩兒,我今天累,休息吧……」
郭佩兒哼哼,「哦……」
……
隔日的早晨,街上全是匆匆忙忙趕路的人們,趕路的人們忙得連身邊的人都沒有抬頭看一眼。
在這座大城市里,人們的步伐太快了,快得連靈魂都跟不上了。
蘇麗手里握著一杯豆漿,垂頭喪氣的看著周圍。
怎麼辦?她又沒了工作,阮媽媽以為她今天還要到酒店去上班,就給她塞了一杯豆漿讓她在路上喝。
豆漿快喝完了,可是自己的工作還沒有找到。
她要怎麼向干媽干爸說呢?難道要像昨天那樣躲到夜晚才回去嗎?
突然街頭的一張招聘啟事吸引了她的眼球,蘇麗激動得快要窒息了,啟示是一家工作中介的介紹。
捧著這張薄薄的單子,蘇麗內心的激動難以形容,她可以去填表,沒準很快就可以找到了新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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