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姿一怔,是來接絲竹的?可是絲竹的腿傷還沒好,她要怎麼回去?
「你好,我是本國的公主,我叫莉姿,是這樣的,昨天絲竹騎馬的時候受了傷,先在行動有些不方便,能不能?」等她好一點的時候再來接她?
銀釋權瞥眉,受了傷?是不是很嚴重?
「她在哪?」
莉姿回答,「她在醫療室,你要不要去看望她?」
「嗯!」
……
莉姿帶著銀釋權到絲竹現在所在的醫療室,絲竹穿著寬松的大衣服,披散著頭發,躺在床上百般聊賴。
迪昂王子守著她一天了,不久前才剛被她給勸回去休息,莉姿也有點事要辦,走開了,整個病房里只剩下她一個人了,極其無聊。
這里沒有什麼可以提供她娛樂的東西,像手機、本本這些東西,就算是有,因為國家人文不同,她也不懂得玩。
正在無聊的時候,她看到莉姿公主又折了回來,她剛想問為什麼莉姿公主又會回來的時候,看到了莉姿身手的銀釋權,她愣了下。
銀釋權怎麼會來?他來接她的?絲竹的腦子里冒出了這些疑問。
「絲竹,你的同伴來接你回去了,可是你的腳好沒好?」這樣合適嗎?
絲竹回答,「沒事的,讓我和他說說話!」
莉姿站得遠一點,好讓他們兩個說說話,商量商量。
銀釋權一步劃過來,離病床近了點的再打量她,肉眼看不出她有什麼傷,銀釋權自然就以為她沒有多嚴重。
「還好嗎?」
「嗯,好多了!」
「那走把!」
絲竹,「……」他能說話不要這麼三個字的嗎?一來就說了三個字就要她回去,沒看見她現在躺得是病房嗎?
銀釋權沒有得到她的答復,面無表情的再問她一次,「走不走?」
絲竹依舊是沒有回答,他說的每一句話一向都只有三個字,但是溝通起來怎麼就這麼費勁?
莉姿看不下去了,「這位先生,絲竹昨天才受的傷,從馬上摔下來,有點腦震蕩意外,更重要的是她無法行走,恐怕要等一陣子才可以回去,先生你看……」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銀釋權就打斷她,「沒必要!」
什麼叫做沒必要?莉姿急了,怎麼說絲竹也是他的同伴把?休息幾天再走又不會怎麼樣!再說了,她堂堂一個公主,說話就這麼被人打斷,像話嗎?
絲竹無力,他就是這樣,跟他說話會被氣死!
「可是絲竹不能走路啊!」莉姿再一遍的強調重點。
銀釋權暗忖,不能走路是嗎?這還不容易?
低子直接掀開被子,打橫抱起絲竹。
「喂!」絲竹嚇了一跳,身體凌空騰起,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莉姿看傻了,還有這樣的?
絲竹恨不得一巴掌拍醒他,「你干嘛呢?」
銀釋權不管她說什麼,抱著她直直的走出醫療室,「帶你回去!」
絲竹冷汗,有必要這樣嗎?雖然他們認識有十幾年了,但是頭一次靠這麼近啊!!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銀釋權一個眼神也不賞給她,「你能走?」她要是能走,他也沒必要抱著她,不是嗎?
看著銀釋權抱著絲竹走出醫療室的背影,莉姿公主猛地反應過來,怎麼感覺好像忘了點什麼事……
對了!她的皇兄!絲竹要走了!她的皇兄怎麼辦?
她看得出來,皇兄對絲竹有那麼幾分的迷戀,要是絲竹就這麼離開皇宮,以後不會再來了,自己又沒有告訴皇兄的話,皇兄肯定會罵死她的!
招來身邊的一個女僕,交代女僕趕緊去找迪昂王子,告訴他絲竹要走了!
在莉姿的緊急交代下,女僕飛奔似的跑出去。
絲竹就這麼被他抱著,走向他開來的那輛直升飛機,臉上一陣紅熱。
心里就像住著一只小鹿一樣亂亂跳。
可她看了一下銀釋權,呼吸均勻,沒看出哪里有什麼怪異,一定是太陽太大了!太熱了!
要不然她怎麼會臉這麼紅呢?一定是!s國的晴天都是這麼熱的!
銀釋權大步流星,快要登上飛機的時候,風聲掠過耳邊,迪昂王子大喝一聲,「等等!」
讓銀釋權停下了步伐。
迪昂王子風塵僕僕的趕到,女僕和他說的時候他正在和父王母後商量一些事情,一听就馬上沖了過來了。
看到絲竹被一個陌生的男子抱著,煞是覺得刺眼。
「絲竹,你要走了?」
銀釋權︰廢話!
賀蘭絲竹點頭,被銀釋權抱著和迪昂王子說話,她總覺得怪怪的!
「是的!迪昂王子,感謝貴國這麼多天來的照顧,現在我的同伴要來接我回去了!在這里,我要和您說聲謝謝。」
「哦……」迪昂王子低頭,眼里閃過的落寞沒有任何看到,「那你還會來嗎?」
銀釋權心想,還來做什麼?再當一回人質?
「會的!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會再來貴國做客的!」絲竹說,其實這幾天在這里做人質日子過得還算不錯,只是有點限制了自由,如果說有機會的話,她會過來看看莉姿公主的!
「好!時間不多了!」銀釋權受不了他們這麼一句來一句去的,等他們說完了,天都黑了,還看得清楚飛回去的航線嗎?
迪昂瞧了銀釋權一眼,這個人,上次他見過,沒什麼接觸,但是現在,他竟然抱著絲竹?
要不是說他是絲竹的同伴的話,就憑剛才他那不敬的語氣,他都可以把銀釋權拉出去槍斃了!
更別提他現在抱著絲竹了!真的越看越刺眼!
銀釋權覺得,剛才迪昂王子看他的那個眼神充滿了敵意,好像他是他的仇人似的,有病!
「絲竹,你保重!」
絲竹謝過,「謝謝!」
這一句話剛說完,銀釋權就抱著絲竹進艙門,連鳥都不鳥迪昂王子一下。
莉姿過來,看著飛機起飛,上面的人走了,拉著迪昂的袖子問,「皇兄,人呢?你怎麼沒把絲竹留下?」
她以為,只要把她的皇兄叫過來,就一定能留下絲竹,可是看這幅樣子,人都已經登上飛機走人了,她皇兄,好像沒戲了……
迪昂王子喃喃自語,「以後還會再見面的……」
……
飛機上,上了飛機後銀釋權就將賀蘭絲竹丟在看一邊,開著飛機回桑榆,絲竹極度的無聊,為什麼是這個悶包來接她?
換個人行不?至少她在s國這麼多了還有個人說說話敘敘舊。
「洛兒他們回去了嗎?」她試圖的找點話題說說話。
銀釋權專心的開著飛機,只回了她兩個字,「廢話!」
「……」絲竹默默的翻了個白眼給他,「那你們呢?國際刑警有對你們做什麼嗎?」
「沒有!」還是兩個字。
好把……她都不想說話了!
……
一路上,兩人互不說話,整個空間里靜得都可以听見他們兩個人呼吸的聲音了,他不說話,絲竹也懶得和他交流,她想知道一些過于在海上的事情,想想還是回去問其他人比較快!
飛機開了一天,終于降落到了桑榆的土地上了,久違的故鄉泥土氣息勾起了絲竹的回憶。
桑榆對于她來說,和她的家鄉沒有什麼差別,從小就流浪,父母又早過世,自從來到桑榆後,就把這里當成了她的家鄉。
銀釋權打開艙門,徑直的下了飛機,絲竹也想下去,可是她的腳走不了路,下不去了。
剛才把她抱上來的,現在怎麼就不管她了?
絲竹想,那還是不要把,如果他再用抱的把她抱下去,絕對會在這一堆八卦兄弟姐妹中引起一場轟動。
銀釋權剛下飛機,杰鴻便迎了上來,他在用衛星觀看附近的形勢的時候,正好看見銀釋權的飛機在飛進了桑榆的雷達範圍,知道他回來了,就到他降落的地方過來看看。
「還好嗎?」杰鴻問,從大家回到桑榆,他就自己一個人開著飛機去接絲竹,還要開著飛機回來,肯定很累了。
「還好!」釋權說,這只是小意思,當某一次訓練的時候他開看整整三天三夜的飛機,那時候還小,也不會覺得累。
腳步劃開就想走的時候,突然想到飛機上還有人,就對杰鴻說,「她人受傷了,推輪椅過來!」
受傷?杰鴻思量,絲竹在s國,怎麼還會受傷呢?想問釋權人的時候,人就已經不見了,杰鴻也不耽誤,就去找了張輪椅過來,把絲竹接下飛機。
推到軒子那兒,讓軒子再看看,軒子的說法和御醫說的一樣,休息休息就能好了!
主要的還是不能下地行走,絲竹領會,為了自己的腳好,她會好好休息的。
因素飛奔過來,對著絲竹的臉頰就是一陣猛親。
「絲竹寶貝!想死倫家了!」
絲竹默默的擦掉臉上的口水,咳咳,她不就是沒見著他們幾天而已麼?
洛兒是和因素一起過來的,她听杰鴻說,絲竹腳受傷了,就過來看看。
「絲竹寶貝!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告訴倫家,倫家教訓他!」因素說著,還真的動手拔出了腰間的槍,大有絲竹一說她就馬上沖過去為她報仇的陣勢。
絲竹默,她能說是一匹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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