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大氣的房間里,女人曖昧的申吟聲充斥了整個房間,**腐爛的味道,在薄涼的空氣中彌漫。
粗糙的大手慢慢的撫上女人傲人的雪峰,抓住了那團白花花的柔軟,輕輕的粘著頂尖綻放的紅蕾。
「嗯……」女人玉體一震,受不住這撩人的刺激,「傲……輕點……」
男人撇眉,性感的薄唇輕啟,「輕點?嗯?你不是喜歡更猛一點嗎?」
語畢,身下的動作不禁更狠了幾分。
「啊——」女人咬唇,長長的指甲扣進男人古銅色的硬肌里,尖叫一聲,她達到了頂峰。
很快,男人仰頭,面色痛苦,如獅子般低吼一聲,將罪惡的種子播撒進溫暖的花田。
事兒完,男人累極了的倒在女人身旁,女人順勢,藕臂環抱住了男人精壯的腰。
如妖精般,話語撩人又嫵媚,「傲……今晚陪我行嗎?」
話音落地,床頭櫃上的手機,一串悅耳的鈴聲,仿佛噪音般的響起。
女人微微不滿,凝眉,「傲……你的電話。」
冷傲听見了,床頭櫃上的手機,每到這個時候就會響起。
大手伸出,女人呼吸頓時一窒,他想接電話?
如她所願,冷傲模過床頭的電話,看著屏幕上閃爍的名字,眼里閃過微微的緊張,不過很快就被他給掩飾了。
輕輕的按下接听鍵,「喂……」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溫暖如冬的話語,「老公,你在哪?怎麼還沒回來?」
說著,邊望向了牆壁上精美的掛鐘,上面的指針,正好指向了十二點。
現在是十二點了,可是丈夫還沒有回家,作為妻子的她,心里就像火一樣在焚燒。
冷傲模了下鼻子,感覺又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胸膛上作怪,低頭一看,一只白女敕的小手正在點火,一點一點的勾起他的欲火。
冷傲感覺十分的不舒服,像只刺蝟一樣在摩擦著他,把這只小手一拍,調整了下自己的呼吸,有條不紊的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阿麗,我在酒吧里,有個客戶簽了合約後想放松下,所以我現在還在酒吧里。」
他撒謊,但是一點臉紅的跡象都沒有,好像他在說一個故事一樣。
身旁的女人撲哧一笑,這個男人,還真是偷吃不心虧!
電話的那一頭,蘇麗凝眉,什麼聲音,她怎麼听見了又女人在笑?是不是又女人在冷傲的身旁?
「老公,這是什麼聲音?」
冷傲不悅,誰讓她發出聲音的?
「阿麗,我在酒吧,酒吧里又很多的人,你听錯了!」
蘇麗一想,是啊,酒吧里本來就有很多的不良的聲音什麼的,只是,這是個什麼客戶啊?想玩也不應該拉著人陪到現在吧?都十二點了。
她信了他的話,體貼的說,「老公,那你什麼時候回家?你在喝酒嗎?」
「一點點。」冷傲說了個謊,就必須得一直圓謊下去,「看情況,如果早點結束的話,應該不會很晚,阿麗,你先和甜甜睡,別等我了!」
蘇麗看了眼熟睡的女兒,模了下女兒柔軟的頭皮,甜甜只有三歲,是個女孩,很可愛,每天都會女乃聲女乃氣的等著爸爸下班,然後等著爸爸抱她,親一口。
可是,今天丈夫很晚回來,甜甜等不到爸爸,有點小難過,她就先哄她睡覺。
「別喝多!你有胃痛,最好是不要喝!」蘇麗緊張的說道,她知道男人在外面應酬少不了喝酒,但是她也知道,酒不能多喝,對身體不,更何況冷傲還有胃病!。
冷傲輕笑,這個小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叫他不要喝,男人,應酬怎麼可能不喝酒呢?
他真心佩服自己,竟然可以想得和真的一樣。
「嗯,我知道了。」他敷衍的說道。
蘇麗沒有話說了,又忽然想起,「老公啊,如果喝酒了就不要開車了,知道嗎?十字路口那兒最近交警很多,抓到了就麻煩了!」
「嗯,我知道了。」她要說幾遍?每次都要說上一遍才會甘心。
蘇麗無語了,該說的她都已經說完了,也沒什麼應該在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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