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往地上慘白了臉的安在理指去,「他……他耍流氓……」
「安世子?」
夫子們的目光順著陳曦發顫的手指落到打著赤膊的安在理身上,瞪圓了眼︰「胡鬧!安世子,怎麼又是你?」
「你在街上****良家婦女不夠,還要在遵禮司里胡作非為,你這是要將南陽王氣死是不是?!」
「安世子,你太讓人失望了!」
老夫子們一人一句,砸得安在理嘴巴張了又張,女敕是插不上一句話。♀好一會兒才擠出幾個字︰
「夫子,我……」
安在理像給硬塞了一只死蒼蠅下肚,他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顧不得疼痛的臀部就要撲過來和陳曦對質。♀
可,情緒太激動,動作過猛,一不小心,原本就被木盆砸過的腰肢閃了一下,疼得他呲牙裂嘴。
「尚可曦,你……」
陳曦的眼眸一轉,掩面哭泣︰「夫子,你們要給曦兒做主啊!
曦兒雖然被太後勒令到遵禮司來,可縱然有哪里不好,好歹也是十六王爺的王妃,今晚之事若是傳到王爺的耳中,以王爺的個性,指不定會生出什麼事兒來!這……這以後讓曦兒還怎麼做人啊!」
夫子們聞言,面露懼色。
要知道,風清揚失蹤的消息除了恭親王府和太後幾人知道之外,這外頭可是一點兒風聲都沒有的!
人們只知道,王爺早在一個多月前就恢復正常了!
正常的王爺有多麼孤傲可怕,大家心中有數。
如今,他最寵愛的王妃雖然進了遵禮司,可太後的口諭也交代在這里,誰也不能刁難十六王妃,由此可見,這十六王妃在老人家的心目中還是有地位的。
連為難一下她都不可以,可……這該死的安世子誰不好惹,卻偏偏要來惹這個威名遠揚的戰神王爺的寵妃。
夫子們一個頭兩個大,除了斥責安世子和對陳曦說好話之外,誰也沒空想別的!
安在理被罵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可今日一句句爆豆似的責備落到他的耳中,他作實感覺有些冤枉!
他的目光惡狠狠地瞪著陳曦,恨不得在她的身上瞪出幾個窟窿來︰「女人,你還裝!」
陳曦的肩膀一抖,弱弱的目光一抬,馬上有人幫她︰「安在理,夫子面前,你還敢恐嚇王妃?
快,給十六王妃道個歉。」
「要我給這賤人道歉?」
安在理的眼楮瞪得大大的,憋了好些天欲、、火轉為獵獵燃燒的邪火,火氣噌噌噌地往頭上冒。
生平第一次被一個女人這樣耍著,他覺得自己的面子是被丟光了,干脆,豁出去!
揪上那個要他道歉的夫子的衣領,陰鷙的磨牙︰「李老頭,你眼楮瞎了是不是?你哪只眼楮看到我欺負她了?」
「你大半夜穿成這樣出現在女人家的屋子里,你還說你沒企圖?」
被揪衣領的李夫子瞪圓了眼,對安正理這大不敬的行為很惱火。
安正理拳頭一掄︰「死老頭,你再說試試?」
「安世子,你別沖動!打了夫子,那可是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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