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抱頭,艱難地抬起頭來,目光落在神像那冷漠的目光上,心陡然一痛,仿佛被千萬根針扎著,絲絲拉拉地疼痛蔓延,她的臉色白了白。♀
風清揚凝視著她,眸光里的情緒變得復雜。
他扶住少女的肩頭,不願意讓她重溫千年前的痛。
「曦兒,這里好髒,我們還是出去搭軍帳吧
他環過少女的雙肩,抱著她站起身來。
懷中的少女仿佛丟了魂魄,怔怔的,任由他半摟半抱著往回走。
「曦兒,還記得你早上看日出時說的話嗎?現在的你只是你,你是獨一無二的曦兒,不是花千夕,不要胡思亂想
低沉的聲音回蕩在少女的耳邊,傳入少女的耳中,她渾渾噩噩抬起頭來,看進男子深邃的眼中。
不知為何,她覺得近在咫尺的這雙眼也好熟悉,熟悉得好像早就和那尊冷漠的神像一起刻進了她的靈魂深處。
那夜,陳曦是如何睡下的,她自己也不太清楚了。
但,那夜的夢,她卻記得異常清晰——
青紗帳,紅燭搖曳。
少女一身**,無遮無擋,她緩緩從沉睡中醒過來。
映入她眼簾的,是一雙邪魅的笑眼,溫熱的手掌輕撫過她那嬌小的瓜子臉,性感的鎖骨,在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流連忘返。♀
低沉的聲音帶著無盡誘惑,他溫柔地彎起唇角,感嘆︰「女人,你真美
「大魔頭!」
花千夕渾身打了個冷顫,驚懼地從男子柔情的眼眸中回過神來, 的一聲,她猝不及防掉下床。
臀部傳來的冰涼讓她下意識低頭,忽見渾身**的自己,她尖叫︰「啊啊啊!惡魔!你對我做了什麼?」
床上,邪魅的天靈子衣裳半解,平滑白皙的肌膚在跳躍的紅光下閃爍著迷離的光彩。
他慵懶地斜靠在床頭上,笑意盎然地看著舉手無措的少女,幽幽眸光暗了暗。
輕笑︰「就你我現在的模樣,你說本座會對你做了什麼呢?」
「你無恥!」
花千夕氣紅了臉,伸手抓起被丟在地上的衣裳,慌亂套上,忽然,慌亂系著腰帶的手一疼,忽然被一雙溫熱的大掌包住,一個重心不穩,她被硬生生地扯到男子胸前。
灼燙的溫度從相貼的肌膚傳到她的心尖上,她心弦一震,氣得渾身發抖︰「放開!」
「噓……你好香
邪肆的笑容在她的面前放大,將她緊緊困在胸前的男子不但不松手,反而,有意無意地在她的耳邊呵著熱氣。
熱氣撩人,燻得她的耳根子著火般**辣的!
他誘惑︰「當本座的女人,如何?」
「你做夢!」
花千夕氣惱地抬起手,手掌還沒有來得及扇上天靈子的側臉,忽然,一聲冷厲的沉喝從她身後傳來。
「花千夕!你們在做什麼?」
冷肅的責備聲中,冷風刮過,弒殺的掌風忽從她的身後襲來。
天靈子哈哈一笑,抱著她避開盛怒的掌風,她回頭,上軒離雙冷漠的眼落入她的視線。
她的腦門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師兄……」他怎麼來了?
(眼見,不一定為實!再沒有看到接下來的劇情之前,親們不要激動哦!其實,丁香想說,魔尊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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