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煙苦笑,倒映在車窗上的臉龐有些淒涼,眼中卻隱隱的有著幾欲遼源的不甘和憤恨。
她還不信了,沒有任何人的幫助,難道她就逃不開墨擎宇這個家伙了?!她非得再試試不可。
「你想干什麼?」柳含煙驚恐的看著一步步向她靠近的墨擎宇,自己則一步一步的往後倒退著。
……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死心兩個字怎麼寫啊,看來之前的懲罰還是太輕了些,沒讓你記住教訓
……
「柳含煙,你覺得我脾氣會好到,絲毫不計較你在沒給我滿意答案之前落跑的事?」
……
「你別想著落跑了,我從來不會犯第二次錯誤
……
墨擎宇的話猶在耳畔,但是她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墨擎宇的那些話是真的,她更沒有想過,墨擎宇這個家伙居然真的會瘋狂成這個樣子。
他所謂的懲罰,所謂的教訓,所謂的計較,所謂的不會犯第二次錯誤,居然是想把她綁在賓館!
「如果你能听話一點,我想我也不會用這麼過激的手段的墨擎宇一臉惋惜狀的搖頭,仿佛手中反射著冷光的鏈子只是一條普通的裝飾物一般。
柳含煙惡寒的抖了兩抖,背部撞上了牆壁,臉上立即一片灰白,「墨擎宇,你冷靜點,我們有話好好說
「我不冷靜麼?我看不冷靜的人是你吧?」墨擎宇一把抓住想要跑沖門外跑的柳含煙,用手中的鐵鏈挑起柳含煙的下巴,「你果然有夠不乖
鐵鏈冰涼的溫度透過下巴傳遞到中樞神經,刺激的柳含煙的恐懼感一下到達了頂點,幾乎是失控的尖叫出聲,「我不是小貓小狗!拿開!」
「我沒說你是小貓小狗啊,我這不是怕你再跑麼?」不顧柳含煙的劇烈掙扎,墨擎宇硬是將一個鐵環靠上了她縴細的手腕,「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陪著你周旋,所以,還是這樣比較省時省力不是麼?」
「……拜托,別這樣柳含煙使勁扯著自己的手,想要掙月兌墨擎宇的桎梏,卻晃得垂在她手腕上的鐵鏈丁玲桄榔的作響,也讓她的心隨著鐵鏈的聲音一下一下的抽疼。
「我說過,要給你懲罰的墨擎宇拽著柳含煙來到床邊,腳下一絆,直接將她摔倒了床上,「你不是說我有摔女人的癖好麼?那你應該感到榮幸,因為好像我這個癖好只針對你
「墨擎宇,你松開我,你不能這麼對我!」柳含煙驚叫道。
身下柔軟暖和的床鋪和手腕上冰涼堅硬的鐵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著墨擎宇的狂虐的神色,柳含煙驚恐的翻身向著床的另一端爬去,想要離開這張散發著濃濃危險氣息的床,可是剛剛爬行兩步就被墨擎宇的身軀死死壓住了身軀,再也動彈不得。
「都這樣了你還想著要跑?」墨擎宇眼中的冰冷猶如實質,每一個字都仿若一個個冰錐一下下的貫穿著柳含煙脆弱的心髒。
「我……我也……我也不想的
過度的恐懼使得柳含煙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再加上她是伏趴著被壓制在床上根本看不到墨擎宇的臉色,墨擎宇那種無法捉模情緒的冰冷語調就更是讓她恐懼非凡。以至于這樣短短的一句話,就讓她咬了自己舌頭兩次。
「哦?不想?那麼是有人逼著你跑了?」
雖然柳含煙很想回答她那個人就是墨擎宇你,可是在這種不用思考都知道她已經面臨危機的情況下,柳含煙還是讓自己時不時犯渾的因子進入了沉眠狀態。
重重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讓疼痛暫時的壓制住了恐懼,柳含煙盡量控制著不讓自己打顫,試著與墨擎宇溝通,「墨擎宇,你听我說,你先松開我,我答應你,我會好好考慮的,我一定會給你個滿意的答案的,你先松開我好麼?」
「你要是真的準備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就不會說這種話了墨擎宇冰冷的聲音響起的同時,柳含煙的耳畔也響起了一聲輕微的噶擦聲.
敏銳的感覺到自己手腕上的鏈子動了一下,柳含煙驚恐的轉頭,果然看到墨擎宇將另一端拷在了床頭,臉色頓時煞白.
「墨擎宇!你混蛋!」
「你有力氣還不如留著等等罵墨擎宇放開柳含煙,冷冷的看著她爬到床頭,白費心機的扒拉著鏈子。
「你快解開這……」努力了半天果然毫無用處的柳含煙氣急敗壞的扭頭,卻在看到墨擎宇精壯的胸膛,和滿地散落的衣物時,收住了話語,僵住了身子,「你,你別亂來
墨擎宇不緊不慢的走近,好笑的問道,「亂來?你覺得我會亂來麼?」
「你別過來!」墨擎宇的靠近讓柳含煙驚懼的直往後縮,卻因為鐵鏈被墨擎宇猛地拉回而跌倒了他的懷中。
「你很怕?」墨擎宇明知故問道。
極近的距離使得墨擎宇一開口,柳含煙的脖頸就是一片溫熱,也讓她身軀的顫抖更加劇烈了起來,「放過我,求你了
這個房間,這張床,甚至是墨擎宇的這個懷抱,都讓柳含煙感到心慌。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回憶在心中翻江倒海,再加上她手腕上冰涼的鐵鏈,這種窒息般的感覺壓的她透不過氣,直想尖叫。
「等我膩了依舊是千篇一律的回答,墨擎宇伸手溫柔的抬起柳含煙的臉頰,觸手卻是一片冰涼,「都害怕的哭了?」
柳含煙咬著唇,垂下眼瞼,不吭聲。盡管知道這樣更加丟人,可是她真的無法控制,她怕面對墨擎宇,更怕自己從墨擎宇那雙深邃的眼楮里,讀到冷漠、殘忍、無情的時候會失控。
就像墨擎宇因為她的這雙像沈憶柳的眼楮而盯上她一樣,她的第一次心動也是因為墨擎宇的那雙眼楮。這是件多麼諷刺的事情?可是它卻真真正正的發生了。發生的如此突兀,如此讓人哭笑不得。
不過正因為這樣,所以哪怕她只是妄想,她也想保留著那份美好的回憶,哪怕這份回憶的另一半施與對象是墨擎宇也不例外。
「在想什麼?」墨擎宇微微抬高手,想要看看被柳含煙掩藏起來的眼楮,卻看到在他抬手的一瞬間,柳含煙就徹底闔上了眼瞼,臉立即就沉了下來,「我記得,你好像說過,無聲抵抗是沒有用的對麼?」
「……」柳含煙張了張口,卻沒有說出一個字。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墨擎宇在剛剛一瞬間高漲的暴怒情緒,盡管害怕,但是,她卻並不打算睜眼。
「好,很好墨擎宇的冷冷的丟下三個字,揚手一下就撕開了柳含煙的衣服。衣襟撕裂的聲音在壓抑的臥室響起,莫名的有種讓人心驚肉跳的感覺。
「別!」柳含煙嚇得趕緊睜開眼,握住了墨擎宇的手,阻止他的行為。
「不是不想睜眼麼?怎麼,現在知道睜開了?」抓住柳含煙的手固定在頭頂,用剛剛撕碎的衣服布條綁住,墨擎宇的臉上滿是暴虐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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