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讓鐵頭背,不過我讓他牽著我的手,我說你要牽穩哦,千萬別讓我掉到路邊的水坑里去。♀(姑娘最愛上的言情八,零,書,屋)他牽得很穩,但嘴里笑著說這麼寬的路,也能掉到水坑里去?我說喲喝,听你這話是不信我對吧?要不要我掉個給你看看?
說著,我還真想撒個瘋,這樣的碧水清山,這樣的人間美景,用李存的話說,就是連空氣里面都有童話的味道,不撒瘋都覺得有點對不起這緊。♀
鐵頭趕緊把我牽緊,說信,信,你看你這鬧的。又說小暖,你看這里就是一個破村子,我家就兩三間破屋子,有什麼好玩的,還不如去游樂場玩。我想了想說你不是有果園嘛,帶我去園子里摘果子,我要一邊摘一邊吃,吃到飽為止。他說這個行。我又說你不是會捕魚嘛,帶我去湖里捕魚。他看了看天,說行,不過你只能在岸上看我捕,這天還涼著,不比去年那時候是夏天,月兌了鞋就能往水里跑。♀我一蹦一蹦地點著頭。我說呀,去年的事情你都記得呀。他說當然記得,哪能忘得掉。
然後我們就開始說去年拉練那天發生的事情,說胖子跟那個攝影師怎麼怎麼鬧,說林雪藝跟張揚怎麼吵嘴,說丁力抓了條泥鰍給啊呆看,啊呆以為是蛇當場嚇得大哭。
我們就這樣一路走一路說,說得好熱鬧,像是完全月兌離出現實生活,走進傳說里一樣,到處都是溫暖的春天的氣息,歲月靜好的樣子,天藍得能滴出水來,好像整個青山湖都是天空流下的眼淚積成的。
走進村里以後,路上和田里地里都有人跟鐵頭打招呼,呵呵呵地笑,用很大的嗓門問他,喂,鐵頭,你從哪里領回來這麼漂亮一姑娘,該不是花錢買來的吧?鐵頭從地上撿塊泥巴就往說話人身上砸過去,臭轟轟地答︰撿的!問的人避開泥巴以後笑得更響,說哪撿的,告訴我一聲,我也趕著去撿個來,這麼大的便宜不撿,我太虧了。
我呼哧一下笑出來,鐵頭看看我,有點難為情,說︰別理這些家伙,一天到晚就喜歡捉弄人。
正說著,我們看見水溝邊的草灘里有只屁丁點大的小雞,女敕黃顏色,毛被打濕了粘成一團一團,還沾著泥塊,特可憐地聳著肩膀嘰嘰亂叫。我蹲在路邊看了會,說呀,真可憐,這小東西肯定跟啊呆一個德行,迷路了,找不回家去了。
我這時候說起啊呆,心里突然地泛起一陣失落,自從那次在醫院里,金杰人差點把拳頭揮到她臉上去以後,我們之間就很少有什麼話說了。有幾次我坐在屋子里發呆,會突然感覺有兩道冰冷的,摻雜著我說不清楚原因的目光盯著我的背,轉身過去找,總是能看見啊呆那張凜冽著的臉。那時候我可是真的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雪藝也有感覺到啊呆的這種不善。再後來我們才一起知道,原來啊呆是恨我們能對她愛蘇家明的事情這般守口如瓶不吐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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