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煮著咖啡，又看著韓徹笑，問他︰你們經常這樣斗嘴玩嗎？他也笑，說大概吧。我說你們平日里都掐些什麼。他想了想，說基本上都是他在不服氣我比他帥，每次看見我，他都想把自己一頭塞回娘胎里重新生過。這是他自己當著我面說的，不是我在背後詆毀他。我歪著腦袋問︰你怎麼認為？你也認為自己比小黑帥嗎？他聳肩膀，亮出一臉特無辜的表情︰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我看著他臉上難得一抹明亮，嘩然大笑。我說韓徹，就算你比他帥，又有什麼用呢？人家小黑有女朋友，你有嗎？
韓末撇著嘴，很無所謂地說︰小黑也說過這話，當時還是特囂張地朝我吼的，說我有女朋友，你有嗎？長得帥有鳥用，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他就是這麼吼的，結果你猜怎麼著？
我搖頭，猜不出來。他繼續笑，說小黑一吼完，他女朋友恬恬就甩著臉色開口了，她說那是因為我沒早認識韓徹，我要是早認識他，現在就沒你什麼事情了！韓徹說著，又聳了一下肩膀，說我沒有捏造，你可以自己去問。反正自從那次以後，小黑就再也不敢嘲笑我沒有女朋友了，至少是不敢當著恬恬的面嘲笑了。
我把咖啡遞給他，然後坐著，一眼一眼看他喝盡，我喜歡他，對他，有安寧的依賴感。
每天晚上，韓徹都會送我回寢室，我說不用，我有趙陽陪。他說趙陽能頂什麼用？如果路上踫見的話，他們又看不見你身邊有人陪。而且，就他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保護自己都夠嗆，怎麼保護你？他這樣說的時候，趙陽把臉崩得很硬，是真的生了氣的樣子，但又說不出回應的話。
韓徹回去以後，我就哄趙陽開心，說韓徹刀子嘴豆腐心，不要跟他一般計較。趙陽憋了好一會，說我就是想跟他計較，我能打得過他嗎？我笑得直往他懷里拱，說你們兩個，真的是一對活寶，了解的，知道你們是朋友，不了解的還以為你們是仇人呢！
每天入睡以前，我跟趙陽都躺在一張床上，我躺在他的懷里，用腦袋輕輕抵著他的下巴，說很多很多的話，用幾天的時間幾乎把整個學期里面發生的事情都回憶了一遍，然後感慨萬千。有天晚上入睡前，我突然想起之前軍訓結束時候金杰人說的一句話，她說天啊，我們一直都活在**中啊。我把這句話拿出來咀嚼，然後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趙陽用特苦悶的表情盯著我，說小暖，我可看出來了，你笑得有點那麼下流。我說你管天管地還能管我怎麼笑？他說行，我不管你，我回自己床上呆著去，不然再這樣下去，你真就能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擰成一團，恨得嚇人，像是真要把我吃掉一樣。我亂踢亂打，罵他下流，但又死活不讓他走。他沒辦法，只能慢慢哄我睡著，等我睡著以後再爬回自己的床上去睡覺，第二天早晨，又趁我醒來之前，偷偷爬回我的床上抱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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