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的氣氛果然有點不對,但卻不是我們料想的那樣。
金杰人沒朝我們大吼大叫也沒伸手要打人的樣子,只顧猛啃一個雞爪。池寧和啊呆吃一會,抬頭看我們一眼,咯咯咯笑一陣,瞎笑一陣,又低頭去吃一會,再咯咯咯笑一陣。把我們兩個的頭發都笑得倒豎起來,真不知道她們在那里鬧騰個什麼勁。
我小心翼翼喊了一聲胖子,她應了一聲,問我想干嘛。我說胖子,對不起。她說滾,君子不記隔夜仇,過去的事,不提了!
我跟林雪藝很不放心,提心吊擔了好幾天,但金杰人還真的一直沒提球鞋的事情,跟我們好得和從前一樣,又親又拍又摟的,把她惹急了就跳起來踹我們幾腳,典型一個精神病人。
我跟林雪藝說不行,胖子的為人,我們清楚,無理都能攪三分,我們害她挨揍又扔她球鞋,她能這麼容易饒了我們?不可能!這事不弄清楚,我這個年都過不踏實。
林雪藝說︰我也是。
于是我們兩個就把啊呆拎到衛生間里,鎖了門開始逼供。啊呆是屬賣國賊的,我們還沒逼,她就全招了。她跟林雪藝說你媽——就是胖子老娘,叫胖子給你帶的一大包好吃的,全給她昧下了,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屁都不分你一個。林雪藝說去她的,難怪!
我撓著頭說︰不對呀,就算她昧了雪藝的零食不找她算賬,沒理由連我也一起饒的哇,這不是她的一慣風格!啊呆說︰趙陽替你擺平的呀,趙陽說你求他幫胖子作弊,說他答應你了。我恍然大悟,說難怪她這幾天又不復習功課滿世界追陳斌去了!
我們一套完話就把啊呆扔著不管了,啊呆在後面啊啊啊地追,說你們要去找胖子算賬可千萬別說是我告的密哇,不然她會捏死我的!我說我們兩個肯定不說,但我保證,她也能猜出來是你。啊呆跳著腳鬧,說我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哇要這麼倒霉?!林雪藝說啊呆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在哪嗎?啊呆木愣愣地搖著頭。林雪藝詭笑著說你最大的問題就是不跟揚揚一起練柔道,你要是有揚揚那兩下子,胖子還敢動你嗎?啊呆先是點了兩下頭,接著便跳起來,說我最大的問題就是認識了你們這幾個害人精!
啊呆說完跑掉了,估計是去找張揚。我跟林雪藝互相看看,呵呵呵笑了半天說啊呆還真的沒說錯,她最大的問題就是認識我們幾個害人精,不然至于一天到晚擔驚受怕的嘛!
然後就考試了,一門課一門課考,考得頭皮都麻掉。每考完一門我們都得發一陣牢騷,擔心會不會掛課,倒是金杰人,比誰都樂,比誰都得意,恨不能再多考幾門。每次她一交完卷就得吶喊幾聲,喊得震天動地,把講台上的卷子都震得嘩啦啦響。別人搞不清楚狀況,以為她考瘋掉了。可我們幾個全都恨得牙根癢!趙陽那個王八蛋答應了幫胖子作弊,還真說的出說的到,就只幫她一個人,我們幾個不管怎麼看他,怎麼示意,怎麼使眼色,他愣是把我們當成空氣,全然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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