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得想跳下去揍金杰人,可趙陽硬拉著不讓下去,說︰你這麼的可要著涼了,要麼趕緊躲被窩里,要麼穿了衣服再下去揍她!
我想了想,揍金杰人有的是機會,大雪天的躺床上耍賴的事情,一年可遇不上幾次,于是嘟著嘴鑽回趙陽懷里去。金杰人一看危險已經過去,呼一下就把腦袋鑽出被窩,大口大口喘氣,說︰被窩里臭死了!也不知道哪個家伙在我床上躺過了,弄得滿床臭襪子味道!
林雪藝側著身體,呼閃著她的大眼楮說︰胖子,你別把什麼屎盆子都往別人腦袋上扣,你那床,除了你自己,絕對沒人敢躺。上次啊呆在你床上坐了一會,說上一整天都有一股臭襪子味。
金杰人說︰呸!那是她自己的放的屁有臭襪子味!
我們全都窩在床上不肯下地,但又想把窗簾拉開來看雪,因為外面的人在嚷嚷著說雪還下個不停。我讓趙陽下去拉窗簾,他不肯,叫林雪藝去,林雪藝捏著嗓子怪腔怪調說︰哦喲,奇了怪了,我是你的什麼人,要听你的指揮?我又沒人抱沒人疼,抱個被子已經夠可憐了,你還好意思來指揮我?
趙陽想了想,叫啊呆去。
啊呆像鼴鼠一樣飛塊地從被子里把腦袋探出來探了一下,說︰啊?為什麼是我?
趙陽說︰因為你最呆。
啊呆干脆賣呆賣到底了,閃著理解不了趙陽意思的目光說︰我也沒听說過最呆就得下床拉窗簾的呀。
我笑死了,一下一下頂趙陽的胸,說︰你看人家啊呆正經起來的時候,一點都不呆。
趙陽沒辦法,就喊池寧去。
池寧也泛著眼皮問他︰為什麼是我?
趙陽說︰因為你最勤快,平時都是你第一個起床拉窗簾的。
池寧不咸不淡著說︰你也說了,平日里都是我最勤快,那今兒也該輪到我偷回懶了吧?
她這麼一說,趙陽還真沒話了,于是就踹著床板叫金杰人,說︰胖子,你離窗戶最近,你沖過去拉一下馬上回被窩,累不死你也凍不死你的!
金杰人悶聲悶氣吼︰滾!啊呆還離廁所最近呢,她還不是憋尿憋到現在不肯去撒?!
啊呆急了,說︰胖子,你怎麼知道我憋尿?!
金杰人說︰你腦子只有一根筋,管不到你的膀胱,一尿急就使勁翻身,翻來翻去,今兒早上我就是被你翻身吵醒的!
我們在這里推來搡去誰都不肯下地,外面有人敲門了,趙陽大笑,說︰這下行了,看外面的是誰,找誰,她找誰,就誰去開門,順便把窗簾拉開,這樣總公平了吧?沒得推了吧?
我們想想對,很公平,于是一起問外面是誰。
張揚的聲音傳了進來,她說︰我也不是故意想鬧你們,但是你們再不起床的話,樓下那根木頭樁子可真就要凍成個雪人了。大好的天氣,萬一鬧出人命來,就太沒意思了。
這下,金杰人最積極,轟一下坐起身問樓下是誰,是不是吳奇隆。張揚說胖子你昨兒晚上的酒還沒醒呢吧?要是吳奇隆的話我還能喊你嗎?早手牽手跟他雪中漫步唱情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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