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藝又從啊呆的話里听出點意思來,點著頭說︰對,那神經病,不知道怎麼回事對我的行蹤了若指掌,走哪都能踫上,我正納悶呢!
眼看著啊呆要把這個秘密抖出來,金杰人撲著嚎著要去捂她的嘴,動作副度太大,把所有人都波及到了。啊呆被她嚇得直往情深深雨蒙蒙懷里鑽,情深深雨蒙蒙護著她,怒目瞪著金杰人,罵︰你今兒要是敢動她一下,我把你扒光了扔到外面雪地里去!
金杰人不敢動了,癟三一樣回火爐邊呆坐。林雪藝不理她,還是盯著啊呆追問︰你說清楚,那維尼熊,到底什麼情況!
啊呆撅著嘴斜金杰人一眼,說︰是胖子把你的情報賣給他的!那男生請胖子吃這個吃那個,胖子就把你什麼時候會在哪里出現都告訴給他听。趙陽也知道這件事!趙陽本來是想跟你說的,但是胖子給他好吃的,他就替她瞞下來不告訴你!他們兩個是一伙的!
她話剛落地,林雪藝就已經起身蹦到門後面抄掃帚了,我們怕這屋子被攪得一團糟,七勸八勸,林雪藝才終于把手里的掃帚給放下,不然金杰人和趙陽兩個今天是逃不掉一頓毒打了。林雪藝擱下掃帚的時候,恨恨盯著他們戳了幾下手指頭,意思是說改天再跟你們算這筆賬!
我從來沒喝過酒,剛才那兩口下去本來就不太舒服,再加上一通折騰,胃里燒起來,臉上燒起來,連腦袋都有點燒起來了。趙陽模著我的臉問我是不是很難受,我說沒事,就是有點暈。說完,我沒頭沒腦笑起來,說︰我們會不會從今天開始,慢慢就變成一群酒鬼呀。
林雪藝听見我這樣說,一下就高興了,徹底把剛才那堆事拋到腦袋後面去了。她直直地盯著我說︰我最好你們全都變成酒鬼,這樣的話,畢業以後,我就開一間酒吧,天天賺你們的錢。
我驚了一下,問︰雪藝,你畢業以後不是要去法國留學的嗎?
林雪藝反問︰我為什麼要去法國留學?
我說︰我上次听見殷教授不是跟你說這個事嗎?就以為你畢業了以後會去法國深造的。
林雪藝聳了兩下肩膀,說︰殷教授是這麼提過,可我沒這麼想過。
我覺得有點遺憾,說︰雪藝,你這麼有天賦,去法國深造的話,肯定能成為一名偉大的畫家,像畢加索那樣的偉大畫家。
林雪藝側著臉笑,說︰在中國也一樣能成為偉大的畫家,只要我想。
我垂著眼楮,用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的聲音說︰可是雪藝,去法國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她一臉無所謂的輕松,說︰在哪里不能學到東西?你看我跟你們認識才一個學期不到,就學會了多少以前不會的事情?我學會了串小珠子的項鏈,學會了織圍巾,學會了打架罵人逃課,還跟死胖子學會了撒謊!
金杰人一听,瞪著眼珠子就叫起來︰林雪藝,你別什麼屎盆子都往我腦袋上扣好不好?!撒謊是人類第五大本能,與生俱來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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