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呆蹦出這麼句話來,我們全崩不住,當場笑翻去。金杰人抓著木木的手臂,一邊搖一邊哈哈哈地笑。林雪藝笑得把剛喝進嘴里的一口水全噴到了火爐里,哧哧啦啦的一陣響。我怕趙陽打我,抱著腦袋縮著身子笑得全身亂顫。木木媽一邊給啊呆把毯子裹好,一邊笑著罵說你們這群丫頭,才喝兩口就鬧成這樣,要是再多喝兩口,還不把我的屋頂給掀翻?情深深雨蒙蒙本來想從櫃子里取件衣服給木木披上,結果直接把自己笑到衣櫃里面去了,一邊掙扎一邊笑一邊喊救命,木木媽過去把她拽起來,說你也是個不省事的,人家小孩鬧也就算了,你跟著鬧騰什麼勁?情深深雨蒙蒙說姐,你自己笑得還少啊?你去照照鏡子看,臉上都開出花來了!
我們全都笑岔氣了,就啊呆還在那里呆呆地望著趙陽,特委屈的樣子,望了一會,她說︰趙陽,他們都笑了,我也可以笑了吧?
她這話一出口,我們笑得更凶了。趙陽氣得要命,拍了這個打那個,說我本來不講的,你們非要我講,講了麼又要笑我,不行,啊呆,你也得講一個跟酒有關的事情,不然我就揍你!啊呆呼呼呼在那里笑,說行,你讓我笑完,笑完我就講。然後她一頭栽到林雪藝懷里就開始亂笑。林雪藝說去,我好不容易笑得差不多了,你別來招我!
笑了好一陣子,啊呆開始叫,說︰我想起來了,我想起跟酒有關的事情來了!雪藝,你記不記得上次揚揚送給你一盒酒心巧克力?
林雪藝說︰記得,也不知道你姐從哪買的,說什麼進口酒心巧克力,可里面全都是空的,根本沒酒。
啊呆嘩一下笑得更狠。把我們全都搞得莫名其妙。但我看見趙陽的臉色變硬了,伸著手想去捂啊呆的嘴,可是我在他懷里坐著,啊呆又把臉靠在林雪藝懷里,他根本夠不著,在那里亂抓瞎。
林雪藝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說︰我好像看出點什麼來了。她說著,伸手給了趙陽一拳,罵︰是不是你把巧克力里面的酒全偷著喝光了,光把巧克力殼剩給我?!
趙陽往後仰著身體搖頭,想否認,但是啊呆在那邊拼命點頭。啊呆說︰胖子,胖子是幫凶,胖子幫他去鐘醫生那里要了一支針筒,把巧克力里面的酒全抽出來喝掉了!
金杰人氣得半死,想踹,又抬不了腿,只能干吼︰滾!啊呆你少說句話會死啊!
啊呆居然腆著一張特無辜的臉,眨巴著眼楮說︰我本來沒想說的,是你們非逼著我說嘛!
金杰人知道啊呆的臭德行,再招她的話,說不定還能說出些什麼事來,鬧得自己挨罵。啊呆是那種從來不想故意惹事,但無時不刻都在惹事的貨,因為她實在太呆了,呆得都不知道哪些話能說,哪些話不能說,哪些話該什麼時候說,哪些話又一輩子都不能說。用金杰人的話說,她已經蠢得登峰造極爐火純青無人能敵了。要不是因為打娘胎里就攤上個好姐姐,她根本就不能順順利利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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