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金杰人問得面紅耳赤,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我說胖子,你一天到晚腦子里盡瞎想些什麼呢!我們什麼都沒發生!我真的是做噩夢嚇醒了,他過來哄哄我,然後就睡著了,就這麼回事!什麼都沒發生!
金杰人不急不惱地問︰真的沒發生什麼?
我急得要跳樓了,一個勁地說︰沒有沒有沒有!真的沒有!絕對沒有!肯定沒有!我拿所有能發誓的東西跟你發誓,昨天晚上我跟趙陽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
金杰人揚著個鞋子愣了半天,然後歇斯底里吼著就朝我打下來︰去你媽的顧小暖,這麼好的機會,你居然什麼都不給我發生?有病啊!
我捂著臉往被窩里躲,愣半天都反應不過來金杰人到底什麼意思。她還在那里劈天蓋地拍,也不管自己的髒鞋全都拍在自己的被子上。一邊拍還一邊震天動地著吼︰你們倆!金童玉女!郎才女貌!睡都睡到一個床上去了怎麼的也是**吧!居然什麼都不給我發生,你們真有病啊?還是腦子里都灌滿水了啊!
林雪藝她們全都在那里慘笑,站著笑趴著笑蹲著笑坐著笑,不管我怎麼喊救命,誰都不肯伸手幫我一把,連勸都不勸一句。我還是不能理解金杰人到底是什麼意思。除了求她饒了我以外別的什麼都不敢說,怕越說越錯,越錯越挨揍。
金杰人揍了好一會才累了,恨恨地坐下,恨恨地把鞋穿回腳上,恨恨地朝我罵︰真他媽有毛病!
過了一會,見我扶著被子怯怯地瞪著她看,又吼過來了︰看什麼看?還不快去洗臉刷牙?食堂里的肉包子是會賣完的知不知道啊?!
我像是得了大赦一樣跳下床去洗臉刷牙,等我收拾干淨了出來,林雪藝她們還在那里笑得上氣不接下接,金杰人還是一臉怒容坐在床上瞪我,好像我真的犯了什麼天大的錯誤一樣。這回我受不了了,吼回去︰胖子,你到底是想鬧哪樣啊?!
她一見我這氣勢,馬上又想抄家伙來打我,但是只揮了兩下手,又頹然坐下去,說︰算了,我懶得跟你說了,你根本就是塊不解風情的木頭!不對,木頭長久了還能長出木耳來,你就是塊不解風情的石頭!
這下林雪藝也受不了了,笑著問她︰胖子,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到底是想他們發生點什麼呢,還是什麼都不發生?
金杰人惱羞成怒著吼︰我當然是希望發生點什麼啊!多浪漫啊!多傳奇啊!多難得啊!人鬼情,生死戀啊!我們幾個上哪找這麼好的事情去?!可這塊石頭居然愣是什麼都不給我發生,你說我氣不氣?!
林雪藝听著,又笑趴到床上去,說︰那你剛才還把趙陽打得那麼慘?
金杰人說︰呸,打趙陽是為小暖好!打他是告訴他我們小暖不是沒人疼沒人愛沒人保護的,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得到的!男人都他媽是賤貨,太輕易得到就不會好好珍惜的懂不懂?!
她這話一出,空氣冷了一下,把林雪藝的笑都凍住了,她臉色開始發白,目光也跟著虛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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