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嚅囁著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表情都僵掉了，閃爍著目光看我。我也被嚇壞了，哪顧得上救他，就是想救，現在恐怕也沒那個本事。
金杰人加重了語氣問︰你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在小暖床上？！你昨天晚上干了些什麼？！
她的樣子簡直就是要吃人，趙陽被逼得慌起來，說話開始打結巴，說我、我、我……是小暖，小暖她昨天晚上做噩夢，嚇醒了，我就過來哄哄她，哄著哄著，也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
金杰人轟一下打斷他的話︰什麼？就這麼簡單？！
趙陽說︰就、就、就這麼簡單。
金杰人又罵了一句髒話。她說︰操，老娘不信！
金杰人的喉嚨大得都把牆灰震落下來了，她喉嚨一大，趙陽反而突然就不慌了。他看了金杰人兩眼，整整衣服站穩，很淡定地看著金杰人的眼楮說︰就這麼簡單，你信是這麼簡單，不信也是這麼簡單。
金杰人捋起袖子把拳頭揮到半空中，說︰滾，老娘今兒就是不信！
趙陽也捋起袖子，一副你要打架我隨時奉陪的架勢說︰信不信隨便你！我身正不怕影子鞋，腳正不怕你鞋歪！
他說著就推開金杰人想去衛生間洗臉，但金杰人死活不讓，雙手叉腰堵著他，怒目圓睜著罵︰我操你個混蛋王八蛋，你到底把我們小暖怎麼了？！
趙陽說︰我把她怎麼了？我能把她給怎麼了？你看看她的樣子是不是有被我怎麼過？
金杰人扭過來臉橫著打量了我幾眼，我被她打量得心里發毛，表情發怵，張著嘴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窘迫不安地坐著。林雪藝、池寧和啊呆她們全都圍在那里，看看趙陽，看看我，看看我，又看看趙陽，各有各的表情，我也看不出她們的表情里到底在表達一個或者幾個什麼樣的意思。
金杰人狠拍了趙陽一掌，吼︰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到底把我們小暖怎麼了！
趙陽也抬高了喉嚨，說︰我沒把她怎麼！她做噩夢，我過去哄哄她，哄著哄著睡著了，就這樣！
金杰人昂著臉問︰就這樣？
趙陽撇了一下嘴，說︰就這樣。
金杰人轉著眼珠惦量一下趙陽表情里面的真假，又吼起來了，她說︰滾，我怎麼就不信呢？你問問她們看有沒有誰能信？
金杰人轉過臉去問林雪藝她們，問她們信不信。池寧愣著表情沒有一點反應，啊呆忍著忍著就笑了出來，林雪藝拼命搖頭表示她不相信，張揚就抬了抬下巴，沒什麼反應。于是金杰人把就手指戳到趙陽鼻尖上去了，說︰你看，你看她們都不信！有本事你再跑到外面去問問看，問問孤男寡女在一張床上躺了整個晚上，什麼事都沒發生，有多大的可能性！
趙陽覺得自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怎麼解釋都沒用了，于是嘆出一口氣攤著兩手說︰你們愛信不信吧。
金杰人步步緊逼，咄咄逼人︰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你到底有沒有把小暖怎麼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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