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轉過身去看,金杰人正死活拽著趙陽讓他模模維納斯的乳~房,趙陽閉著眼楮慘嚎著就竄到外面去。金杰人罵他沒出息,說不就是個乳~房麼,你哪里沒模過啊?!瞧你那點出息!有便宜不佔,作孽!
然後殷教授進來了,咚一下就給了金杰人一個腦瓜崩,他說胖子,為什麼我每次看見你都有一種想把你千刀萬剮的沖動?
金杰人往後面跳了兩步,模著被打疼的腦袋說︰哇,難怪有一天晚上我做夢,夢見你拿著把鏟刀站在我床前正在那兒琢磨著往哪兒下手,喂,你就有這麼恨我嗎?我好歹也是你的學生吧?我好歹經常來上你的課吧?
殷教授說︰要是沒這兩個「好歹」,我就不至于這麼恨你了。然後又說,你這個時候跑來搗什麼亂?陳斌又不在!
我們全都笑了,笑金杰人可真行,追陳斌的事,連殷教授都不瞞。
殷教授這才突然看見一群不認識的姑娘在畫室里,便為自己剛才那樣對待金杰人感到不好意思,朝我們走過來說︰看,我這糊涂涂的,一進門就看見胖子在那里瞎戳著,沒看見還有別人。
林雪藝說︰沒事,你就是當著她們的面真把胖子給剮了,她們也不會驚奇的,她們早就想這麼干了,就是還沒煉成這膽。
殷教授大笑,說︰我知道了,你們是雪藝一個寢室的室友對吧,胖子經常提你們。
我樂了,問他︰胖子都在背後說我們什麼了?如果說的是好話,就饒她這一回,如果說我們壞話,我們大家跟你一起把她千刀萬剮了!
他說︰胖子經常說她恨你們。
我們都嚇了一跳,問為什麼。
他大笑著說︰因為你們都比她漂亮。起初我不信,問雪藝,雪藝叫我上你們屋去轉一圈就知道是不是那麼回事了。我哪敢去,你們樓那個宿管阿姨,也不知道練的是哪門哪派的武功,連胖子都怵她八分,更別說我這麼幾斤肉,真要是到了你們樓下,還不讓她給煮了?
我們听他這話的意思,不光是對我們屋的事情很了解,好像是對我們整個生活都很了解了。金杰人那張豁嘴,果真是什麼什麼什麼都能往外說!要是她什麼時候把趙陽的秘密說出去,看我不拿根針縫上她的嘴!
殷教授一直把我們送到畫室外面的走廊盡頭,一路說著笑話,每次說到金杰人的臭事,都會回過手去拍她一下或者彈她一下,弄得她不得不走在離我們遠一點的地方。
告別的時候,殷教授模模林雪藝的頭,說這孩子,有潛力,有天賦,努力下去就一定有希望成為中國的畢加索。
金杰人听見這話,兩步三步沖上來,臉上是大吃一驚的神色,說︰你說什麼?說誰?誰?誰?她能成為誰?畢加索?就是那個把****畫到女人臉上去的老流氓?
吼完殷教授以後,她瞪著林雪藝說︰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畫到我的臉上,我就把你湊成維納斯那樣,衣服往下掉了都沒手去拉扯!
林雪藝幽怨地看著教授說︰你看,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讓你把維納斯搬走,你偏不信,你要繼續放在教室里,趕明兒被她偷回去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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