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房間的時候,她們幾個還在那里東搬西搬的,而且這次搬的動靜更大更夸張,連床位都換了,我和金杰人兩張床倒是沒動,其他全顛倒了,池寧跟啊呆搬到了最里面的位子,仍舊睡上下鋪。雪藝搬到了中間的下鋪,她上面那張空出的床位給趙陽。我愣愣地看著,說你們這是鬧什麼呢。她們不理我,我再問,金杰就罵,說你怎麼跟丁力似的,里嗦,又不動你的床,哪來那麼多廢話!
直到晚上洗了澡上床,我才鬧清楚,她們這麼一通大換,就是為了讓趙陽能跟我靠得更近一些。我們兩個面對面躺著,中間隔著一條窄窄的過道,隔著微涼空氣和微弱光線,看著彼此的眼楮笑。這生活,多美好。如果金杰人不老是頂著個亂蓬蓬的腦袋一會踩著自己的床沿趴到我的枕邊來,一會踩著林雪藝的床沿趴到趙陽的枕邊去的話,生活就更美好了!林雪藝也恨得要命,每次金杰人一踩上她的床,她就恨不得能拿支筆在她那兩只胖腳背上戳幾個洞。金杰人說你要是不喜歡我踩你床的話,我們換個地方睡。
林雪藝沒作答,趙陽先嚷嚷了,他說別,她要是睡到我下鋪的話,還能給我好日子過?金杰人說呸呸呸,我哪天沒給你好日子過?!你哪天過的日子不好?!我看我都快把你慣出個皇帝樣來了,還在這里嫌棄我?!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計較,我問你個事,你作為一個鬼,總會些什麼厲害的法術吧?比如分身術什麼的?
趙陽被問得完全模不著頭腦,問她什麼意思,什麼分身術。金杰人很不耐煩地解釋了一下。趙陽就搖頭,說不會。金杰人又問,那你能隔空取物嗎?趙陽又問她什麼叫隔空取物。金杰人咬牙切齒地解釋了一下,趙陽又是一臉茫然地搖頭。于是金杰人火了,一連串問過去,問會不會飛,有沒有千里眼有沒有順豐耳有沒有飛毛腿。趙陽越听越頭皮發麻,不得不甩著手叫金杰人趕緊閉嘴。
金杰人很听話地閉了嘴,然後無比幽怨無比悲傷地盯了趙陽一會,無比郁悶地回自己床上躺下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悠悠地說什麼都不會,還好意思當鬼。
趙陽把剛才那一堆問題梳理一下,對照她那副失望極了的樣子,恍然明白她的意思了,緊接著又听見她戳出這麼一句,氣極了,捶著床板朝金杰人喊︰胖子!就算我什麼都不會,但憑我的力氣,想要把你揍扁,還是易如反掌的!
金杰人還是那副悵悵然的樣子,仰面躺著,斜看了趙陽兩眼,說︰你也就只有欺負女人的本事。
趙陽說︰呸,欺負她們算欺負女人,欺負你那就根本算不上什麼欺負女人!你能算是個女人嗎?你有一點女人的樣子嗎?!
金杰人一掃剛才的陰霾,坐起身大罵︰你今兒給我說清楚,我哪點不像女人了?!女人該有的東西我一樣不少,而且,我的還比她們的大!
她這麼說著,還下了床,筆直地站在過道里,用兩只手使勁地托著她的乳~房,一通亂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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