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呆很不耐煩地甩著手，說︰反正你能做到的我們肯定能做到，你就別在那里瞎操用不著的心了，對吧，揚揚。
張揚撇了下嘴，說︰我做事肯定比小暖嚴密，不然她怎麼會到現在才知道我早就發現她的秘密了，對不對？
啊呆重重地點頭，看著我說︰對，揚揚的言下之意，也是叫你不要瞎操那些用不著的心。
我還能說什麼？我還有什麼可說的。我只能盯著趙陽，問他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他哪里有空理我？還在打掃戰場，把水果拼盤里面當點綴用的西瓜皮都嚇下去了！看他的樣子，真是把今天當成世界末日在過了。
終于吃完以後，張揚去結賬，我扯著趙陽往外走，他捂著吃撐了的肚子慢吞吞跟在我後面，啊呆個不要好的，還在問他要不要再買點什麼打包回去，他居然也好意思點頭！幸虧啊呆听不見，我又不肯傳話，不然今天真的叫「吃不了兜著走」了。
走到街上，我先到對面的藥房里買了一點朱砂，接著回來跟啊呆她們告別。張揚給我們攔了一輛出租車，付了雙倍的車費，囑咐司機說直接送到學校門口，路上不要停下載客。
我把腦袋伸到車窗外面跟她們揮手，啊呆還在那里一個勁地瞎樂。我簡直就要被她搞瘋掉了，誰得弄得明白平時文文氣氣笑都不會大聲一姑娘，癲狂起來會有這麼夸張。我現在根本不敢想象萬一有一天金杰人知道趙陽的事情，又會鬧出什麼狀況來。我覺得還是盡量不要讓她察覺得好，弄得不好她還真能鬧得滿城風雨。
我們回寢室的時候，池寧沒在，不過桌上有留言，說是幫宿管阿姨洗衣服去了，叫我不要等她吃飯。我說這丫頭也是瘋的，自己屋里這麼多人的洗服全都洗了還不夠，還去幫宿管阿姨洗。趙陽說你不知道，宿管阿姨是收了錢給樓里那些懶得自己洗衣服的女孩們洗的，寧寧去幫忙，宿管阿姨會付她錢，她能貼補一點生活。
我一坐在床上就開始難受，問趙陽我是不是特別不懂事。他抱著我說那要看跟誰比，跟胖子比，你不知道有多懂事，跟寧寧比嘛，是差多了。不過每個人的環境不一樣，要面對的情況就不一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同時也有每個人應對生活的辦法，不是嗎？
我慢慢地點著頭，在他懷里靠了好長時間。然後才想起他的衣服，趕緊就起身做準備，按他說的找了一只毛筆，又奔到木木小屋去討了一張黃裱紙，這一趟來回折騰出一身汗來，我說早知道要黃裱紙，剛才直接從丁力那里搶就行了，非得害得我跑這一趟，還有朱砂，丁力那里不也有嘛。趙陽說呸，你非得讓丁力知道你跟鬼有染才罷休是吧？我想想也是，就懶得再去怨他。
我問趙陽是不是要舉行一個什麼儀式，升壇作法之類的。他斜著眼楮看了我一會就往我腦袋上拍過來，他說顧小暖你一天到晚亂七八糟的腦子里盡瞎琢磨些什麼呢。我模著腦袋說電視里不都這麼演的嘛。他說要是電視里那套真可信的話，我早就被丁力給抓住了！我說你等著，說不定他什麼時候真升個壇作個法什麼的，還真能把你給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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