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大家靜默了一會,呂連長挨個打量我們幾眼,悵悵然地說,我不追究昨天月兌隊的到底是不是你,也不追究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但是有一點,你還得明白,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你可以代替,但是有些事情,你就是有代替的心,也是代替不了的。不管怎麼樣,你們是有人犯了錯,我才會罰,不要以為我現在能坐在這里跟你們聊天,跟你們開玩笑,就覺得我罰錯了。罰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懂嗎?
我不說話。
金杰人還是捂著耳朵亂搖腦袋,一臉迷糊的表情。她說呂連長你到底是干嘛的?你說的話我怎麼一句都听不懂?你是學哲學的還是教哲學的?一出口就是一套一套的,煩不煩啊?!
呂連長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帽子,又把臉板得跟誰欠了他多少錢似的。他說好了,感情戲演到這里就夠了,下面說正事。
金杰人一听就慌神,說有沒有搞錯?你剛才說了那麼大堆廢話還不叫正?小暖被你整得還不夠慘?你還想找我們什麼麻煩啊?!
呂連長狠狠削了金杰人一眼,她立馬捂上嘴不言語了。呂連長看看我,看看林雪藝,驚天動地就吼過來︰女生宿舍a樓後面那個自行車棚里的禍,是不是你們兩個闖下的?!
我跟林雪藝的臉刷一下就白了,你看我一眼,我瞟你一眼,全都低下頭去不敢出聲。真的,呂連長要是不提,我已經把這事給忘得一干二淨了!
其他幾個人東看西看,不知道什麼情況。
呂教官說︰別以為你們闖了禍還能神不知鬼不覺!我有目擊證人,就是你們兩個干的!老實承認,我就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找別人去收拾殘局,把倒掉的自行車全都扶起來,要是不承認,我就找證人來當面指證,然後你們兩個給我去把車全給我扶起來!
我馬上點著頭承認。我認我認我認了,你趕緊找人去幫我們把那些車扶起來吧,不然我一想起來就覺得罪惡萬分。
他斜著臉嗆了一聲,說喲喝,你這麼個惹事精居然也會有罪惡感這種東西?
我有氣無力地說呂連長,你就別廢話了,趕緊找人去解決吧。對了,你打算找誰去扶車?
呂連長听我這樣問,驚奇死了,說你們「異人館」的人闖出來的禍,還會指望我找正常人去擦?當然得是你們「異人館」的人!說著,他就指了指金杰人和啊呆還有池寧和林雪藝,說你,你,你,還有你,馬上跟我走!轉了個身,他看見丁力和譚銳還像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里,說你們兩個,也跟我走!想了一下又說不對,指著譚銳說你好像不是他們班的,你就算了,丁力跟我走。
丁力一听急瘋,慌忙擺手說我不是她們「異人館」里的,我跟她們不是一伙的,我跟她們也不熟,憑什麼我也要跟你去幫她們扶自行車?
呂連長劈手就往他肩膀上砍,說你長了這麼一張奇葩的臉,還好意思說自己跟她們不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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