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張?在那龍林的沼澤地中,那頭雙頭巨蛇的蛇毒也算得上厲害,可是你覺得對你可有任何威脅?你覺得究竟是誰夸張一些呢?」唐洛斯斜睨著向逸天,說道。
向逸天撓了撓頭,說道︰「也就是說,這夸張的自愈能力便是那什麼器魂賦予我的能力嗎?」
「袁老將你這種自身便是超級神兵的異類稱之為寄魂者,超級神兵本就是世上罕見,寄魂者就更是如此了,也正是因為如此,袁老也無法確定超級神兵能夠帶給寄魂者什麼樣的能力;也無法確定超級神兵以什麼樣的方式來賦予這些能力;更不能夠確定的是寄魂者究竟如何才能夠發現潛藏在其體內的器魂。」唐洛斯看著向逸天,說道︰「在這麼多不確定的因素下,我仍然將這些告訴你,是希望你能夠對你自身有更加多的一些了解。或許,你跟著我的這些日子,也經歷了一些風雨,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你所見的,只是這個世界上很小的一個角落。」
听到這里,向逸天突然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感覺,然而,他卻說不出究竟是什麼。
「我曾經確實贊嘆過你的修煉天賦,對于你的修煉速度也表示過驚嘆,可是,我希望你明白,這個世界很大,比你有天分的大有人在,比你厲害的人更是不少。你之前听我說過這個世界的頂尖實力的人並不多,可是那些也只是明面上的實力;更何況那些數據也僅限于人類的世界而已,至于異獸,並不在那之中。或許,現在的你會覺得我很厲害,覺得煙曦很厲害,可是,我希望你的目光不要局限在你的身邊,這個世界很大,你應該將你的目光放在更大的地方去。之所以之前我很殷切的希望你能夠參加那些比賽,除了我個人私心的原因之外,便是希望能夠通過比賽打開你的眼界,提升你的實力。」唐洛斯很是鄭重的說道。
向逸天眉頭一皺,說道︰「唐大哥,我怎麼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你這是在向我交代後事嗎?」
听到這話,唐洛斯狠狠的敲了敲向逸天的後腦勺,說道︰「你這小鬼是在咒我死嗎?」
向逸天模了模被敲的地方,說道︰「那你今天怎麼這麼絮絮叨叨的呢?」
「我是覺得,我一直跟著你的身旁,或許反而不利于你的成長;而且,我所能夠教給你的,也已經差不多了,你剩下的路究竟怎麼走,還是應該靠你自己。」唐洛斯說道。
「也就是說,這里就是我們分別的地方了?」一股傷感之意突然從向逸天心底涌出。
唐洛斯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那,選拔賽之時,你會來觀看我的比賽嗎?」向逸天問道。
「選拔賽嗎?不,選拔賽我不會來。」唐洛斯很是肯定的說道。
頓時,失望的情緒毫不掩飾的出現在了向逸天的臉上。
看到這表情,唐洛斯笑道︰「不過,小鬼,曙光聯賽之時,我一定會趕去的,到時候你可不要被淘汰了啊!」
「是嗎?到時候你不要太驚訝就行!」燦爛的笑意一瞬間便布滿了向逸天的臉。
「是嗎?那我可就期待著你能夠給我帶來驚喜了。」唐洛斯模了模向逸天的頭,笑著說道。
……
在與唐洛斯夜談之後,雖然知道與唐洛斯的離別將近,可是想到與唐洛斯的約定,向逸天心中就莫名的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距離除魔師的選拔賽所剩下的時間只有四百天左右了,在這四百天,他所需要做的,便是不斷的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才能夠真的不辜負唐洛斯對自己的殷切希望。
由于袁箐箐還沒有出關,因此,向逸天便在心中將離別的日子定在了袁箐箐出關之後。
而在這期間,向逸天通過通話器與月之痕取得聯系,成功的說服了月之痕加入了他的歷練之旅;而月之痕也通過那同伴呼喚器的指引,順利的來到了向逸天目前所在的這個山腰的村落之中。
在月之痕到來之後沒多久,袁箐箐便出關了,當然,也帶來了之前她所說的‘驚喜’。
「這些是什麼?」看著桌上那四疊輕飄飄的東西,向逸天問道。
袁箐箐看了看周圍的向逸天五人,竟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本來是我為你們四人精心打造的特級盔甲,可是沒想到,我這閉關一出來,這里竟然就增加了一人,這讓我怎麼辦才好呢?」
確實,袁箐箐沒有料到,向逸天會將他的朋友月之痕呼喚了過來。
听到這話,月之痕笑道︰「袁姑娘,你不用將我算在內,之前你怎麼計劃的現在就怎麼實施。」
還沒等袁箐箐回話,向逸天便搖著頭,說道︰「不行,還是將我的那件給月之痕吧,我想,盔甲對我來說,或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袁箐箐雙眼一瞪,說道︰「向逸天,你剛才說什麼?你這意思是不是說我袁箐箐打造的盔甲不值一提?」
「我……」
沒等向逸天的話說出口,袁箐箐便繼續說道︰「要知道,我袁箐箐出品的盔甲,必然件件都是精品!」
其實向逸天心中並沒有認為袁箐箐打造的盔甲怎麼樣了,只是,月之痕本就是他叫來的,他自然不想冷落了他,因此便想著將自己的那件讓給月之痕,只是,沒想到的是,這樣竟惹惱了袁箐箐。
一時之間,向逸天也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麼做了。
看到這情形,唐洛斯開口道︰「箐箐,我看這樣吧,你這四件盔甲,你、向小鬼、蘭霜以及月之痕,你們四人一人一件。對于你的技術,我們自然不會懷疑,只是相對于我和煙曦兩人來說,你們四人更需要這樣的一件盔甲,你們覺得呢?」
「現在這情形,也只能夠采用唐大哥這種建議了,那好吧,那我就來完成這盔甲的最後一步吧。」袁箐箐說道。
「最後一步?也就是說,這些都是半成品咯?」向逸天問道。
「我打造的又怎麼可能會是半成品呢?」袁箐箐沒好氣的說道︰「只不過,若是沒有這最後一步,不管是你們中的哪一個,都無法將這盔甲穿上身的。」
「沒錯,這便是特級盔甲的奇妙之處。」顯然,唐洛斯對這盔甲有一定的了解。
听到唐洛斯都這麼說了,向逸天也就不再開口。
就在這時,袁箐箐突然伸出左手抓住了向逸天的右手手腕,接著她的右手食指微伸,迅速的在向逸天的右手中指上重重一劃,頓時一道傷口便出現在了向逸天的中指之上,鮮血順著那傷口流了下來。
那鮮血順著傷口滴落在了袁箐箐早已伸在下面的右手手掌之中,就在這時,一股寒氣突然從袁箐箐那攤開的右手手掌中傳了出來,頓時那滴落在掌心的鮮血便就那麼凝固在了袁箐箐的掌心之中。
而向逸天手指上的傷痕受那寒氣的影響,竟立即止住了流血的趨勢,傷口就那麼凝固了。
當然,對于向逸天來說,或許即便沒有袁箐箐所釋放出的這一寒氣,他的傷口也會很快便會痊愈的,因為,他擁有著那令人羨慕的強悍自愈能力!
緊接著,袁箐箐左手迅速將桌上的其中的一疊看上去輕飄飄的盔甲給扔到了她的右手掌心之中,然後她張開嘴,頓時一道火舌便自她的口中噴出!
對于向逸天而言,他並不是第一次見到袁箐箐口中噴出火焰來,因此他倒並不顯得驚奇;然而,其它的人就並不是這樣的了。
而此時,袁箐箐那右手中的寒氣不減反增,雖然她的口中噴出了火,但小木屋中的寒氣卻在急劇的增加著。
不過,想來若不是有著那寒氣的緣故,只怕這小木屋在袁箐箐口中噴出火的那一刻,便會立即燃燒起來吧!
卻說那看上去輕飄飄的盔甲在接觸到那火苗之時,竟沒有絲毫的變化,也不知究竟那盔甲是用什麼東西制成的。
而之前滴落在袁箐箐掌心中的那一滴向逸天的血就沒有那麼幸運了,那滴血在那火焰的烘烤之下,竟扭曲了起來,最後點點蒸騰,完全化成了氣體狀的物質!
那氣體狀的物質,在袁箐箐的控制之下,竟完全被那輕飄飄的盔甲所吸收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袁箐箐便立即閉上了她的嘴,火也在同一時間消失了。
在火消失之後,那寒氣又持續了幾秒,然後才跟著消失了,顯然,袁箐箐是在冷卻著在她掌心中的盔甲。
袁箐箐將那掌心中的盔甲遞到向逸天面前,說道︰「喏,你試試看觸模這件盔甲。」
听到這話,向逸天雖然心中有疑惑,但是仍然伸手模向了那件盔甲。
在向逸天的手觸模到那盔甲的一瞬間,那盔甲竟似活了一般,順著向逸天的手迅速的覆蓋而去!
向逸天只覺得此時自己的全身似乎正被那盔甲逐漸的完全覆蓋,這感覺,就渀佛穿上了一件全封閉式的衣服一般。
而在其他人眼中,此時的向逸天露在外面的肌膚此時完全被一層淡淡的薄膜所覆蓋,甚至就連向逸天那睜開的眼楮也不例外!
在這薄膜完全覆蓋住向逸天的全身之後,一道亮光突然自向逸天所在的地方亮起,只是一瞬便消失了,在那亮光消失之際,那覆蓋在向逸天身上的薄膜竟也完全的消失了蹤跡!
對于向逸天而言,之前還能感受到的那種盔甲穿在自己身上的感覺也消失了,就渀佛那盔甲已經不存在了一般!
看著向逸天身上的變化,袁箐箐拍了拍手,說道︰「不錯,完美!」
「你確定那盔甲現在在我身上?」向逸天不無懷疑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