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軒一個人默默走在前,秦妙面無表情的跟在後,任家越低著頭糾結著走在最後。**********請到s~i~k~u~s~h~u.c~o~m看最新章節******
三個人一言不發的回到了會和處。
眾人眼見韓軒受了傷,全部露出驚訝的神情,許冬川立刻凝結出一個水球,將韓軒的傷口清洗干淨。
韓軒一言不發,仿佛一尊寂靜的雕像般任人擺弄。
任家越的臉色愈發慘白,可看見秦妙的背影,他心中又涌起一股溫暖。
不論如何,韓大哥要怪,他一定會受著。
幾人的沉默,令氣氛一時間降到了冰點。
忽然間,遠處傳來的一陣喧囂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不長時間,便有一個戰士興高采烈的跑了過來通知︰「找到出口了!」
出口!
眾人的心立刻提了上來,也隱隱透漏出一股興奮之色。
秦妙的眼光閃了一下,抬腳便跟著那小戰士走了過去。
肖雙杰一早便等在那里,一時間所有人都湊了過去。
肖雙杰指著那出口道︰「原本我檢查過這里,卻沒發現什麼異常,剛剛休息的時候越想越不對勁,就想起我們發現基地大門的過程,這才想起,出口既然是走大批量的人,那肯定不會小,所以我又回來細查,終于發現這里同基地大門一般,也是空的
心魔點點頭,心中向往著外面的世界,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我們打開它!」江玄風走上前來站在秦妙身邊。
這里只有江玄風和心魔的異能等級最高,此刻自然沖在前面,心魔看了看已經站在牆前的江玄風,扭著腰走了過去。
江玄風疑惑的眯了眯眼,心中頓感不舒服。這才一會兒不見,秦妙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不過這些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兩個人在牆前站定,其余人四下散開。
心魔見江玄風沖著自己點了點頭,便立刻提起全身真氣,兩人一齊向牆出掌!
面前黑色的牆轟然倒下,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前面閃動著點點亮光。那是真正的陽光。
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滿了希望,他們終于逃出生天!
心魔二話不說,率先便邁出腳步向那光點而去,韓軒怕里面有危險,急忙伸手去拉,可肖雙杰卻搖了搖頭。「逃生的地方根本不會裝任何機關韓軒這才放下心。也緊跟著心魔向外走去。
基地建在地下,出口自然在上面。剛才看見的點點日光,便是從上面傾斜而下。
「我上去看看心魔說著,便抓住扶梯,卻不想一雙略感粗糙的大手猛然間出現,拽住了她的手腕。
心魔斜眼一看,竟是江玄風!
她轉了轉眼珠。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想法,他定是怕自己這伙人出去之後使壞,將他們留在這里。
心魔眸色一閃。這個江玄風可比他的心魔有心計多了,那個男人倔強剛直的簡直到了讓人惡心的程度,和秦妙那個不識情趣的女人倒是一模一樣。
想到這里,心魔忽然間神色一動,轉了心思。「既然你不放心,那我們倆人上去看看,如果安全,再將剩余的人接上來可好?」
江玄風這才點了點頭。
他本就不是君子,凡事都喜歡先做小人,再做君子。
秦妙和江玄風兩人分了先後,順著梯子爬了上去,如今正是傍晚,斜陽倚照,映襯著周圍的樹木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
第一次呼吸到了外面自由的空氣,心魔神情大悅,伸出雙臂懶懶的抻了一個懶腰,高揚著頭對著斜陽滿面的舒爽。
江玄風緊跟著上來,看見秦妙的樣子,眉頭都擰到了一起,心中的疑惑漸大,秦妙自從醒過來,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的偏執有目共睹,現在卻肯听他人的勸說留在原地養傷,又在這樣危險的地方半點不設防,她就不怕背後撲出來一只喪尸或者自己偷襲?還有,韓軒的傷是怎麼回事?很明顯基地里不會有人再對他下毒手
心魔回過頭去,看見的便是江玄風站在出口一臉的若有所思。
心魔自然不知道,他是在想她。
不過她早已有了主意,便婀娜多姿的走了過去站在江玄風的面前,向他伸出手來。
江玄風不知心魔搞什麼鬼,便沒有領她的好意,自己爬了出來。
他四下查看,才發現這里已經出了糧庫,他們正站在糧庫不遠處的大路上!
四周一些零散的喪尸尋著靈氣悄悄的圍堵過來。
二人很快干掉那些喪尸,江玄風蹲了下來,開始在喪尸的腦殼中挖起晶核。
心魔捂著鼻子在一旁抱怨︰「你干嘛?那些喪尸的腦漿又髒又臭,惡心死了說完,還忍不住走遠了兩步,用另一只雙手在空氣中猛扇,試圖將腐臭的空氣扇走。
正在挖晶核的江玄風身體猛然一滯,瞪著雙眼震驚的望著心魔,手下不自覺的停下了動作。
心魔眼見江玄風果真停下了動作,心中微微一笑,輕扭著腰走了上去,從空間中拿出一條干淨的手帕遞給他。
江玄風沉默著接過,將手擦了一個干淨。
心魔見江玄風如此‘听話’自是極高興,輕輕的附身到江玄風的背後,伸出雙臂,將他從後面抱住。
感受到一具柔軟的身體,江玄風一下子僵住了。
心魔的唇,柔柔的摩挲過江玄風的耳畔︰「不如我們走吧
江玄風眸色一暗,卻順著她的話道︰「走?下面還有那麼多人,就這麼走了,你以為他們會善罷甘休?」
「哼,那就殺了他們!」心魔的聲音有些沙啞。
江玄風听見此話,立刻伸手抓住了心魔的手臂,放在口中狠狠就是一口。
毫無防備之下被人咬了這一口,心魔登時吃痛大聲叫嚷起來,‘啊——’的一聲離開了江玄風的身邊,轉過身來雙目怒瞪著江玄風,眼中似醞釀著狂風暴雨。
江玄風卻挑起下巴︰「這就是忘恩負義的下場
「忘恩負義?」心魔嗤笑一聲道︰「什麼恩?什麼義?要論恩,我才是他們的恩人,沒有我,你以為他們可以活到現在,不說別人,許冬川、任家越、夏雨萌、蘇思淼、從a市回來的那些戰士和幸存者,都是靠了我才活到現在,若論義,我秦妙對韓軒和肖雙杰哪樣做得不好,韓軒背叛了我的真心,我一樣收留他,哼,我倒不知道,欺師滅祖的人也做起君子,跟我講究起恩義來了
「給你點甜頭是看得起你,別不知好歹,若不是你跟我一樣都是破竅境的修為,你以為我會挑上你?只要我一聲令下,叫他們去死他們都會乖乖听命,他們不過是我揮之即來、扔之不可惜的棋子
江玄風知道這是她狡辯之言,根本不為所動。
心魔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下面的動靜,有人上來了!
她立刻向出口處跑去。
果然,第一個上來的是韓軒。
她眸中立刻涌起一股潮氣,投入了韓軒的懷抱。「江玄風要殺我,你看我的手
韓軒面無表情,輕輕的握住秦妙手臂,看了看她白女敕手腕上江玄風清晰的牙印,跟著將秦妙擁入懷中。
江玄風挑了挑眉,雙方都沒有說話。
韓軒在空氣中凝結了幾支冰箭,冰箭夾雜著寒風泛著嗖嗖的冷意向江玄風射去,目標直指她的眉心。
江玄風卻穩穩立在原地。不等水箭近他的身,緊跟著上來的楚柔柔便將冰箭變成了水蒸氣。
「別讓那個女人騙了,她並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江玄風指著心魔冷聲道。
他深刻的懷疑秦妙的身份,可他不會蠢得去揭穿,對方團隊越不穩定,就對他們越是有利。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擾亂秦妙團隊的團結。
韓軒冷笑一聲,並不以為意。「如果外面沒有什麼危險的話,我們現在可以離開糧庫了嗎?」
「當然可以
江玄風話音剛落,韓軒便冷著臉攬著秦妙的肩膀,帶領所有的人向著停車的地方走去。
很快,車子呼嘯著發出嗡鳴駛回了他們原來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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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這是未捉蟲的,今天好困,先去睡了,晚安,也祝所有的親小年快樂,跟著便是大年了哦~~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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