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閔月進來,孫冒十分驚喜,迎了出來。
「閔月?你怎麼一直不來?」上來先發問,讓閔月的惱意少了幾分。
閔月卻只看著眼前的少女,和她年紀差不多,有幾分青溪的清麗,但多了些溫婉。
孫冒會意,笑著拉過那少女,「婉丫頭,這個就是閔月郡主,我姑姑的女兒。」又對閔月說︰「閔月,這是我的姨家表妹,青婉。和你一般大。」
青婉笑容嫣然,向那郡主行禮。閔月卻只是看了一眼,片刻笑了起來。
「孫冒,你表妹真漂亮。怎麼不早引薦一下?」閔月果然豪氣。
孫冒以為閔月會不高興,卻不想她完全這副表現,遂又有一些失望。
「青婉不住在京都,這次隨了姨母和安西將軍一同回京。」
這幾日,孫冒的母親接了青婉回宮住,其實有一番讓這丫頭和孫冒相處看看的意思。這丫頭也一副婉約羞澀的模樣,對那孫冒似有些意思。
孫冒是什麼女人沒見過,自是和這青婉表妹相處的也好。
「孫冒,那日我的香囊如何?」閔月忽然記起來,便隨口一問。
驀地,閔月忽然看見孫冒腰上掛了一個精致香囊。忽然覺出不對,盯著孫冒問︰「這是誰給你的?」
孫冒忽然一陣擔憂。因為閔月說的香囊他一點印象也沒,而且還掛著別的女子的香囊。
此時,那青婉微微答著︰「回郡主,是青婉幫殿下繡得。」
閔月忽然鼻子一酸,差點落淚。
本來閔月絲毫不在意這孫冒看中誰,因為她閔月根本就對那孫冒沒男女之情,然從友誼和親疏角度看,閔月的性子也是不肯認輸。
「果然,我的沒你姨家表妹的好。」說著轉身就走。
孫冒一時急了,竟是一把拽過閔月,如此掂酸吃醋當著他姨家表妹的面,這事得說清楚了。
些許生氣道︰「閔月!你這是作何?我壓根就沒收到你的香囊好不?」
閔月一听夠惱了,甩開他的手,惱道︰「死活以後我是不會給你做第二次香囊了。」
閔月耍了脾氣到了外廳,這時候李樂才記起這麼回事,戰戰兢兢將香囊拿了出來,還有點余香。
閔月見那香囊似是原封不動,原來他竟是從沒帶過,只不過不如那青婉的好看麼。
閔月欲要生氣地搶過香囊,那後面的孫冒一伸手先到一步。
嗅了嗅,故作鎮定︰「淡淡余香,不錯。」只說了這麼句。
閔月登時一把搶過那香囊,哭了出來。
一邊打開香囊將那里面的花草掏了出來,一邊扔一邊哭道︰「早知道你這麼個無心的,我就不用費勁為你後山去采,劃破了胳膊,還欠了花司一個大人情。」
當日之木蘭變作今日枯黃花瓣,高潔形象不復存在。寓意和心意毀了。
地上不多不少正是九種花草。即便是東越,初冬季節,這花草並不好尋。
采芳草之集兮,遺君子之慕兮。
孫冒看那地上亂七八糟一堆干草枯瓣,原來這香囊里都是這些個花草。果然孫冒不懂雅趣。
閔月好不容易情思一回,卻是錯付知音。止了哭,回頭恨道︰「你果然半點沒有三哥的心思。」說完,扔了香囊,又看向孫冒腰間的香囊,提裙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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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暫且一更,沒有推薦,也沒什麼收藏。輕寒熬夜好累,動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