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王爺是我茹蘭一個人的,誰想搶走他,她的下場就是死!」泥塘岸上,茹蘭望著漸漸被泥塘水吞噬的鶴傾月,妖嬈暗紅的唇間,泛起不散的冷笑。
夜涼如水,荒蕪一片的後山,茹蘭看著鶴傾月漸漸淹沒在泥塘中,小腦袋頃刻淹沒水中,與塘水齊平,亦深吐出一口氣,悠然轉身超原路回去。
茹蘭剛踏出幾步,前方不遠處,冬吉的聲音突然隔空傳來,「冬吉給茹蘭夫人請安。」冬吉有絲驚愕抬眸,望了一眼茹蘭,緊接著說道︰「如蘭夫人,這麼晚了怎還沒有睡?」
冬吉與小廝提著燈籠前來後山尋鶴傾月,恰巧在此遇到了茹蘭。
冬吉的聲響徒然讓茹蘭嚇了一跳,心髒不由狂跳了一下,心慌的往身後跌跌晃晃退了幾步。
「是你啊,冬吉。」茹蘭緊揣著手里的絲帕,鎮定站穩,心慌瞥了一眼冬吉,牽強擠出一抹淺笑掛在絕美的臉上,「本夫人太悶了,所以出來散散步。」
「原來是這樣啊,不知茹蘭夫人在此處,可有見到過我家主子鶴王妃?」望著茹蘭怪異的神色,冬吉蹙了下秀氣的眉,心里總覺的茹蘭夫人今日甚是奇怪,卻又說不出哪里奇怪了,斂回思緒,冬吉咬了下唇,開口向茹蘭打听鶴傾月的下落。
「剛剛一直是本夫人一個人在這里,並沒看到有什麼人來過。」茹蘭臉上的笑意不散,極力讓自己不驚慌,表情看起來自然。
「冬吉該罰打擾到茹夫人了。」冬吉識大體微欠身,向茹蘭叩禮。
「無礙,一晃時間過的還真快,看著時辰,本夫人也要回去安寢了。」茹蘭淺笑著,轉身便超山下走去。
「恭送茹夫人。」茹蘭與小廝欠身行了個禮,見茹蘭的身影漸漸遠去,起身,撐著燈籠與小廝繼續往後山尋鶴傾月。
剛走出幾步,吱呀一聲,冬吉腳下傳來,踩到樹枝斷裂的聲響,冬吉本是不怎在意,走出幾步卻有覺得不對勁,于是冬吉喚著小廝,又退回剛剛踩到樹枝的地方。
冬吉接過小廝手上的燈籠,仔細照了一下,剛腳踩著的地方,借著燈籠散發著的微光,已碎成兩半鶴傾月的白玉簪,映入冬吉的眼簾。
「這個玉簪冬吉認得,是王妃的玉簪!」撿起地面已踩碎的玉簪,冬吉激動的叫喊著。
「王妃一定就在這附近!小丁,快去通知大伙來後山找王妃!」冬吉緊握著鶴傾月的玉簪,細細揣測一番,厲色吩咐著小廝加派人手來後山尋人。
「這就去!」小廝應了聲,便快速轉身,超山下走去。
不遠處的茹蘭听到冬吉的叫喊,心里頓時萬分驚慌,行走的步子,不由放慢了些,心里一陣忐忑不安,深怕自己的陰謀敗露,可輾轉半會深思,茹蘭轉思一想,等冬吉發現鶴傾月在泥塘里時,恐怕鶴傾月早就斷氣,就算懷疑她茹蘭也是死無對證!想到這一點,頓時,茹蘭心間的擔憂一掃而空,輕盈的甩開衣裳前的衣袖,繼續朝山下走去。
「王妃你在哪里!我是冬吉!王妃若能听到冬吉的叫喊,回應一下冬吉好不好!」冬吉立在原地,手中緊緊握著鶴傾月的玉簪,四周轉了個圈,大聲喊道。
她有預感,王妃可能就在附近不遠處!
「冬吉!可有找到王妃!」寂靜的夜,一聲低沉渾厚的嗓音,含著焦慮,掩蓋住了夜色。
「給王爺請安。」冬吉一怔,急忙欠身,未想到出去辦要緊事的王爺,此刻會出現在這里。
「免了,快說,可有王妃的下落。」睿爾蒼馳幽暗的眼眸含著凌厲,直射向冬吉,焦急問道。
睿爾蒼馳剛從赤月宮盛常德的手中拿回解藥,一入府邸,便看到丫鬟小廝到處找鶴傾月,心里一片焦急,隨著小廝來到後山。
「王爺,你看,這是奴婢在此處拾到的玉簪,這玉簪奴婢認得,是王妃的玉簪。」冬吉緩步靠近睿爾蒼馳,攤開手掌心緊握的半截玉簪給睿爾蒼馳看。
「恩冷木,把整個後山給本王搜一遍,任何一處都不可大意,誰要是敢偷懶,就地正罰!」睿爾蒼馳接過冬吉手中已踩碎的玉簪,深邃的眸子緊鎖著,心里一陣擔憂。
冬吉在這里撿到鶴傾月的玉簪,那鶴傾月一定來過後山,玉簪掉在了地上,而人卻消失,鶴傾月極有可能出什麼事了!
睿爾蒼馳心里想著,幽暗的眸子劃過絲絲焦慮。
咕嚕咕嚕
「王爺,泥塘中好像有古怪!」搜查泥塘的一個侍衛,首先發現了泥塘不遠處,有一下無一下發著聲響。
「全部燈籠,往泥塘處照過來!」听到侍衛報告泥塘有異樣,睿爾蒼馳一邊疾步靠近泥塘岸邊,一邊急吩咐著打著燈籠的小廝。
「王爺!泥塘里好像有人!」小廝手上的燈籠全向泥塘的這邊擠過來,借著亮光,看到泥塘水面上,漂浮著衣裙。
小廝話還跳動在嘴角,普通一聲,只見一個高大凜凜的身影,已跳下了泥塘中,身子如水中的魚兒那般靈活,快速劃向那塊衣裳飄起的位置
精彩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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