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府
又是一個多事之夜,睿王府的傾心閣,鶴傾月正端坐在梳妝台前,散下縷縷如絲綢般的青絲,準備安寢。
哪想,從窗戶前嗖的一下,躍進一人影,鶴傾月回過神來之時,那人已用匕首抵住了她的頸脖。
「茹蘭,是你!」鶴傾月瞪大了明眸,驚呼出口。
「你想干什麼?」垂眸,鶴傾月余光瞥向茹蘭抵住她頸脖上的匕首,慌張問道。
「鶴傾月,你說呢?」茹蘭對著鶴傾月冷笑一聲,水靈的眸子泛起絲絲陰鷙的雪光。
「你是來要我命的吧。」鶴傾月顰眉,一臉清冷,淡漠應道。
「既然清楚我來的目的,何須再過問?」茹蘭柳葉眉一挑,匕首徒然抵近鶴傾月頸脖,劃開一條淺淺的血痕。
「如果殺了我能解你心頭之恨,你便殺好了。」鶴傾月說著,已閉上了雙眼。
她身中劇毒,已活不了多久,如若能讓茹蘭解除心頭的恨意,死在茹蘭的手上,她也亦是沒有什麼悔恨。
「鶴傾月,你還真不怕死?」茹蘭望著滿臉冰雪寒氣的鶴傾月,心里亦是不甘,「我不會讓你鶴傾月死的這般容易,我要慢慢折磨你,再送你上西天。」茹蘭絕美的臉,牽動眼眸里的陰笑散開,慵懶說道。
「茹蘭」
「鶴傾月你再吭聲,小心我劃破你的臉蛋。」茹蘭陰狠的目光,一掃鶴傾月絕美如塵的臉,將眼眸中波光盡收眼底,漣起一絲凌厲,惡狠狠接著說道︰「小聲點,現在從窗戶上爬出去。」
茹蘭移開架在鶴傾月脖子上的匕首,超鶴傾月揚了揚,一只手緊抓住鶴傾月的臂膀,便超窗戶上爬出去。
「你要帶我去那?」茹蘭直拉著鶴傾月往窗戶外爬,鶴傾月有絲擔憂問出口。
「閉上你的嘴,待會自然而然就會知道。」正爬在窗柩上,往地面跳的茹蘭,听到鶴傾月的聲響,快速回了下頭,冷剜了一眼鶴傾月,冷言道。
茹蘭惡劣的態度,鶴傾月亦是知道她厭惡極了自己,便不在出聲,隨著茹蘭而行。
雕梁的窗柩高過了整個人的半個身子,鶴傾月踏著椅子,爬上窗柩,望著離地面如此高的距離,鶴傾月徒然有點猶豫,不敢直接往下跳。
「還不趕緊跳下來!」茹蘭壓低了聲音,厭惡的瞥了一眼窗柩上不願下來的鶴傾月,順手輕拉了一下鶴傾月。
啪一聲,窗柩上毫無預防的鶴傾月從窗柩上摔了下來,跌怕在了地面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蔓延腳上與手臂,
「誰在那里?」隔壁看守鶴傾月的丫鬟听到聲響,徒然,推門而出,驚喊了聲,可望向鶴傾月摔倒的地方時,鶴傾月已被茹蘭猛地連拖帶拉,躲到了大圓柱身後,才沒有被丫鬟所發現。
「王妃,睡了嗎?」看守的丫鬟亦是不放心,敲了敲鶴傾月房門,以確保她的安全。
「王妃」
「秋菊,可要進來了。」秋菊說著,抬手推開了鶴傾月的房門入內,茹蘭也就在秋菊進ru房內之際,悄然劫走了鶴傾月。
「王妃!」望著空無一人的軟榻,秋菊驚慌的大喊了聲.
王妃憑空消失,這可得了?若要是王妃還出點什麼岔子,王爺回來可不直接要了她們的命?
「快來人!王妃不見了!」秋菊立在原地大聲嚷嚷著,其它房里的僕人听到叫喊,立即趕了過來。
「大家分頭各處找找王妃,一定要仔細的盤查,如若王妃有什麼閃失,我們的腦袋恐怕也立不久了!」立在一旁的冬吉亦是冷靜,對著房中的僕人,暗沉著臉,嚴厲言語道。
冬吉的話徒然讓屋里的僕人嚇了一跳,不敢掉以輕心王妃失蹤一事。
「是!」大伙伴應著,焦急的退出了房門,各處尋找鶴傾月去
茹蘭挾持著鶴傾月一路輾轉到荒蕪的後山,後山有一處荒廢的泥塘,茹蘭便把鶴傾月劫到了後山泥塘處。
「茹蘭,你帶我來這里做什麼?」暗夜里的後山漆黑一片,更彰顯出荒涼,耳邊,風還呼呼直吹,聲響甚是嚇人。
「說了不會讓你死的這般容易听說你中了毒,很怕冷,我要讓你慢慢沉入泥塘里,在泥塘里一邊毒發,一邊忍受寒氣的侵襲,慢慢折磨你致死,還要讓你神不知鬼不覺消失,死了也沒人知道!」茹蘭絕美瓜子般的臉,扭曲成一團,猙獰的格外可怕。
「茹蘭,你為何這般恨我?我好像從未做傷害過你的事。」望著茹蘭對她充滿恨意的臉,鶴傾月直皺眉,不解問道。
「你是沒有做過什麼傷害我茹蘭的事,可你不該讓王爺愛上你!王爺是我茹蘭一個人的,任何人都別想從我茹蘭手中搶走他!」提到對鶴傾月的恨意,茹蘭臉跡不由浮現一絲悲傷,美眸也徒然映著哀涼。
「茹蘭,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沒想過要與你爭王爺,而且過不了多久,王爺便會休了我!」茹蘭臉上的傷,徒然讓鶴傾月有絲呼吸難喘,淺吐出口氣,緊接著,淡漠道來︰「就算你殺了我鶴傾月,你一樣得不到睿爾蒼馳,這個睿王府還會有下一個鶴傾月。」
精彩待續!
謝謝閱讀!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