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論周圍的女人怎麼看王明,現在的王明實在沒空理會她們,救人要緊!
在眾人的目光下,只見王明拿著銀針瞬間就蹲**來,把他的頭抱到了腿上,右手一抬,一根銀針疾刺伺應生的頭頂百會穴.
「嗤!」地一聲,銀針一經刺入,一股鮮血如水柱般噴出,濺出了足有三米遠。
「啊!出血了!」圍觀的眾人一見鮮血迸濺,都是一聲驚叫。
就連蘊寒也是臉色一變。
王明卻沒有理會眾人的驚呼,任由那股鮮血流出,之後,把病人翻轉了過來,背部向上,迅速月兌掉了襯衫,銀針輕捻,沿著兩條膀胱經,刺了下去。最後一針,正刺在腿彎後面的委中穴上。
手指輕彈,鬼門十三針再次被王明使了出來,年輕小服務生的臉在王明的銀針之下,開始彌漫著淡淡地黑氣,而且黑球越來越濃厚,看著十分嚇人。
「這人臉怎麼變黑了啊?」
「是啊,好嚇人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樣能救嗎?別耽誤了,再出了人命,要有多晦氣?」
大家看著年輕服務生的臉越來越黑,紛紛議論起來,誰也沒看過這麼邪門的事情,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也是很正常的,倒並不是懷疑王明的醫術,只是還是那句話,人命關天,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王明,不會有事吧!」蘊寒看著這情形,心里面也是忐忑不安,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事也是她第一次遇到,一時慌了神,看著王明依然那麼認真地在救人,便惴惴不安地問道。
「沒事!」王明眉頭微皺,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看得出來,這個服務生的毛病應該不是很輕。蘊寒看著王明這個樣子,心里面就更加的不安了,正當再次開口問道,王明的話瞬間就堵住了她的嘴。
「只是沒想到這家伙是個處男,未經過男女之間的事,這有點頭痛,鄧紅那家伙還真是害人不淺啊!」
王明說話的時候,是那麼習以為常,雲淡風輕,絲毫沒注意到蘊寒此時的表情。
「咦…啊…什麼處男?」听著王明這很像耍流氓的話,蘊寒糊涂了,這是不是處男還和病有關系嗎?
王明看了看滿頭霧水的蘊寒,笑著說道︰「這個小服務生嗑了藥,再加上是人生中的第一次,所以興奮地有點過頭了,而且我剛才看他經脈的時候,發現他腎部有淤氣現象,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代表什麼?」蘊寒不解地搖了搖頭。
「代表他即將要射但是還沒射出來,就昏倒了!」王明壞笑著說道。
「喔!原來如此!」蘊寒會意地點點頭,旋即便反應了過來,打了王明一下,厲聲說道︰「你又不學好,這和治病有什麼關系,快救你的人去!」
「好,好!我立刻馬上就救人,只是你不知道,這處男之身,腎氣淤結,造成經脈不暢,有點棘手啊!」
王明沒在壞笑,而是全神貫注的拿起了銀針,救人去了。
蘊寒自然知道這經脈不暢是什麼意思,中醫行醫最講究的就是經脈暢通,不然一切都是白搭,就算你把每一處穴位都扎上了針,那也沒轍啊!
蘊寒焦急的看著王明,她知道這其中的要害,所以現在心里有些緊張,只期望不要出事就好。
王明開始再度全神貫注的扎起了銀針,將先前扎下的銀針取了下來,一旁的蘊寒也是集中精神看著王明的救人。
這個時候,王明突然回過來問道︰「蘊寒,把你手中的九轉容顏膏給我,快!」
「喔!」蘊寒雖然不知道王明在干什麼,但是王明這麼一說,她立馬把手中僅剩下的一盒九轉容顏膏遞給了王明。
只見王明把取下來的每根銀針,都涂上了白色的九轉容顏膏。
眾人都是不解,不懂王明這麼做是為了干嘛,難道這九轉容顏膏還能治病救人不成!
接下來,王明的手法極快,將剛才取下來的那些銀針,再次插進了原來的位置後,過了片刻,他又開始拔起了銀針。
就在委中穴的銀針拔出的那一剎那,兩滴黑紅色的血液,從針眼處涌了出來。
王明手一翻,把那服務生又翻轉了過來,一根銀針,以四十五度傾斜的角度,刺入了服務生的人中穴。
只輕輕捻動了一下,那服務生就**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楮。
「哇,真的醒過來了!」
「九轉容顏膏居然還可以救人,太不可思議了!」
「王明好厲害啊!九轉容顏膏實在太神奇了!」
……
年輕的服務生醒了過來,大家看著這神奇的一幕,紛紛激動不已,除了鄧亮湯俊等極少一部分人,原本還打算王明會在這件事情上出丑的,可現在倒好,不禁丑沒出,反倒人氣更高了。
小服務生此刻也徹底清醒了過來,看著自己面前圍了這麼多人,再看看只穿了一條**的自己,簡直羞愧欲絕,一張清俊的小臉,登時漲的通紅,看著面前面沉似水的蘊寒,斷斷續續地說道︰「方小姐,對,對不起,這真的不怨我,是那個女人,她,她,她說她心情不好,非要我來伺候她……」
蘊寒卻是淡然一笑︰「別說了,我知道,不怪你,領了薪水就走吧,現在也該下班了,你需要休息!「
「啊?」小服務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出了這樣丟人的事兒,哪還敢指望領薪水啊?
「謝謝方小姐,謝謝方小姐!」小服務生連聲道謝。
「別謝我,我得謝謝你讓我們見識了鄧家大小姐如此生動的一面。」
小服務生面紅耳赤,不知道說什麼好。
門口的眾人,卻是竊笑不已。
「還要記住,是王先生救了你的一條小命,否則,你今天就真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了!」蘊寒眼眸微眯,嘴角帶著一抹玩味十足的笑容,笑著說道。
「多謝王先生救命之恩!」小服務生捂著胯間的衣服,就要下來給王明磕頭。
王明看著他,淡淡地一擺手,和蘊寒一同出了房間。
鄧紅此刻已經被人安排在了一張沙發上,黑色的絲襪一只還在腿上,另一只已經不見了蹤跡,赤著腳丫,頭發凌亂,煙燻妝已經像鍋底灰一般狼狽不堪。蓋著一張毯子,身體卻還兀自打著擺子,真是丑態畢露。
大家的各種議論聲開始陸陸續續地傳進王明和鄧紅的耳朵里,不過王明對這些興趣可不大,他看著鄧紅,不禁眉頭微皺起來。
因為,鄧紅那**的皮膚上,有著淡淡地不起眼的類似條紋般的紋路,這紋路很熟悉,就像今天上午那個得了超級甲流病人的樣子。
這不就是超級甲流的病癥嗎?王明心里有些震驚,不過立馬就恢復了鎮靜。這樣的人得了這種病正應了那句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鄧亮已經聞訊趕來,看見了妹妹的丑態,听著眾人的指指點點,瞥了一眼滿臉冷笑的王明,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鄧亮,鄧家人的行事,還是這麼特立獨行啊!」王明冷笑著說道。
鄧亮聞言,一張小白臉直接漲成了豬肝色。看了一眼妹妹,恨恨地咬了牙根,要不是當著眾人的面,真想狠狠地抽她。鄧亮簡直欲哭無淚,只得一言不發抱起了鄧紅,向門外走去,感受著眾人譏笑的目光,簡直如同走過了人間地獄。
湯俊惱怒窩火至極,但是,既然又不好發火,今天已經顏面丟盡,再發火,無疑只是增加這些富太太,富小姐的明天的談資罷了。沒辦法,也只好跟在鄧亮的身後,急匆匆地離去了。
舞會因為這個插曲,而不得不中止了,那些個名門貴媛們三五成群,神態各異地討論著鄧紅剛才那丟人的一幕。這種事情,本就是最能讓人津津樂道的,自然成為了大家今晚以至于今後很長時間的話柄。
這個時候,在眾人都沒注意的的情況下,蘊寒也是悄悄地離開了。
一會兒功夫,一個下人悄然走到了王明身旁,低聲說道︰「王先生,方小姐請您去她的臥室!」
王明嘴角含笑,點了點頭,趁著大家不注意,上了二樓,來到了蘊寒的臥室。
臥室內卻空無一人,只點了兩盞暗紅色的床燈,淡紫色的窗紗飄蕩著,入鼻處全是一股淡淡的幽香,整個房間內顯得幽靜而曖昧。
听著衛生間里傳來的陣陣水聲,王明笑著坐了下來,矮幾上早已經備好了一瓶上好的香檳和兩只高腳杯。王明拔開了瓶塞,兀自斟上了一杯,一飲而盡。
自斟自飲了三大杯,王明體味著唇齒舌尖的芬芳酒香,也終于听到衛生間的門一響,蘊寒沐浴完畢,走出了浴室。
王明擎著酒杯,含笑扭轉了頭去,卻看見此刻的蘊寒,早已不是那一襲紫色長裙的高貴裝束了,而是渾身上下,僅著了一件寬大的浴袍,兩條精致的大白腿,**果的顯露在外面。
兩只女敕足,就那麼輕踏在白色的純羊毛地毯上,滿頭秀發披散在腦後,濕漉漉的,透著一股動人心魄的**力。
雖然身穿寬大的浴袍,但是迷人**的身材卻依然難以遮掩,就像那兩只傲人的**,此刻正隨著它主人的步伐,一蹦一跳的,看的王明眼花繚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