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隨他走到今天,兩人一起配合過無數次的創意和作品,對他除了佩服還有與安言一樣的崇拜,只是那股隱約的好感被自己壓制在萌芽狀態而已。
他或許是真的不明白吧,所以把自己視為這個團隊除他之外最重要的成員,才會對自己寄予這樣的希望吧。
這樣想來,在失望與苦澀,便又多了絲欣慰。
席憐收回迎向他的眸光,低下頭邊收拾著面前的圖紙邊說道︰「安總監按訂單量將款型做了分配,後續的工作都在進度之;20%的主款由安總監來做確認,80%的走量款由我來做確認
簡單而清晰的陳述,表明了她與安言配合的態度,對自己在團隊的定位,也由此而確定下來——輔助安言,做她最重要的助手。
「很好慕城收回看在她臉上的目光,抬腕看了看時間,溫潤的說道︰「今天時間還早,席憐代我和安總監請大家聚一聚
「好席憐點了點頭。
在慕城和安言離開設計室後,有個設計師看著席憐有些淡然的表情,不滿的說道︰「席姐,這新官上任,不是應該做做團隊建設嗎?安總監以前在別的公司也是做經理的,應該懂得這些吧?怎麼現在到了咱們公司,就這麼拽呢?就因為她是城少夫人嗎?工作做不好,我看她也只能回家坐著當夫人了
席憐听了這話,微微皺了皺眉頭,沉著臉說道︰「城少這才幾天沒來呢?就學會說事非了?」
「莫說安總監是城少夫人,就算她不是,她也自有自己的管理風格,她的責任是帶領大家把產品做好,只要具備這個能力我們就得服氣。你們自己回去看看資料,這幾年能和城少並肩的設計師有幾個、安言的名字在業內的評價如何,若不服氣,你們的水平比得過我,我也不怕和你們一起去找她叫板席憐很有power的教育著那個愛講事非的品類設計師,拿了手邊的設計圖邊往外走邊說道︰「晚上想樂一樂的,5點40分到大門口集合,嫌我請客規格不夠不去的,我不勉強!」
說完帥氣的轉過身大步往外走去——看清了自己的位置,便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對于職場打滾了多年的席憐來說,她在這方面的認知,無異是清醒的。
「席姐這是怎麼啦?我還不是為她鳴不平。她和城少配合這麼多年,城少升了就應該升她,現在空降一個夫人兵團,仗著自己是總裁夫人,又嬌氣又傲氣的在那里指手劃腳,太氣人了那個設計師一臉莫明的看了席憐高傲的背影一眼,滿臉委屈的低下頭,慢吞吞的收拾著自已面前的稿紙。
「第一,安總監雖然是夫人兵團,但她的實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第二,她是總裁夫人,有傲嬌的資格;第三,她現在懷孕了,堅持工作是對我們最好的激勵;第四,你若是不聰明的在這里繼續挑撥大家的關系,我敢保證你明天不用出現在慕氏的設計團隊丁若藍收起手邊的進度表和工作記錄,同樣帥氣的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讓那個心里不平衡,卻又不敢自己找安言茬的設計師臉上一陣難堪。
「不管誰當領導,我們只管做好自己的工作,別講那些事非其它設計師有的象征xing的勸了勸她、有的只做不見,一會兒功夫,設計室里便只剩了兩三個與那設計師關系較好的同事。
「喂,你晚上還去不去?」她的同伴問道。
「當然去,沒想到席姐這麼沒量,心里嫉妒不平得要死,在她面前卻連屁也不敢放一個那個設計師撇了撇嘴,拿著設計稿和同伴一起往外走去,一路還在小聲嘀咕著。
席憐回到辦公室,扒開百葉窗簾的葉格,眯著眼從那道縫隙往外看去,十一月的陽光已經不那麼灼人,隱帶著溫柔的氣息,讓人只覺得舒緩。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該是放下那些不切實際的奢望與暗想,在自己的發展上多下功夫的時候了看著那片溫柔的陽光,席憐的臉上微微露出了笑容,轉身回到那張充滿藝術氣息的繪圖桌旁,抽出圖紙開始一張一張的修改起來。
…………
安言辦公室。
「老婆辛苦了,又懷孩子又上班,還要對付這麼一群千奇百怪的丫頭們慕城輕輕擁著安言溫柔的說道。
「我看這幫丫頭,還真的只有你才搞得定——當然,除了你的能力,主要還是靠你的美色!」安言看著他笑著說道︰「加上我這麼個特殊的身份,她們在背後里,恨不得把我給分解了吃掉才解恨呢
「瞎說,哪兒有這麼夸張慕城看她夸張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
「多虧有席憐在那兒鎮住場子,否則,不會這麼順利安言將手的資料放回到辦公桌上,對慕城說道︰「在明年的規劃,設計部的結構我想做個微調,增加一個總監助理的職位,主要職責協助總監做設計規劃和設計整合;一來團隊需要這麼個角色;二來我生孩子的時候,這個職位便可名正言順的代職;三來,也是團隊階梯培養的一個方式
「若我不來,席憐還真不能承擔起設計總監這個職務,她的設計沒有從模仿你的感覺跳月兌出來,這樣的話,永遠不能成為一個領袖
慕城看著安言,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你之前在‘錦?國際’負責團隊?」
「‘錦?國際’的生存環境很復雜,如果我只能單純的做設計,我早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安言聳了聳肩,對自己在那麼復雜而惡劣的環境里生存到現在,在感到疲憊的同時,也頗感驕傲。
「我們這里的環境相對單純一些,以後除了帶好團隊、做好規劃外,不用那麼辛苦了慕城的眸光微微暗了暗——那個陳升,他遲早要收拾的!職場潛規則哪里都有,可誰讓那男人不長眼,偏偏潛到安言頭上,這就怪不得他對他下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