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的錯覺罷了慕城牽著她的手,慢慢走了進去。
「媽,這是安言,你媳婦兒慕城將手里的白菊放在碑前,帶著安言深深的鞠了三躬。
「媽,我是安言,以後一段時間我會陪在慕城身邊,請你放心安言看著碑上那燦然而大氣的笑容,還有那雙靈動似在轉動的眼楮,低低的說著——不知道慕城媽媽知道他們是契約婚姻之後,會不會傷心呢。
不過,人生的路本就是一程一程的,這一程還在一起的人,誰知道下一程會分散在哪里呢!
想來她也能理解的吧,陪得一程是一程。
慕城看了安言一眼,也沒有糾正她的話,只是柔聲對母親說道︰「媽,我和安言是同行,我們相處得很好,以後會常來看你的
大理石的墓碑上,葉靜(慕城媽媽的名字)那雙靈動的眼楮,似乎又活絡了起來,而她臉上飛揚的笑容,也似更加燦爛了。
「慕城,我覺得媽媽的眼楮真在動安言對慕城低聲說著。
「恩,那是見著你高興了,你以後常來看她慕城將她攬在臂彎里,靜靜的擁著她在母親的碑前站了好久,在落日的余暉映滿了整個墓園,幾知不知名的鳥兒從前面的林里飛出來時,慕城才牽著安言的手安靜的離開。
……
「在你以後,我不會再帶女人過來看我媽了慕城側臉看著夕陽映照,臉上渡上了一層金光的安言,似是對她承諾著什麼。
「恩安言輕應了一聲︰「五年之後,你不準備再婚了嗎?」
「我不知道一個人的愛可以有幾次,但這婚,我只想結一次慕城定定的看著她,輕捧起她在夕陽顯得夢幻的臉,沉沉的吻了下去︰「安言,我希望你能陪我到最後,不要途離開我
「慕城?」安言微眯著眼楮定定的看著他,似乎在仔細的思索他話里的意思。
「我不要你現在回答我,只要你和我一樣用心經營這五年,五年後,我們一起來回答這個問題,好嗎?」慕城的薄唇輕含在她的唇間,低低的輕語是溫軟的請求與誘惑,讓安言無法抓住關于契約、關于不要動心的思緒,只是輕輕的閉上了眼楮、輕輕的點了點頭、輕輕的惦起腳尖回吻著他,只想安慰他這一刻的低落與傷感,只想在這一刻忘記心里的傷和堅持的累,放松在他的懷里,享受他的疼寵——什麼都不想,真的很輕松。
「謝謝你,願意陪我這一程慕城一手托著她的頭,溫柔的吸吮著她唇齒間的溫暖——輕輕的、柔柔的、帶著孤寂的苦澀、帶著繾綣的輕纏……
「我也謝謝你,給我一段不算太壞的婚姻、給我一段不算太壞的雙人旅程。我答應你,如果我們都找不到未來,那麼就一起走下去安言輕輕睜開眼楮,第一次,明確的回復了他——她們,也有機會一直走下去。
「好,一起走下去慕城的心里只覺微微的一暖,暖唇松開她的唇,輕吻在她微睜的眼瞼上——雖然還是有前提,但在契約之下,能得她這樣的承諾,他已經滿足了!在他孤寂了這麼久之後,他會讓這個願意陪著他的人,一直陪在他的身邊的!
感受到她雙臂擁抱的力度,他越發用力的抱緊了她,溫唇順著她的眼、耳、來到她的唇邊輕吮著,靈動的舌,在她的唇邊輕輕柔柔的劃著圈兒——一圈、一圈、又一量度,不知不覺的探進了她微微張開的唇里,輕抵著她小巧的舌尖,在她輕淺的喘息輾轉著、回璇著、似乎在這樣的糾纏與眩暈,看到了彼此一直牽手到老的身影……
晚霞輕映著安靜的墓園,陣陣帶著暖意的晚風輕輕吹起安言那飄然的裙裾,讓她披散的長發隨著裙擺,在慕城的懷里舞出放肆卻優美的弧度!
電話鈴聲在安靜的墓園響起,顯得特別的刺耳,兩個緊緊擁在一起相互取暖的人輕輕的松開了對方,在相視暖暖一笑後,安言輕聲說道︰「在催我們了
「走吧慕城將她摟在臂彎里,接起電話說道︰「我們在墓園,這就回來
電話那邊,似乎沉默了片刻,才交待了幾句掛了電話。
「是老爺子?」安言輕聲問道。
「老管家陳伯慕城冷冷的說道——在提到這個人時,他的眼里似乎有著隱忍的恨意。
「恩,走吧安言攬在他腰間的手微微緊了一下,慕城點了點頭,攬著她一起往停車場走去。
……
「大少爺回來了,這位是大少夫人吧兩人拎著禮物下車後,立即有人跑過來迎接。
「安言,這是陳伯
「陳伯,這是安言,以後這個家的女主人慕城特意強調了最後一句話,安言看見陳伯的面色微微僵硬了一下,傾刻又恢復了正常。
「陳伯好安言淡淡的打著招呼。
「大少夫人里邊請,老爺子和夫人、二少爺、三少爺、小姐已經在客廳等了陳伯謹守著管家的本份,客氣的寒暄之後,便一路在前,帶著他們往主屋走去。
「回來了,坐首先說話的當然是老爺子。
他穿著一身普藍色綢衫坐在一個特制的大沙發里,精神狀態看起來比在醫院時要好了許多。
坐在老爺子左側的方稚,則化著一臉精致的妝,卸下在公司時一副女強人的樣子,穿著一身寶藍色的絲綢旗袍,頭發松松的挽在腦後,頗有幾份江南太太的婉約。
慕稀和慕允、慕青,都安靜的坐在老爺子的對面,很顯然,老爺子右側的兩個位置是為他們夫妻留出來的。
「爸,我們回來了慕城同老爺子打了招呼後,便帶著安言在專給他們留的位置上坐下,即不理老爺子身邊的方稚,更不給安言做正式介紹。
「爸好安言同老爺子打了招呼,目光掃了掃方稚,做出為難的樣子——雖然在公司見過面,可從沒有人給她正式介紹過,所以,她也樂得裝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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