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兌下頭盔後,田七還在憤憤不平!
自己一個大男人,竟然讓一個大胸mm調戲了一晚上,是不是太沒用了?
模著腦袋想了增天,這才想明白,可能是以前對女友太過于痴心了,一直沒有對別的女人有過什麼非份之想,再加上現在臉皮還算得上太薄,所以才在這流氓尼姑面前不堪一擊!
看來得鍛煉下了,不然以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別說闖蕩江湖,復興魔教,就算隨便來個風騷浪蕩一點的女性敵人,光用一個媚眼,自己也只有挨秒的份!
有句話說得好,人至賤才無敵!
田七以前覺得這句話太過偏激,現在卻在心里大贊一聲︰「對,就是要這樣,從現在起要開始鍛煉自己,把臉皮訓練得厚一點,臉皮厚膽量足,這樣才能在游戲里無所畏懼,所向披靡。♀」
謝謝沫沫,讓自己了解到身上這個最大的弱點!
這一晚,田七在床上翻來復去的想了大半個晚上,快天亮時,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卻是被人推醒過來的!
田七揉了揉自己的眼楮,這才看清,推醒自己的一個挺漂亮的年青護士,幸好不是那個圓臉護士,不然……不過料想那個圓臉護士現在也沒這麼大的膽子敢來推醒自己。
「護士小姐,怎麼了?」田七睡眼朦朧地問。
「田先生,不好意思!」
護士小姐的聲音里充滿了甜美和謙意︰「我們醫院的病床已經滿了,請問一下你,你能不能……讓出一張病床來,因為……你的傷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可以……回去慢慢休養。」
護士小姐吞吞吐吐地說完,臉上紅燒燒的,低下了頭,不敢看田七,看來她也知道,這個無禮要求有點過份,看情形,這是醫院上面交派下來的任務,也不知道是不是王文杰又在搞什麼鬼。
田七卻是略一猶豫,就同意了︰「那好吧,我收拾一下,就馬上就離開!」其實他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就是一個頭盔,和兩籃子沒吃完的水果,再加上一些要換的藥和紗布之類的。
那護士一邊點頭道謝,一邊幫忙找了個袋子全幫他裝了進去,語氣客氣萬分,就象田七幫了她一個天大的忙似的。
之所以田七這麼好說話,並不是見這護士mm長得漂亮,而是他的天性就是這樣,吃軟不吃硬,如果醫院方面派人來強硬態度,田七自然是不依不饒,大鬧一場;但護士小姐好言軟語相求,再加上頭上的傷也無礙了,更不喜歡聞醫院里的藥水味道,就一下子同意了。
或許在這個混亂不堪的世界就是要這樣︰對付善良的人,就要比他更善良;對付凶狠的人,就要比他更凶狠;對付卑鄙的人,就要比他更卑鄙;對付耍流氓的女人,就要比她更會耍流氓!
這幾句話,是田七昨晚下線後苦思冥想大半夜才得出的結論,雖然最後一條難度最大,但田七相信,只有自己順著這幾句話做下去,就足可以無往不利,百無禁忌,甚至無敵于天下……
這個護士既然軟語相求,自己也就好說話!
走出這家醫院大門後,田七終于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這家醫院,心里百感交集,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歷歷在目︰先是被頭盔砸中差點死掉;然後被送進醫院進行急救;病床上進入游戲得到魔教教主身份;孤身一人獨戰蜘蛛王;面對pk狂性大發一身是膽;兩大家族包圍下面無懼色;大意遭到人家報復偷襲;面皮太薄被女流氓戲耍……
這一件件事,都如同飛絮一樣在腦子里盤旋而過,卻又件件清晰入目,但更多的,是迷茫無措……
田七一下子停在當地,心里有些吃驚,然後又有些迷惑︰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了?為什麼以前的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麼多紛雜的念頭?
是因為憤恨女友的背叛?還是因為感概人生的無奈?是因為痛悟命運的不公?還是因為痴戀所失去的一切?
誰又知道?誰又能告訴我?
或許那些曾經認為已經找不到找不回的東西,並不是已經失去了,而是自己沒有盡最大努力去追求和貪有?
田七就這麼呆站在醫院的大門口,腦子里轟轟亂亂的,從女友的背叛聯想到出院的感概,諸般念頭繽紛交錯,蜂涌而至……
……
過了良久後,醫院大門口傳出一聲憤怒而又堅毅的大吼聲︰
「田七,你得一輩子記住︰過去那個懦弱痴情無知懵懂的你,已經被一個頭盔砸死在這家醫院里了,現在從這家醫院走出來的你,將是一個嶄新的你!」
……
醫院門口的值班的保安和來往的行人們,都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瘦弱的年青人……
「這人是醫院里逃出來的瘋子嗎?」有人小心冀冀地問。♀
有人正想點頭表示同意,卻看見那個年青人大聲吼出這麼幾句話後,又馬上恢復了正常人的狀態,整理了一上的衣服,提著一袋鼓囊囊的東西,昂首挺胸、大步跨跨地走了。
一群人又開始指指點點,猜疑聲彼此起伏。
……
田七走上了熱鬧非凡的街道,剛才在醫院門口這麼一發泄完後,心情澎湃,宛若重生,這時候甚至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似乎在沸騰,連鼻子里噴出的氣息也似乎在冒著煙。
「痛恨、迷失、悲懷、頹廢、傷逝、絕望……你們現在都不屬于我,雖然我還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窮**絲,可我有滿腔熱血,一身斗志,我一定會出人頭地的……」
心里暗暗銘了下志後,又加快了腳步,再穿過一條街道後,田七突然在一個小攤子面前停了下來,因為那攤子上寫著幾個醒目的大字︰算命測字!
算命測字,以後的人生真能被測算出來嗎?我以後真的可以出人頭地嗎?
算命攤子的主人是個長須黑發老人,小頭尖臉,三絡胡子,全身罩了一件灰不溜秋的卦袍,和古裝劇里面的算命先生一比,倒還多了幾分圓滑之象。
越古老的東西,越是有人相信,雖然到了21世紀中期,算命測字這種玩意兒,還是有人相信,並且經久不衰。
這要是換在以前,田七一定看都不會看這些攤子一眼,可這時剛從醫院出來,正想重新轟轟烈烈地重活一次,突然間對這些東西就有了點興趣,也許只是想求個心安理得吧,便湊到那算命先生攤子前看了幾眼。
「小兄弟,你是想算命還是測字?」算命先生一看有生意上門,忙來了精神招呼。
田七模了模口袋,發現還有點零錢,沉呤了一下︰「嗯,那就幫我測個字吧!」
算命先生遞上一支鋼筆和一張白紙︰「那好,小兄弟,你在這張紙上寫下一個你現在最想寫的字!」
最想寫的字?
田七毫不猶豫,馬上寫了個魔教教主的「魔」字,然後將紙張遞了回去。
「魔?」
算命先生看了看紙上的這個字,搖了搖頭,又問︰「小兄弟想問什麼?前途還是姻緣?」
田七沉思了一下,才說︰「都不是,但也差不多,我想問自己以後的命運!」
「問以後的命運?」
算命先生愕然看了一眼田七,似乎想從他眼里看出一點什麼來,但隨即失望了,這個二十出頭的年青人,卻有著一雙深邃難測的眼楮,並不是看不出什麼,反而是能看出的東西太多了,他的眼神變化多端,有希望、興奮、和熱情,但同樣也有落寞、空洞、冷淡……
「這個年青人身上到底經歷了什麼?眼神怎麼會這麼極端多變?」
沉默了半晌,算命先生才搖了搖頭說︰「命運就是命運,這東西,說有就有,說在就在,說白了就是以後的時間而已。你既然寫了個‘魔’字,就證明你以後的命運一定跟這個魔字有關!」
田七不禁一怔︰「自己以後的命運跟魔字有關?難道自己要象游戲里一樣,在現實中也魔行天下,心狠手辣,才能出人頭地?」
那算命先生又說︰「小兄弟,這樣吧,我送你四個字。」說完,提筆在田七所寫的那個魔字下面,又寫了四個筆意縱橫的小字︰
「魔氣浩然」!
「什麼意思?」田七看不懂。
算命先生又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哪天等你看得懂了,你就不會再拿這個魔字來問以後的命運了!好了,你走吧,這個字沒測好,我不收你的錢。」
田七只好手拿著那張寫了五個字的紙,茫然離開了。
算命先生抬頭又看了看天,才搖頭說︰「魔?魔在心中,心便是魔,年青人,你心魔已生,唉……願你好自為之!」
……
田七早已經走遠了,當然听不到什麼,此時他邊走邊看著那「魔」字下面的「魔氣浩然」四字,深思了好一會,仍然沒看明白,最好只好將這張紙收了起來,心中道︰「老天既然可憐我,讓我重傷之下得了個魔教教主的身份,可見我田七注定和魔有緣,既然這樣,我就去放手去大干一場吧。魔又怎樣,從此以後,我就偏要以魔為尊!不管是在游戲里還是現實中,誰跟我作對為敵,我就讓他見識下我這個魔頭的厲害手段!」
想明白這一點,心情才平復下來,抬頭看了看天空,卻發現天色陰暗了下來,一片片烏雲被風吹得從遠處飄了過來,看樣子快要下大雨了。
還纏著紗布的腦袋可不能淋雨,袋子里的頭盔更不能被淋濕了!
沒辦法了,田七只好肉疼地打了個的,直接坐到公司樓下,下車後才發現,只是白擔心一場,並沒有下雨,烏雲已經被吹散了。
看著面前這棟高聳入雲的公司大樓,田七知道,天空上烏雲已經被風吹散了,可公司里的烏雲,遠遠還沒有消散掉!
果然,剛進了電梯,就看見電樓里面有一陀好大的烏雲--王文杰這混蛋竟然也在電梯里。
(新書求收藏求一切票票!另注︰這章重點寫田七性格的轉變,由以前的單純情痴徹底轉變成一代魔頭,是需要一些的原因的。這章就是重點轉變,看起來有點象在寫什麼深刻哲言,可又不得不寫,請多包涵,後面的田七,性格會因此在很多方面變得強悍,包括面對女生的調戲……魔是什麼,該怎麼表現,這段時間一直在邊寫邊思考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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