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姐答應了她,安悠然當然要準備一下,不能讓凌景逸發現。
不過話說回來,凌景逸當初為什麼會出現在地下舞池呢?
她是想要調查凌天嘯,還有上輩子那個說會幫自己,在外界傳聞跟凌天嘯不合的政要,但是凌景逸呢?
原本以為他也是凌天嘯的幫手,可是現在看來他好像知道的並不多。
「對了,當初你為什麼會去那個場合?那個地下舞場,像凌少這樣的人,不應該會是去貪圖刺激和美色的吧?」安悠然想知道了也就問他。
那個地方的靡靡之音、燈紅酒綠的應該不會凌景逸會喜歡的。
可能時隔這麼久她才問起他,讓凌景逸覺得有些奇怪,「當初我問你的時候,你是怎麼回答我的你記得嗎?」
安悠然一愣,當然她是記得的,隨口的解釋現在想起來倒是自己沒有考慮周全了,可是他一直也沒有說什麼。
「你現在才開始好奇我為什麼會在那里嗎?」凌景逸一步步問她。
安悠然心里一提,本來是認定了他是凌天嘯的佷子,當然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現在想著否定自己的想法是因為覺得他不是這種人。
「那你就當我沒有問吧安悠然馬上就改口了。
凌景逸知道她這種聰明的避退,看著她回答了︰「我有事情去的,生意上事情,不過卻著了人道,還以為你也是那人送給我的,不過後來跟他質問了,他說不是……」
將所有的一次性跟她說了,一點都不保留。
他就是如此,在告訴她,他是在懷疑她的情況下來解釋這些事情。
說完了,他還這麼看著她。
「嗯安悠然起身,知道他在等什麼,不過她不打算說。
想要離開的身子被凌景逸拉下了,「別回避
安悠然無奈,早知道自己就不問了!就像她直接不說關于那天藥物控制下奇怪舉動一樣,就知道只要說了一點,凌景逸就會有所懷疑的。
「那你知道那家舞池的老板是誰嗎?」安悠然先問他。
凌景逸皺眉,「當然知道
一驚,安悠然完全沒有想到他會知道這件事情,「你知道?」
她如此驚訝讓凌景逸也想不到原因,「這個圈子里的事情並沒有這麼保密,只不過跟外界隔斷了而已,生意人做些這種地下場所並沒有什麼奇怪的
听著有些不對勁,安悠然直接問他了,「你說老板是說?」
她倒執意于這個事情,凌景逸雖然奇怪,但是開口說了一個名字,也當然的,這個並不是凌天嘯。
听到後,安悠然倒是笑了,想己也真是太天真了,是啊,面上的老板是誰他們都知道,可是幕後的就沒有人知道了不是嗎?
「那是誰對你下藥的?」問了一個問題後她就接著問了。
本來也沒有想這麼多,現在想來倒是真的太湊巧了,她被人下藥,算是有人報復她,那麼他呢?
他應該不會是這麼不小心的,也居然中計了。
「你是想說,當初的事情是有人設計的?」他倒是能夠很快抓到她的重點,「那麼,當初我跟你的事情也是意外?」
當天是意外,那麼來他家里應聘呢?
還真是讓他越來越抓不到真實的她了,到底她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身邊。
這個問題的確是從他從一開始就懷疑的,但是他本來完全有信心看住她的,現在卻是有些不確定了。
「悠然,你到底是誰,惹了什麼的事情?」現在輪到他發問了。
安悠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如果凌景逸跟凌天嘯不是那種關系的話,她也許會跟他說的,就算再愚蠢一次,說不定她也想要賭一把。
這麼想著,她也覺得自己荒唐了,如果他不是凌景逸,他們還會見面嗎?也許不會了吧。
「我是無辜的半開玩笑一般得,安悠然說完了就起身了。
也就意味著不想再深入探討了,雖然這個話題是她先挑起來的,不過倒是沒有想到會有這麼意外的結果。
看來她要去地下舞池的事情更加堅定了,不但要看看那里她一直調查的那條線索,現在也得看看當時到底是誰給自己下藥的,是不是真的單純的只是她原先想的有人看不慣她而已。
安悠然如此幾次三番的回避,也已經讓凌景逸失去了耐心。
「安悠然,不要騙我他沒有撂什麼狠話,但是卻讓安悠然明白他的話中意思。
而她卻只能沉默,凌景逸的一次次讓步並沒有讓她覺得高興,她也知道他是在基于什麼基礎上做下的這種讓步。
可是,就算心里明白,她卻還是只能如此。
「我說過,如果你覺得放我在身邊危險的話,那麼,我們就把婚事給撤了吧句句都是讓凌景逸不舒服的話。
看著她,第一次在凌景逸眼里看到了受傷的神色。
是啊,幾次都拿這種事情做擋箭牌,不就是料定了男人不會把婚事撤了嗎?可是這樣也真是有些不識抬舉了。
一句,都沒有回,凌景逸推了輪椅就離開了。
這次,看來是真的傷了他。
安悠然看著他的背影,腳步有些不由自主的想要追上,可是,最後也還是忍住了,不管怎麼樣,現在讓彼此明白這種關系,總比以後傷心的好。
她不能投入過多的感情在這個男人身上。
不管是為了自己考慮,還是為了他……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凌景逸這次居然「生氣」了很久,久到有幾天沒有來看她了。
壓下心里的不舒服,安悠然想了趁著跟凌景逸「吵架」的空檔,倒是可以去地下舞池看看。
說了也就馬上行動了,讓艷姐在晚上安插了她的節目,安悠然就變身了「紅塵」,帶著面具打算進入了紙醉金迷的場所,好久沒有來,心里居然有些不踏實了,看來是「從良」了太久,都不知道這個「紅塵」該有的風塵味了。
「別動剛出車子,背後就有人叫住了她。
而那抵在她腰月復上的堅硬的東西,她也能夠感覺出來。
順勢,就一個翻身,當機立斷的行動,她的主動權就只有這麼一瞬間而已。可是看到那東西,卻是讓安悠然自動停住了動作。
「說了讓你別動的!」男人將另一個手里的武器對著她。
他居然不但拿了刀,還拿了槍。
「誰讓你們這麼做的?」安悠然想要問清楚,她現在的身份,不應該會有人想要對她動手的。
男人顯然也不是做主的,「少廢話,乖乖跟我們上車,要不然你哥哥我這刀子可不是吃素的,要是在你這滑女敕的肌膚上劃下了幾道就不合適了
說著還用刀子比劃著她的脖子,眼里甚至出現了婬穢的眼神。
安悠然趁著他如此模樣的時候,踢腿就直接將他另一只手里的槍支給踢掉了,落地後馬上作勢要反搏,可同時,卻是突然四面沖出來十幾個男人。
而他們手里,都有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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