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悠然驚訝看他,「凌少,你這是在跟我耍流氓嗎?」
聲音還軟軟媚媚得,沙啞得有些帶了磁性的引誘,當然,現在已經並不是她本意如此了。
「我們是夫妻,共浴並沒有什麼不正常的男人執意,本來開口提出這個要求後,他自己也是後悔,但是同時也發現居然也是期待這種小情調的。
安悠然看他,「凌少,你變壞了……不對,這個才是凌少你的本性吧
她覺得男人還真是隱藏的夠深。
男人不解釋,只是說,「這樣也就不用浪費時間了,我有很多事情要問你!」
「可是我這邊沒有你的衣服安悠然又找借口。
凌景逸一點都不介意,推了輪椅就往浴室門口而去,「那是你沒有用心,你沒有發現在衣帽間里,我的衣服都擺在那里嗎?」
安悠然一愣,他隨意的一句話讓她回不上話來。
是了,她一直也說這里是她的家,也故意高興得說這里是他送給她的東西,可是,卻從來沒有表現出來真的要長久住在這里的姿態。
甚至連衣物都只是在小衣櫥里放著而已,屋里的裝飾,擺設她都沒有動,好像可以隨時走人一般。
這些凌景逸估計都發現了吧。
可是她是真都沒有發現他什麼時候把衣服拿來她這里放的,這樣做又是為了什麼……
兩人進了浴室,她本是也不會如此矯情的害羞,兩人都已經見過彼此了,她覺得無所謂的,可是沒想到,兩人獨處這麼一個浴室時,自己居然還真的體溫蹭蹭直升,還有些嬌羞的不知道要不要月兌衣服了。
男人已經起身了,扶著洗漱台將浴缸的水龍頭和蓬頭都打開了,也干淨利落得開始月兌他自己的衣服。
安悠然下意識得撇開了,居然還有些口干舌燥起來。
「凌少,你該知道的,我的藥性還沒有下去,你現在這樣的舉動是故意在引誘我!」安悠然故意說著。
不是女人可以勾引男人的,其實男人也可以。
凌景逸倒地第一次听說這種話語,看她臉上起了紅暈,因為浴室的熱氣水汽更是染上了一種別樣的風情。
笑著走到她身邊,「悠然的衣服需要我來月兌嗎?」
安悠然趕緊觸電一般避開了點,因為知道自己還太敏感,而容易被挑撥起來。看他,正要說話,但是也如此的,被浴室的蒸汽沾染上的誘惑氣息的不單單是她,還有眼前的這個男人。
身材比例很好,甚至都有肌肉,她也不知道他這個長年需要靠輪椅的男人是怎麼練就這種身材的,還真想要伸手去模一模。
而她這麼想了,回神過來也發現自己真的這麼做了。
「悠然好像很喜歡這個也算是男人的驕傲了,看到自己女人眼里的這種欣賞。
安悠然正要表態,凌景逸卻是避開了,不讓她踫他。
「那麼,告訴我,你跟安軒銘,到底是什麼關系,今天為什麼會跟他出現在酒店?」重點問題來了,眼見她已經清醒很多了,他當然要問清楚。
安悠然知道他不能久站,而且面對他這麼的身體,就算他不介意,她也有些吃不消,而且自己身上也黏糊糊的難受。
不回答他的問題,快速月兌了衣服,趕緊跳入了浴缸內。
「你用蓮蓬安悠然建議。
她用浴缸,他用蓮蓬,也正好,就算一起洗澡也可以。不是她沒有听到他的問題,或者是真的這麼急迫的想要洗澡,事實上,她的確是在躲避這個問題的。
一方面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另一方面是她也有解釋不通的詭異事件。
本來事情很簡單,無非就是安軒銘故意用計把她騙過去了,然後下藥企圖對她不軌,然後凌景逸趕到,如此解釋就是理所當然她沒有過錯的,也只能說她不小心而已。
可是,這中間卻有些時間段讓安悠然無法解釋。
「不過,凌少怎麼會趕到救了我?」安悠然不說當時她根本沒有意識,怕他會懷疑。
抬眼想看男人怎麼回答的,入目得卻是凌景逸埋入浴缸的長腿。
「凌景逸,你干嘛!」急呼。
浴缸是夠大,也完全能夠讓兩人共浴,可是明明說好了的。
男人的加入,讓浴缸水一下就滿了出來,波動著,看起來甚是曖昧,入座後就解釋了︰「你讓一個腿腳不便的人用淋浴嗎?你該知道在還沒有動手術之前,我這樣站幾分鐘都會發痛的
這個解釋很在理,安悠然無話可說,無奈想要起身,「那麼換我用蓮蓬吧
還沒有能夠站起來,就被凌景逸給勾回來了,更是直接讓她跌坐在他的雙腿之間,將她困在他的懷里。
因為剛剛的大頻率動作攪得水面波動,凌景逸大手直接覆蓋在了她的聳起上,輕輕揉捏著。
「看來悠然還想要讓她背靠著自己,附耳低語。
安悠然趕緊回他,「凌少,別忘了,我先是被人下藥了,自然是經不起撩撥的,並不是因為你厲害……嗯……」
話還沒有說完,卻是被他用手給撩撥了。
「悠然這麼濕了,還這麼嘴硬呢男人完全已經將惡劣因子給激發出來了,居然一口一句調戲的話語了,「來,悠然告訴我,你口中的軒銘哥哥是怎麼回事!」
他說要算賬,還就真開始無時無刻不在惦記這件事情了。
軒銘哥哥?安悠然一愣,這個稱呼不是她喊出來的吧?怪不得剛剛在車上凌景逸一定要讓她喊他哥哥……
可是,怎麼回事?
安悠然心里琢磨著,面上自然是不動聲色的,滑下了身子,主動游著到他身前,「我的好哥哥……我可從來不叫別的男人哥哥的
她松口喊了凌景逸哥哥,當然是不想他追究下去。
這件事情,她自己也還不能夠確定,不能在這個時候跟他說任何話,這麼聰明的凌景逸,她說了哪怕只是一點點解釋不通的地方,他說不定也會有所懷疑的。
「安悠然,不要跟我打馬虎眼凌景逸沒有這麼好糊弄。
安悠然眼眸一閃,吸了一口氣,然後猛然鑽入了水里,沖著他的堅挺就是一個吻,然後在他被這種軟香的感覺打了一個激靈的時候,破水而出。
笑嘻嘻的樣子讓男人真是快要抓狂了。
「凌少,你那里好像很渴望呢故意再次避開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