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會做這件事情的,也只有凌官夏了,他故意說家里人都不在,還不讓她叫管家,說是怕管家罵他,估計只是他不想讓別人幫她吧。
安悠然回頭,想了,也覺得好笑了,一個小孩子,她還如此怕了?
既然到這個房間了,那麼她也就洗個澡,把衣服換下來吧,這樣濕衣服貼在身上的確冷的很,快要入秋的季節,感冒了就不劃算了。
找到了洗手間,心里也在猜想了,她並不是傻子,雖然覺得像凌官夏這樣一個小孩子不像會做這種事情,但是能猜到的也只有這個了。
這個房間,恐怕是男人的。
安悠然迅速換了衣服,洗好了澡,拿著衣服要換的時候,發現果然被愚弄了……
這個,根本不能穿,衣服里面沾滿了染料。
安悠然是真有些生氣了,他是一個孩子,卻能夠做到這個地步!
裹了浴巾,出了浴室,打算把自己的衣服弄干……
而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外面,有一個男人。
「安老師凌景逸看她,冷漠得很,「我不知道你這是做什麼?」
安悠然下意識收緊了身上的浴巾,看來,她還真沒有想錯,凌官夏這個小孩,很明確的知道要怎麼趕走一個老師。
可是知道又怎麼樣,她一時也找不到應對的辦法,如果說出事實的,就表示她被一個小孩子這麼耍了,也並不是什麼好現象。
「你覺得呢?」安悠然只能暫時敷衍。
凌景逸拿了在他身邊的電動拐杖,然後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向安悠然。
他的腿可以行走,她早就知道了,雖然需要工具幫忙,但是看起來並沒有這麼糟糕。
凌景逸一步步走向她。
不愧是出身名門,這種氣勢好像是渾然天成的,讓安悠然在明明知道不用怕他的情況下,倒是有些緊張了。
他的靠近,讓她自然退後。
「你可能不知道前面幾個老師都是怎麼走的凌景逸的態度依舊傲慢,「還以為你跟其他的女人有所區別,但是沒有想到卻不過如此嗎?」
安悠然瞬間要開口解釋的話在腦中過了一下後,咽下了。
「你怎麼會進來了?」安悠然沒頭沒腦的問了這個一個問題。
凌景逸果然也是覺得好笑了,「這里是我房間,我為什麼不能進來?」
她當然知道,再次回答︰「你不是說過在書房工作,晚飯之前都不允許打擾嗎?」
凌景逸臉色未變,「因為我听說某個老師丟下學生不見了!」
安悠然想了想,不管怎麼樣,她總覺得這個男人有些不對勁。
他既然知道自己兒子的「脾性」,雖然不戳破,但是沒有道理會一再得掉入圈套吧?
這種把戲她覺得應該不是那孩子第一次錯了,要不然也不會正好有女人的衣服!也不會讓凌官夏知道,每次做這種舉動,就會讓父親趕走老師!
安悠然想了,她已經引起了凌景逸的「興趣」,也讓他有所警惕……
收住了腳,不再避退。
凌景逸冷聲說︰「你知道我這輩子最討厭的是什麼嗎?」
安悠然搖頭,她沒有興趣知道!
「想要爬上我的床的女人!」凌景逸倒自己回答了。
安悠然點頭,「很好,你這個世界觀沒有什麼問題
是啊,很好,他在這個女人上門白要白不要的年代還能說這種話,安悠然覺得不錯。
「那麼,請你讓讓,我要出門安悠然開口。
說著自己也主動要走,凌景逸卻是伸手拉住了她,他腿傷了,力氣卻不小,直接將安悠然給拉過來了。
安悠然又不能動武。
在外的肌膚被他的大手踫觸,總是有些奇怪的感覺,畢竟她現在身上只是裹著一條圍巾。
而當初纏綿的畫面又一股腦的沖了上來……
想了,轉身,反而靠近他,先發制人︰「怎麼?對我有興趣了?我不相信你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你那個兒子折騰出來的,既然知道,還要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就是看女人對你投懷送抱?」
男人好看的眉頭蹙起,「我不是變態
聳肩,安悠然表示她並不這麼覺得,笑顏︰「那麼為什麼?」
是啊,他既然知道他兒子的伎倆,居然還頻頻掉入陷阱是為什麼?
安悠然可能覺得凌景逸也並不是外界傳言的如此乖戾!當然,到現在為止,還不能這麼下結論了,最怕是那種陰暗的了……
她還是不能大意。
「你把事情怪罪在一個小孩子的身上?」凌景逸果然開口拿這點說事。
安悠然覺得這話無可厚非,不管怎樣,他總會是護短的。
聳肩,表示她無所謂,「放心吧,既然我知道了你對女人不敢興趣,那麼這次事情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愉快過去!」
凌景逸冷臉看著她。
這個女人,看來真的不是如此簡單來做家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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