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月兌手掉落在地面上,風如沛雙目圓瞪,淚水嘩啦啦的掉落小臉上,驚呼著︰「我的手,嗚嗚嗚,風姒錦,你這個賤人,你竟然傷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殿下知道了,一定會替我討回公道的,你等著。我們走
風如沛小心翼翼的抬著手,深怕牽扯到了傷口。在藍月的攙扶下,想要踏出房間。
曉晴正守在門口,看著朝著門邊走來的風如沛,臉色愈發的驚恐,甚至沒有了一絲的血色,在沒有小姐的命令下,她又不敢讓開身子。
「慢著,我有讓你們這些下人們走了麼?」
一道冷厲的聲音自風如沛的身後響起,猛地回頭蒼白的臉上有著陣陣的鐵青,怒道︰「風姒錦,你什麼意思?」
風姒錦臉上有著邪魅的笑容,漫不經心的道︰「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你可以走,他們,都必須留下
指了指風如沛身後的那些有些戰兢兢的隨從和侍女,秀長的指尖最後還落在了風如沛身邊的藍月的身上,冷冷的道︰「我是聖上親自下旨賜的婚,是堂堂的二皇子妃。只要二皇子沒有休了我,我在這里的一天,就是二皇子的正堂王妃。王府里的上上下下見了我,自然要行禮。可是剛剛我記得很清楚,這些人,可是一個都沒有行禮
看著風如沛那愈發黑沉的怒臉,風姒錦心里暗爽,嘴角上依舊是掛著淡淡的笑意,卻有著十足威嚴氣息,讓人不得不甘願臣服。
「留下他們,也不過是教教他們該有的禮儀,一個下人該有的行為舉止。這也是我擔心日後,這些下人們放肆慣了,給姐姐惹出麻煩是小,要是給二皇子丟臉,那可是件嚴重的事情。到時候也就不是管教這麼簡單,恐怕姐姐也會因此受到牽連,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姐姐著想
「風姒錦,要是我執意要帶他們走呢?你雖然是聖上親自封的二皇子妃,但是在這里,還是二皇子殿下做主,就算我的人有錯,就算是要罰,也用不上你這個賤人。二皇子殿下自已定論。還是,你甚至連二皇子殿下都不放在眼里了?」
風如沛緊咬著牙,身上的疼痛讓她甚至連每說一句話都顯得吃力萬分,皺了皺眉,臉色愈發的難看了。
挑了挑眉,她自然知道,在這一方面上,她並沒有任何優勢,但是她卻擁有一張免死金牌。
只要司徒明想要順利的登上太子之位,自然不能公然的忤逆皇上。
她的這一張牌,比起什麼都要有用得多。
「看在你是我的姐姐的份上,我可以讓你的侍女藍月和你走出去,免得,你還沒來得及告狀,暈死在了路上,那可不好。其他人,你要想帶走,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你們都要在我面前自刎謝罪
話一落,風如沛臉色頓時僵了僵,她顯然沒有想到風姒錦如此決絕。
咬了咬牙,她的臉色愈發的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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