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命門》最新章節
老國王本準備打斷那個女孩,卻被寧子興阻止了。寧子興輕笑著望向那女孩,如此動听的聲音怎麼能輕易被打斷呢?
那女孩可能是听見了動靜,停下了彈奏豎琴向正宮門口望去。「父皇,你回來了那女孩笑得甚是明媚,與籠中的景色正好相稱。她往旁邊望去,正好對上了寧子興那溫柔邪魅的微笑。寧子興見那女孩望向自己,便報以禮貌性的微笑。
女孩望向他久久不願回神,這個人……不!擁有這樣微笑的怎麼會是人呢?他一定便是我的路西法大人。女孩仔細地望著他,眼神愈發溫婉,似乎是想記住寧子興臉上的每一點細節。
「父……父皇,他是誰?」女孩不舍地將眼楮移開。她緊緊地抓著籠子的金絲。
「藍琪兒不得無禮!這位是我們的陛下啊老國王一臉嚴肅地告誡籠中的女孩。
「陛下,藍琪兒是我的小女兒,她是加百列的傳承者老國王恭敬地為寧子興解答。說著老國王瞥了一眼又準備彈起豎琴的藍琪兒,自己的女兒的目光竟一直沒有離開寧子興。
「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啊,你為何從天上墜落,你這攻陷列國的,為何被砍倒在地。你心里曾說,我要升到天上,我要高舉我的寶座在神的眾星之上,我要坐在聚會的山上,在北方的極處,我要升到高雲之上,我要與至上者同等。然而你必墜落陰間,到坑中極深之處
藍琪兒悠揚的聲音再次響起,她這次似乎是為寧子興而彈奏的,她深情地望著寧子興,一直不肯移開好听嗎?「曲罷大家還沒有回過神來,藍琪兒在籠中歪著身子將手背在後面望著寧子興。仿佛這首歌是彈給他一人听的,而藍琪兒的深情也是給寧子興一個人的。
寧子興微笑著點點頭。老國王的臉色卻越來越差。
藍琪兒在籠中自顧自地說道︰」這是我獻給路西法大人的歌,我為他彈唱,為他美好籠中百花盛開,綠草茵茵。藍琪兒的眼中只有寧子興一人的倒影。路西法大人果然好美,他那深如潭水的漆黑眸子中掩住了世間的一切不美好。他嘴角雖然然滿是溫柔,卻蓋不住身為撒旦的邪魅。如果不是路西法大人,世間哪來的這般美的男子?那個笑容……哦,我尊貴的拂曉之星。
寧子興將目光移開,他好奇道︰「為什麼公主會被關在金絲囚籠中?」大家也紛紛好奇地望向老國王,這正是大家心中的疑惑啊。而且這籠子好像也格外怪異,這大冬天的為什麼里面還看上去溫暖如春呢?
老國王顯然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他將頭別向一邊,半晌才嘆了口氣幽幽道︰「沒什麼,藍琪兒只是得了一種怪病听見了老國王說出這句話,正宮中的翼人們臉色大變,一臉驚恐地望著美麗的藍琪兒,仿佛她不是美人公主而是吃人的野獸。
「哦寧子興半信半疑地將頭別了過去,藍琪兒還在深情款款地凝視著他。而寧子興這次注意到的卻是藍琪兒緊緊抓住金絲的手。
那雙手很美,但手指甲卻是詭異的黑色。與一身潔白的藍琪兒極為不符也格外耀眼。仿佛那黑色是絕望之淵的罪惡。
藍琪兒望著寧子興,她想記住寧子興的臉;記住寧子興的每一個動作;記住寧子興的笑容;記住寧子興嘴角的溫柔與邪魅。
路西法大人,你是我的路西法大人!你是我朝思暮想的路西法大人!對嗎?
老國王不著聲色地望向自己的女兒,她從不曾用如此迷戀或者說是如此瘋狂的眼神望著哪個男子。如今……藍琪兒就像宮殿上的那只白天鵝雕塑,就算受傷也是如此高傲地保持著優雅姿態獨自舌忝傷口。莫不是她已傾心于陛下了吧。
老國王想起了古典上的記載加百列位于神之左側,與未墮落前的路西法一起守護著一切。古典上還記載著加百列曾傾心于路西法。加百列是教人報知、復活、慈悲、啟示乃至于死的天使。擁有著一顆憐憫的心。
哎,陛下似乎已有了心上之人,難道這傻丫頭看不出來嗎?老國王看見寧子興將林芊芊的手放在自己的斗篷中為她取暖。雖然帝王有佳麗三千本就是正常的,但這女人最苦的便是嫁入帝王家。更何況……老國王猶豫地看向藍琪兒黑黑的指甲。他從來都沒有忽略過藍琪兒手上的黑氣。
「陛下,先去用膳吧老國王回過神來為眾人帶路,正宮內的人都紛紛魚貫而出。一時間正宮?染怪皇g裊?詰睦剁鞫?恕?p>「藍琪兒姐姐不吃飯嗎?」林芊芊好奇地望向金絲籠中的藍琪兒。
「自然不是老國王微笑著解釋道,「藍琪兒不能離開金絲籠,所以到時候會有人送飯過來他的腦中不可抑制地想起了藍琪兒手指甲的黑芒,臉色頓時陰了下去。
真可憐,林芊芊想到,那分明就是在坐牢。
寧子興感覺到還有人在一直注視著他,他順著目光望了過去;藍琪兒正痴痴地望著他,臉上有說不出的溫柔。
寧子興轉過頭去對她微微一笑,那溫柔邪魅的模樣真如降世的撒旦。藍琪兒牢牢地記住了這又說不出味道的微笑。而寧子興早已轉過頭去,他是最尊貴的陛下,所以一直走在最前面。人海掩住了寧子興的身影,否則藍琪兒一定會看見寧子興那麼溫柔而非疏遠禮貌地對一個女孩淺笑;否則藍琪兒一定會看見寧子興緊緊地牽著一個女孩的手,似乎是生怕她會消失不見;否則藍琪兒一定會看見唯一有資格在眾人面前寧子興如此任意妄為地讓她與自己並排著站在一起的女孩。
是路西法大人!他就是我的路西法大人啊!藍琪兒激動地落下眼淚。
「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啊,你為何從天上墜落,你這攻陷列國的,為何被砍倒在地。你心里曾說,我要升到天上,我要高舉我的寶座在神的眾星之上,我要坐在聚會的山上,在北方的極處,我要升到高雲之上,我要與至上者同等。然而你必墜落陰間,到坑中極深之處
他們走遠了,豎琴聲卻再次響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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