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御堂孝典的個人秀沒什麼興趣,露卡希蹬了一下地讓椅子轉了半圈面對萊因。
「萊因,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深切認真的回答我」
見自家小姐很認真的看著自己,萊因覺得有些緊張,第一次被小姐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肯定是什麼大事兒吧。
萊因很鄭重的行了一個禮說︰「一定不會欺瞞小姐」
這一個禮反而把氣氛弄的十分的緊張,不知道萊因知道自己想問什麼之後會不會抓狂?
「這是你說的哦,那我就問了啊」露卡希看著萊因漂亮的臉蛋說︰「你對兩個男人在一起有什麼想法嗎?」
「……」
萊因就像短路一樣一直站著看著露卡希半天都沒有說話。
知道這個問題有些太勁爆,不過萊因以後可是天天要跟著自己的人,類似這樣的偷窺以後肯定不會少的,難不成每次都提前預知一聲讓萊因先出去?估計他自己都不會同意的。
「萊因?」露卡希覺得這個問題不需要考慮這麼久吧。
听到自家小姐的再一次呼喚,萊因終于有了反應,輕咳了一下說︰「……認真考慮了一下,我沒有什麼想法」
听到這個答案露卡希不禁有種想要扶額的沖動,這算是什麼答案啊。嘛,也許是問題還不夠全面。
「咳咳,那個,我再問你啊,如果陪我看兩個人男ooxx,你會有意見嗎?就像今天這個環境一樣……」露卡希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萊因‘臉上的面具’裂開了一條細小的縫隙。想嘴角抽搐但是礙于自己平時的形象又不能這樣做。
而萊因此時的心情真的就如露卡希所想的一樣,現在他只有一個沖動那就是走過去抱住自家小姐問,小姐你腫麼了?有話好好說行嗎?
過了片刻,萊因緩沖完畢,說︰「如果是陪小姐的話,我可以接受!」
那個視死如歸的語氣讓露卡希真的很想大聲的吐槽‘要是不願意你就說啊,為什麼我覺得自己好像在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嘛,不管怎麼說,兩個問題都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吐槽什麼還是放在一邊吧。
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下一個問題,只是看著自家小姐坐在椅子上抱著手臂貌似在思考什麼。萊因的心理突然咯 了一下。
……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答案不是小姐滿意的所以小姐在考慮換掉自己呢?
如果露卡希知道萊因現在在想什麼肯定會使勁拍他一下,接著大喊‘你想多了’關鍵是露卡希不知道,所以……某管家也就只能自己腦補,然後試著想出解決辦法。
露卡希不知道自己的沉默和深思給萊因造成了多大的壓力,而是在考慮是不是要說破一會兒會看到什麼不和諧的內容。
片刻之後,露卡希打破了平靜。
「那個,萊因,是這樣的……」
「請小姐再給萊因一次機會」萊因以為露卡希要宣布什麼,焦急之下單膝跪地很深情的看著露卡希。
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的露卡希大腦當機中。
這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萊因會露出這種眼神?
「……你在說什麼,萊因。我只想問你一會兒可能會看到高能,你是要跟我一起看還是出去等我,反正不管怎麼說我一定要看完!就是這樣……」露卡希把想說的話一口氣全都說了出來,等待萊因的反應。
「……是,我會一直陪著小姐」萊因這個時候才反應過己想多了。突然覺得有些丟人,不過貌似自家小姐並沒有理解自己說什麼,那麼這頁就翻過去吧。
「哦,那就沒什麼了,你為什麼要跪著?剛才說什麼我沒太理解」
「……不,沒有」
主僕互動就這麼結束了,這邊的辦公室n人也有了新進度。
第一個走進御堂孝典辦公室的人是本多,把文件遞給了御堂孝典。雖然表面看起來本多很不在乎這件事情,不過就那個一直盯著自己的文件的眼神來看,他還是很在乎的。
這個小細節被御堂孝典發現了,隨便翻了翻本多的文件,就扔到了一邊說︰「不合格」
本多生氣了,說︰「你明明都沒有看,憑什麼說不合格!」
「這種文件隨便掃兩眼就知道能不能通過,我很遺憾的告訴你,你的沒有通過……麻煩出去請下一位吧,後面還有兩個人呢,你不想耽誤他們的時間吧?」御堂孝典閉上了眼楮,已經打算完全無視本多。
看他這個樣子,本多也沒辦法,只能忍著怒氣出去叫片桐稔進來。本多都不行,逆來順受的片桐稔就更不行了,基本就是進去之後就走了出來。
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佐伯克哉一個人的身上,而這個時候本多才發現,佐伯克哉的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副眼鏡,人也變的有些奇怪。
「那個……克哉,我們都沒有通過,這個文件那個御堂孝典根本就沒有看,擺明了是要我們收拾東西走人!我……」
「不用說了本多,我大概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把你和片桐先生的文件都給我,我拿進去。你們就先離開這里回去辦公吧,等我的消息」佐伯克哉推了一下眼鏡,對本多說。那個表情和言語根本就不像是平時唯唯諾諾的佐伯克哉,但是本多又找不到哪里不對勁,只能有些擔心的說︰「克哉,不要沖動,凡是……」
「我都知道本多,听我的話回去!」拿著片桐稔和本多的文件,佐伯克哉懶得多說一句,推門走進了辦公室。
御堂孝典看見進來的人是佐伯克哉,皺了皺眉頭。看到那副眼鏡的時候又是一愣,沒有說什麼。
「喲,幾個小時不見了呢,御堂部長」佐伯克哉壞笑著走過去把三份文件全都放在了御堂孝典面前。
掃了一眼剛才已經看過的兩份說︰「都不合格,拿回去」這個佐伯克哉給他的感覺很不舒服,就像是想挑戰自己的權威一樣,真是笑話,一個都快沒有飯吃的喪家犬也敢這樣。
佐伯克哉沒有反駁御堂孝典的話,也沒有收回文件,反而是在房間里面慢慢的走動著,就像是欣賞風景一樣。
「你在做什麼,還不快出去!」御堂孝典有些怒了,這個人還在這里干嘛!這里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呆的地方嗎?
「呵呵……御堂先生,你先不要著急,讓我來猜一下,你其實根本就沒有讓我們都通過的意思吧……我說的對嗎?」佐伯克哉回望御堂孝典。
被說中的御堂孝典在心里以外了一下,表面上雖然沒有什麼反應,但是心里卻一直很奇怪,這個看起來很膽小的佐伯克哉竟然會想到。不過……那又怎麼樣呢?
「你在胡亂說些什麼?我再說最後一遍,拿著你的文件,馬上離開我的辦公室!」看著御堂孝典慍怒的表情,佐伯克哉知道自己猜對了。
沒有搭理御堂孝典,佐伯克哉自顧自的說︰「你這麼做是希望這個公司能遍布的你的人,這樣你就有了攀升的機會和籌碼用來跟總公司談判,沒錯吧,御堂先生
看著佐伯克哉那個表情,御堂孝典就知道自己這點秘密完全被人猜中了。
「是又怎麼樣?」御堂孝典再次閉上眼楮,這個言辭和眼神同樣都很犀利的佐伯克哉讓他十分的不舒服。
看著這麼快就承認的御堂孝典,佐伯克哉覺得有些意外也有些無聊,呵,還想多玩一會兒呢,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承認了。不過竟然無視自己閉上眼楮呢,應該說你聰明呢還是說你自找死路呢,御、堂、先、生?
「不,沒什麼,我只是想說如果這件事被露卡希小姐知道的話會怎麼樣呢?」佐伯克哉一邊說一邊慢慢的走到了御堂孝典的身後。而閉著眼楮,完全沒有在乎佐伯克哉的御堂孝典一點都沒有察覺。
(監控器里面的露卡希吸了吸鼻子,然後從旁邊的紙巾盒里面抽出幾張,撰在手里。高能要開始了)
佐伯克哉對于御堂孝典沒有回答自己這點也沒有惱怒,反而彎下腰在御堂孝典的耳邊很曖昧的吹了一口氣說︰「御堂先生,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感覺到耳邊溫熱的氣息,御堂孝典嚇了一跳,反射性的站了起來,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佐伯克哉壓在了辦公桌上……
「你在干什麼佐伯克哉!」御堂孝典慌了,為什麼這個會走到自己身後來。不對,他怎麼可能有那個膽量走到自己身後!
御堂孝典不知道,此時的佐伯克哉已經完全不是之前那個讓他看了一眼發呆的人了,由于他的步步緊逼,讓之前的佐伯克哉不得不戴上那副眼鏡。
佐伯克哉慢慢伏在御堂孝典的身上,用很曖昧的語氣在御堂孝典的耳邊說︰「你覺得我是在干什麼呢?御堂先生」
雖然是在說話,但是雙手已經開始不規矩起來。
感覺著在自己身上亂模的那雙手,御堂孝典害怕了,馬上開始掙扎。
「你瘋了嗎佐伯克哉」他這樣做是想干嘛,自己明明跟他一樣是個男人,為什麼會……?
「呵呵」看著那個趾高氣揚的御堂孝典在自己身下掙扎,佐伯克哉表示很高興。開始撕扯起御堂孝典最外面的那件西服。
被壓在桌子上面的御堂孝典完全阻止不了也看不到,只能感受著自己西服被身上的人扯了下去。
「吶,御堂先生,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人的忍耐度其實是有限的呢?」佐伯克哉笑著用一只手使勁壓著還想掙月兌的御堂孝典,另一只手已經拽出了他的襯衫,手慢慢伸了進去……
「你!你這個混蛋,你是認真的嗎?」御堂孝典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掙扎不了難道就讓他為所欲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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